第263章 與日本公安談判(1 / 1)
日本公安雖然對現狀不明所以,但反應能力相當迅速,飛快將兩輛撞在一起的車子團團圍了起來。
諸伏景光和風見裕也從還沒停穩的車上跳下來,拔出槍,靠近最前排舉槍戒備的公安警員。
“情況怎麼樣?”
“兩名組織成員都在前排,駕駛座的車門被卡在另一輛車身上,暫時沒有辦法完全開啟。”公安警員說道,“對方沒有攻擊,但也沒有回應讓他們下車投降的喊話。”
風見裕也不解道:“你們就沒有采取什麼行動嗎?”
公安警員表情有些奇怪地說:“您過來看一眼就知道了。”
風見裕也正要上前,被諸伏景光一把拉到身後。
諸伏景光:“我來。”
越野車的後側車門已經拉開,幾位公安端著槍警惕地候在門口,諸伏景光示意他們後退,自己探頭進車裡一看,頓時愣住了。
琴酒靠在駕駛座座椅上,側頭歪向一邊,銀髮萎頓,顯然已經陷入昏迷,而森由羅幾乎整個人跨在琴酒身上,將一片鋒利的手術刀片抵在琴酒頸動脈,儼然一副挾持人質的兇徒模樣。
諸伏景光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算是什麼?馬德拉用琴酒的性命威脅公安?愚人節的冷笑話嗎?
但可惜,現在既不是愚人節,森由羅也沒有在開玩笑。
“我知道你們想要活的琴酒。”森由羅冷冰冰地說,“如果不想讓我殺了他,公安必須接受我提出的條件。”
森由羅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已經蒼白到有些灰敗的狀態,她腹部的槍口因為之前的撞擊,被安全帶勒得又開始大量滲血,此刻已經完全浸透了那幾層緊緊纏繞的繃帶,染得她下腹一片血紅。
然而,即便如此,她持刀的手仍然極穩,牢牢壓著琴酒頸側的皮膚,只需稍稍一動,便可以切斷那處血管,讓這個在組織中讓人聞風喪膽的男人死於非命。
森由羅用刀比著琴酒的頸動脈,這幅畫面實在太過魔幻了,諸伏景光一時被荒謬感包圍,實在摸不清森由羅究竟在想些什麼,不敢隨意應承,下意識轉移話題拖延時間。
諸伏景光試圖用一貫溫和的語調安撫森由羅:“你失血太多了,需要馬上治療。”
“我沒那麼容易死,你知道的。”森由羅搶白道,“現在更危險的人是琴酒,你看不出來嗎?”
諸伏景光:“……”
他在吉普後排,正面面對的是跨在琴酒身上的森由羅,琴酒大半身形都被駕駛座的椅背擋住了,諸伏景光視野受限,實在看不清楚。
諸伏景光朝森由羅示意了一下:“我可以靠近一點嗎?”
森由羅:“把槍扔下去,你就可以過來。”
諸伏景光尚且沒什麼反應,跟在他身後的日本公安已經警惕起來:“諸伏警官!”
森由羅對那些警員的警惕視而不見,對諸伏景光說:“別擔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畢竟你只是個普通警察,雖然知道組織的一些情報,但絕對多不過琴酒。”
森由羅咧了咧嘴角,做出一個應該是嘗試著冷笑的扭曲表情:“我向來能分清誰的價值更大。”
諸伏景光心頭凝重,森由羅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不太對,他不太想在這種時候激怒對方。
諸伏景光:“好。”
他將手中的配槍交給身後的警員,一矮身整個人鑽進了越野車。
直到此時,諸伏景光才真正看清了琴酒目前的狀態。
琴酒的防彈馬甲被森由羅解開卡扣,斜斜歪在一旁,他身上有不少搏鬥的痕跡,應該是之前和FBI交手時候造成的,但這些最多隻留下了幾條淺淺的傷口。
真正嚴重的傷痕只有兩處——一處肩上的槍傷、還有剛才車輛撞擊造成的胸腹損傷。
諸伏景光初步判斷,琴酒應該斷了不止一根肋骨,他沉重的呼吸也昭示了肺部損傷,至於其他器官有沒有在衝擊中受損,暫時無法只靠觀察發現。
除非進行手術,否則即使是森由羅,也無法隔著一層皮肉治療琴酒胸腹的傷勢,她跨在琴酒身上,主要是為了能在用刀片威脅琴酒生命的同時,用另一隻手給琴酒肩上的那處槍傷止血。
——那是琴酒之前為了從FBI包圍中帶出森由羅,在脫離赤井秀一糾纏的時候硬吃下的攻擊。
森由羅問:“怎麼樣,蘇格蘭,同意我的交易嗎?”
“……”琴酒的傷勢確實拖延不得了,諸伏景光問,“交易的具體內容是?”
“我把活的琴酒交給你們。”森由羅說,“而公安要答應我以下三個條件。”
“第一,我要繼續進行之前在組織中進行的研究。”
這一條並不過分,即便森由羅不主動提出,高層恐怕也會讓她繼續發揮自己的研究價值。
“你們可以要求我配合其他工作,包括審訊、進行其他研究專案、或者隨便什麼。”森由羅強硬地說,“我的訴求很簡單,讓我做我自己的研究,我就會配合你們工作,否則一切免談。”
森由羅當然知道公安不會放過她的藥物研究能力,但如果等到公安先審訊、觀察、再慢悠悠的安排,還不知道要拖延到什麼時候。
她將藥物研究和審訊等公安其他事項捆綁在一起,就是要儘早推行自己的計劃。
諸伏景光略一猶豫,便直接點頭:“可以。”
人和資料都已經到手,在這種情況下,給科研人員一點優待,並不是什麼出格的事。
森由羅繼續說道:“第二,琴酒的手術及後續治療過程,必須有我參與。”
諸伏景光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怎麼,很奇怪?”森由羅問,“琴酒體質這麼強悍,你們就沒有懷疑過他用了組織裡的藥物嗎?”
諸伏景光一驚:“琴酒也……”
是組織實驗體?
“不。”森由羅猜出了諸伏景光的潛臺詞,搖頭道,“他當年用的是成熟的技術。”
“但成熟的技術不代表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森由羅說,“他的身體資料和常人不同,對他使用的任何治療手段和藥物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否則你們即使現在把人活著帶回去,也不一定能讓他撐過之後的手術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