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攜琴酒進公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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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是沒有辦法造假的,身體資料到底和平常人有沒有區別,儀器檢驗一測便知。

既然森由羅敢這麼說,那琴酒用過組織藥物這件事就一定是真的,即便是為了能夠得到活的琴酒,以獲取更多情報,諸伏景光也必須同意森由羅提出的要求。

“好。”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目前為止,森由羅提出的兩條要求都在合理範圍之內,她甚至不需要用琴酒的性命威脅,只靠之後和公安的交涉,也能達到同樣的結果。因此,最為重要的恐怕是最後一條要求。

諸伏景光問:“第三呢?”

“……”森由羅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說道,“我必須每三天和琴酒見一次面。”

“……”諸伏景光委婉道,“你知道我們不可能同意這樣的要求。”

讓森由羅在日本公安佈置的實驗室中繼續進行藥物研究,就等於她是在為官方工作,在這種情況下,日本公安又怎麼會同意讓她和琴酒頻繁見面呢?

如果他們交換情報怎麼辦?

如果琴酒動搖了森由羅的立場,讓她想要重新回到組織怎麼辦?

“你們必須同意,否則我現在就讓琴酒死在這裡。”森由羅眼裡閃著寒光,襯著她灰敗地面色,看起來彷彿臨死要拉人墊背的窮兇極惡之徒,她說,“你們這群廢物根本抓不到琴酒,琴酒是我的戰利品。”

諸伏景光知道森由羅說的是實情,琴酒如今被他們圍困,全靠森由羅剛才猝不及防的當場反水,琴酒毫無準備之下被撞擊衝擊,才會落到他們手裡。

“而就算我殺了他,你們也不會殺了我。”森由羅有恃無恐道,“要打賭嗎?”

“……不用。”諸伏景光神情凝重,微微向後撤開,“我必須聯絡上級。”

這不是他這個暫代指揮位置的人能夠決定的事。

“我勸你儘快。”森由羅低下頭,貼近琴酒的臉頰,努力捕捉他每一次呼吸的聲音,“他撐不了太久。”

諸伏景光二話不說撤出越野車,在一旁空地上緊急聯絡上級。

他一邊應對上級的詢問,一邊透過座椅間狹窄的縫隙看向森由羅和琴酒。

森由羅此刻仍籠在琴酒身上,她垂下頭,貼在琴酒臉邊,姿態看起來似乎十分親密。

但諸伏景光知道,森由羅和琴酒真正有所接觸的位置只有兩處,一處是按住琴酒肩上的槍口,為他止血的手,另一處則是貼在琴酒頸動脈,隨時會奪去他性命的刀刃。

琴酒傷得十分嚴重,肋骨骨折、伴隨著肺部受損、內臟出血及其他未知損傷,森由羅不敢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額外壓力,以免加重他的傷勢。

她看起來對這個男人珍重愛護,眼底的殺意卻真實而堅定,諸伏景光毫不懷疑,森由羅真的敢於下刀,結束琴酒的生命。

在森由羅的實驗室待了三年,甚至和她維持了一段雙方都明知是假的曖昧關係,諸伏景光如今仍然不能完全揣測出森由羅的想法。

“諸伏警官,對於馬德拉這位組織成員,你應該有一定了解。”電話中,公安上級詢問的聲音傳來,“你認為她這麼做的意圖是什麼?”

“我不知道。”諸伏景光實話實說,“馬德拉是一個非常理智的研究人員,我從沒見過她像現在這麼瘋。”

或許與組織這段時間的審訊有一定關係,諸伏景光想,但馬德拉現在的狀態真的十分不正常。

“人在神智瘋狂的時候,做出什麼事都是有可能的。”

“……”對面的上級沉默了一瞬,問道,“你認為我們是否應該暫時妥協,以拖延時間,後面再慢慢商議這個問題?”

言下之意,公安準備先表面答應下來,在之後的執行中出爾反爾。

諸伏景光謹慎道:“我不太建議這麼做。”

說實話,森由羅現在的狀態,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公安上級卻準備一意孤行,不管不顧道:“但我們現在沒有其他選擇。”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

上級指示道:“答應她,先把人帶回來。”

“……是。”

諸伏景光領命,朝森由羅走了過去。

-

琴酒和森由羅兩個人都傷勢嚴重,但森由羅重新給自己包紮了一下傷口,就加入了搶救琴酒的醫療隊伍裡。

面對諸伏景光試圖勸阻的表情,她意有所指地說:“普通人會因為這種失血量死亡,但是我不會。這一點你應該最清楚不過,蘇格蘭。”

對於快速恢復藥劑能為身體帶來的增益,以及在實戰中製造的具體優勢,諸伏景光說不定比森由羅這個藥物開發者還要清楚些。畢竟森由羅大部分情況下只是在實驗室中記錄資料,諸伏景光卻被組織安排,進行過一輪又一輪殘忍的實戰測試。

諸伏景光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我姓諸伏。”

森由羅沒有糾正自己稱呼的意思,在說服諸伏景光之後,她就換上衣服,跟著琴酒的主治醫生一起進手術室了。

等搶救完琴酒,甚至盯著主治醫生制定好接下來三天的治療方案,森由羅才終於自己躺到手術檯上,讓醫生給自己縫合傷口。

主刀醫生問:“給你手術沒有類似的注意事項嗎?”

“麻醉小心一點,之後只要把傷口縫合就行了。”森由羅言簡意賅道,“它會自己長好的。”

事實證明如此,在森由羅每三天給琴酒開一次藥,直到琴酒情況終於穩定下來的時候,她已經能活動自如,開始進行和公安約定好的藥物研究了。

同時,作為交換條件的審訊也已經安排到位。

現場負責的主審人是和降谷零透過耳機連線的風見裕也,諸伏景光因為在組織中的經歷,需要避嫌,此刻正在審訊室的單面玻璃外旁聽。

森由羅搶在風見裕也之前提問:“在你開始問我之前,可以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風見裕也板著臉,嚴肅道:“你想問什麼?”

“蘇格蘭是在這面牆後面嗎?”森由羅指著單面玻璃問道,“上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想問了,但那時候實在有點忙,沒能顧得上。”

森由羅說:“你們公安對我的實驗體做了什麼?他看起來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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