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森由羅下餌(1 / 1)
“也?”風見裕也問,“還有誰對雪莉感興趣?”
“FBI。”森由羅示意了一下單面玻璃,“前段時間FBI突襲了雪莉的實驗室,處理善後工作的時候蘇格蘭也在場,他還和FBI的人交過手呢。”
不論是諸伏景光還是降谷零都對這件事有所耳聞,但雪莉實驗室的訊息保密程度比森由羅的實驗室還要嚴密幾倍,兩人在組織臥底這麼多年,就連森由羅實驗室的內部資訊都是在諸伏景光成為實驗體之後才有機會接觸到的,對雪莉研究的具體內容就更加一無所知了。
諸伏景光想到當時被FBI追擊的時候,森由羅曾經暗示,FBI的目標只有雪莉,如果來的人不是赤井秀一,對方很有可能不顧森由羅的價值直接把她殺死——雖然這在當時是森由羅用來支開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單獨相處,以傳遞訊息的藉口,但確實也是實情。
而組織對此顯然也十分清楚,朗姆甚至誤導FBI,讓他們認為從現場撤離的人是雪莉,這才導致森由羅被FBI追擊……
想到這裡,諸伏景光頓時明白,在組織和FBI雙方看來,與森由羅相比,雪莉都是更有價值的研究員。
諸伏景光神色嚴肅地按動耳機。
風見裕也:“雪莉的研究內容是什麼?”
“也是藥物研發,具體內容我並不清楚,她的專案保密等級比較高。”森由羅頓了頓,不等風見裕也追問,主動說道,“但FBI應該知道雪莉的具體研究內容。”
“為什麼這麼說?”
“上次FBI襲擊了雪莉的實驗室,帶走了她最近十分關注的一個實驗體。”森由羅意有所指,“據我所知,這名實驗體和蘇格蘭一樣,是目前組織中唯一的成功案例。”
“也就是說,透過這名實驗體,FBI多半能弄清楚雪莉研製藥物的具體效果。”
風見裕也有些懷疑:“你對實驗體的情況瞭解得這麼清楚,卻對雪莉的研究內容一無所知?”
森由羅:“組織對不同實驗室之間的資訊控制是非常嚴格的,除了我自己的實驗室,我只因為蘇格蘭曾經失憶的原因,申請查閱過朗姆手下一個和記憶有關的專案內容,雪莉的研究保密等級太高,即使是我也無法隨意查閱。”
“之所以知道實驗體的具體情況,是因為在事發後,貝爾摩德負責將被FBI帶走的實驗體抓回來——關於針對FBI的任務,我和貝爾摩德有過很多次合作,對她的任務內容多少有一些瞭解。”森由羅有理有據地替自己解釋完,反問道,“你們不是和FBI有合作嗎?與其在這裡問我,直接和FBI談不是更快?”
諸伏景光的訊息來源是赤井秀一這件事,知情人目前只有降谷零,風見裕也因此一臉不明所以:“我們和FBI沒有合作。”
森由羅擺明了並不相信:“你不會想說,公安的這次行動剛好卡在FBI撤退的時候出場,只是巧合吧?”
風見裕也:“……”
雖然他也認為這件事巧得過分,但考慮到那是諸伏景光的秘密線人,風見裕也在向降谷零確認了訊息來源沒有問題之後,便沒有考慮太多。
難道諸伏先生真的和FBI有所接觸?
風見裕也下意識思考起來,這種跨國界跨機構的合作走起程式來相當複雜,諸伏先生選擇保密也無可厚非。
但沒等他考慮出個所以然,自認為已經交代足夠資訊的森由羅已經站了起來:“你們這次審問應該沒有別的問題了吧?”
風見裕也下意識低頭一看,問題題板果然已經到了結尾。
森由羅是研究員,公安詢問的重點自然大多圍繞組織的藥物研究,諸伏景光將森由羅實驗室中的許多資料都搬到了公安,給森由羅省了不少事。
起碼現在,她就可以跳過自己的研究專案,直接將日本公安的目光導向赤井秀一和雪莉。
APTX4869畢竟是作為漫畫最重要的設定、堪稱奇蹟的藥物,森由羅敢肯定,只要日本公安真的上手調查,沒有一個勢力能夠抗拒返老還童的誘惑。
森由羅再次開口時,彷彿已經確定日本公安一定會而後FBI繼續合作,交換資訊:“我這裡有一些FBI感興趣的人物名單,蘇格蘭應該清楚。”
森由羅指的是她當年在美國,為組織發展人脈時接觸到的官員和政要,這份名單對日本公安價值不大,但如果作為和FBI交易的籌碼,卻可以說非常有分量。
“如果你們想要,下次審問的時候,我可以告訴你。”森由羅一直把控著琴酒的治療進度,推測出他在三天內一定會醒,為防止日本公安過河拆橋,決定先放下一點魚餌,“當然,和R-01有關的資料也是。”
一直在耳機另一端旁聽的降谷零臉色難看。
於公,日本公安勢必要拿到更多和組織研究有關的情報,於私,他們也不可能置諸伏景光的身體狀況不顧。
在巨大的資訊差下,森由羅完全掌握了日本公安的審訊節奏和內容。
“我可以走了嗎?”森由羅問,“我還要整理蘇格蘭從組織裡帶出來的資料——部分保密內容缺失的有點多,重新補充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我是真的很忙。”
已經徹底喪失主動權的風見裕也無法拒絕,只能悻悻讓人從外面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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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諸伏景光很想出去和赤井秀一接頭,溝通一下關於對森由羅的審訊結果,順便套套關於雪莉的情報,但降谷零顯然認為諸伏景光的身體狀況更加重要,硬是壓著他在公安重新做了兩輪體檢,又親自上手,久違地和自己的幼馴染兼警校同期交手,驗證了一下森由羅所說的反應速度。
事實證明,森由羅沒有說謊,諸伏景光的反應能力確實出了問題。
“雖然這種現象是偶發的,但滯澀感真的很明顯。”降谷零臉色比平常黑了一個度,盯著他完全看不懂的檢查資料,試圖從中間看出點解決方法來,“問過矢津裡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