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雪莉叛逃(1 / 1)
“裡奈知道的情況不多。”諸伏景光解釋道,“她畢竟來到實驗室的時間比較晚,和R-01有關的實驗在三年前就已經徹底結束了,矢津裡奈知道這個代號,還是因為在我的資料卷宗中看到過。”
也就說說,他們想要知道更多關於當年那位R-01實驗體的更多狀況,就只有透過森由羅。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腦電波這種東西並不需要注入或服藥,是我大意了。”
降谷零知道這不能怪諸伏景光,畢竟他對人體實驗的相關經歷都來自於森由羅的實驗室,而有句話森由羅說得沒錯,公安這次採用的方法比組織對諸伏景光做過的所有實驗都過分得多。
畢竟對組織來說,諸伏景光的功能更像是一件展覽品,日常需要好好保養和維護。而對於日本公安來說,諸伏景光這個實驗體是他們探索組織研究成果的媒介,這些人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諸伏景光的各種能力和表現。
當然,作為官方,他們是不會將這件事明擺著說出來的,更何況降谷零護犢子的態度表現得如此明顯,上面還指望這位臥底在組織中為他們帶來更多有用的情報,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個公然撕破臉。
於是,他們就只能暗中對諸伏景光動手腳,並且全然將他本人矇在鼓裡。
降谷零喃喃:“所以,只能繼續和馬德拉談了嗎?”
諸伏景光問:“上面不是不同意讓馬德拉和琴酒見面嗎?”
畢竟,森由羅配合審訊的前提是要求每三天和琴酒見一次面,日本公安雖然當時答應了這個條件,但暗中是準備出爾反爾的。
之前琴酒昏迷的時候,讓森由羅見一見琴酒倒沒什麼,但現在琴酒已經意識清醒,再讓他們見面,誰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
降谷零諷刺一笑:“那些人對雪莉很感興趣,在收到訊息之後很快改了口,同意他們見面,以換取馬德拉口中更多情報。”
諸伏景光只能沉默。
作為組織展覽品的時候,他在美國接觸到了不少對組織研究感興趣的高層,日本的高層顯然也不能免俗。
最後還是降谷零率先轉移了話題:“算了,這種事情早該想到的。”
森由羅上次專門從雪莉和R-01兩方面吊著他們,就是為了能夠和琴酒繼續見面,如今這個結果,對他們來說並不算太過意外。
降谷零問:“你和赤井秀一已經約好見面時間了?”
“嗯。”諸伏景光點點頭,“他表現得非常謹慎。”
甚至有些過分謹慎了。
以諸伏景光對赤井秀一的瞭解,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能力頗為自信,經常會採取一些相當大膽的舉動。
但赤井秀一畢竟也是在組織中潛伏多年的臥底,諸伏景光雖然覺得有些意外,卻並沒有想太多。
降谷零卻神秘一笑:“我或許知道他表現得這麼神秘的原因。”
諸伏景光轉頭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壓低聲音道:“組織中的最新通緝令——雪莉叛逃了。”
叛逃?!
諸伏景光心中一驚,對於一位身份本該保密的研究人員,在組織中廣發通緝,說明組織已經徹底放棄找回這位曾經的藥物研究負責人,允許成員在遇到雪莉的時候直接擊斃。
考慮到雪莉手中研究專案的重要性,如果不是確定對方的立場無法轉圜,組織是不會將事情做到這麼絕的。
諸伏景光問降谷零:“你認為這件事和赤井秀一有關?”
“對。”降谷零肯定道,“雪莉又不是馬德拉那種有外勤行動能力的研究員,她想要從組織中逃脫,必然需要別人的幫助。”
“最有可能的,就是之前帶走了她的姐姐,宮野明美的FBI。”
森由羅上次在審訊中交代FBI對雪莉實驗室突襲的時候,將重點放在了那位被帶走的實驗體身上,有關宮野明美的內容只是隨口一說,但降谷零沒有放過這個細節。
降谷零繼續說道:“但如果赤井秀一對馬德拉的態度都如此謹慎,情願把人送到公安,都不願意讓她被FBI高層帶走,那麼雪莉……”
諸伏景光頓時反應過來:“他恐怕也不會願意讓雪莉落入FBI手裡!”
降谷零點點頭:“試探一下他,最好能打聽到雪莉的具體研究內容。”
諸伏景光問:“如果知道了,你準備怎麼做?”
“……我不清楚。”降谷零神色危險,“我曾經以為,起碼在公安,我能控制住那些蠢蠢欲動打探的目光,但是……”
想到諸伏景光的身體現狀,那神不知鬼不覺,被安排在公安體檢中的未知腦電波,降谷零此時也難免束手束腳起來。
難怪赤井秀一那個傢伙最後求到日本公安頭上,降谷零想,想要找到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手,實在太難了。
-
對於諸伏景光的詢問,赤井秀一的第一反應是警惕。
他顧不上回答諸伏景光的疑問,率先反問道:“有多少人知道這個訊息?”
“猜出這件事和你有關的只有我。”諸伏景光隱瞞了仍在組織臥底的降谷零的存在,“但高層有不少人對雪莉都很感興趣。”
赤井秀一皺了皺眉:“他們知道多少?”
“很少,但馬德拉之前交代的情況讓這些人認為雪莉手中掌握的資料更加重要。”
赤井秀一嘲諷地咧了咧嘴角,倒是沒猜錯。
“馬德拉說的嗎……”想到自己正是靠著森由羅的資訊才從組織中救出雪莉,赤井秀一一時有些困惑。
明明之前猜出赤井秀一會守口如瓶的人是森由羅自己,現在卻對日本公安這樣暗示,森由羅到底想做些什麼?
諸伏景光問:“雪莉在FBI手裡嗎?”
赤井秀一:“沒有。”
諸伏景光:“那她在你手裡嗎?”
赤井秀一沉默了。
諸伏景光問:“她到底……”
赤井秀一打斷了他:“雪莉不能落入任何機構手裡,包括組織和所有官方機構。”
“我不能把她的具體研究內容告訴你。”赤井秀一目光灼灼地看向諸伏景光,“但你應該能明白我這麼做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