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什麼叫雪莉丟了(1 / 1)
在那之後不久,在以森由羅的轉移為誘餌、誘攻FBI的行動中,日本公安意外插手,行動間顯而易見知道組織的後續支援部署,一發帶走了重要研究員森由羅和組織的門面琴酒。
這次行動的事琴酒清楚,但聽貝爾摩德的意思……
琴酒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雪莉呢?”
貝爾摩德:“丟了。”
琴酒腦門青筋直跳:“什麼叫丟了?”
“丟了的意思,就是現在不知道雪莉在誰手裡。”貝爾摩德涼涼道,“FBI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知道了雪莉新實驗室的位置,毫無預兆帶著一大批人上門突襲。但實驗基地的守備也不是吃素的,那些FBI沒能討到好處,最後狼狽撤走。”
“然而,等到FBI撤走,守備準備帶著研究員和資料再次轉移的時候,才發現雪莉不見了。”
琴酒:“……”
組織裡的這些廢物,每次都能突破他的想象力的下限。
貝爾摩德說到這裡語氣也不太好:“根據安保人員所說,在FBI襲擊發生的時候,他們把雪莉關進了一間沒有窗戶、大門封死的儲藏室,然後一直派人守在門口,不論是守門成員的供述,還是監控錄影,都能證明雪莉確實沒有從門口出來。”
“她憑空在這間密室裡消失了。”
琴酒懷疑道:“確認這扇門是密室唯一的出入口?”
“按照常規考慮,是這樣沒錯。”貝爾摩德話鋒一轉,“但房間裡還有一扇供換氣使用,以雪莉的體型根本無法透過的通風口……”
琴酒瞬間明白貝爾摩德在暗示什麼:“APTX4869?”
琴酒在工藤新一身上見過APTX4869的藥效,十八歲少女無法透過的通風口,六七歲的小孩子卻可以輕鬆爬出去。
“這是唯一的可能。”貝爾摩德遺憾道,“按照之前的動物實驗資料來看,失敗率還是很高的,但雪莉賭贏了。”
又或者,雪莉自己使用和交給組織的並不是完全相同的藥物,但無論是哪一種情況,要麼臨床反應資料並不樂觀、要麼根本沒有進行過臨床實驗。
雪莉確實是用自己的性命在賭。
這樣做風險雖然奇高,效果卻出乎預料的好。組織中知道APTX4869有返老還童功效的只有部分高層,而對於那些級別不夠高的守備而言,雖然他們日常都在雪莉的實驗室附近工作,但根本不知道她所研究的專案究竟是什麼。因此,誰也沒有想過要防備一個孩童體型的人從監控中逃脫,或者盯著FBI,不要讓他們在外套裡裹一個小孩子走。
雪莉就是利用這樣的盲點,從組織中乘著FBI的順風車逃了出去。
“當天FBI撤離的時候沒有從實驗室帶走什麼人,但如果雪莉變小之後的體型和曾經那個高中生實驗體類似,那麼她的存在感並不會比一件裝備大多少,在沒有被發現的情況下被FBI夾帶出去,也是有可能的。”貝爾摩德繼續解釋道,“在事發之後,我們很快聯絡組織在FBI裡的線人,但是……”
琴酒想到貝爾摩德剛才的說法:“她沒在FBI手裡?”
“沒有。”貝爾摩德說,“FBI根本不知道雪莉跑了這件事,他們還以為這次行動完全失敗了。”
琴酒指出:“以雪莉的能力,是沒有辦法做到自己在外躲藏這麼久,還不被組織找到的。”
尤其是組織中有不少人都知道了返老還童藥效的現在。
“這就是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的事了。”貝爾摩德說道,“目前嫌疑最大的是赤井秀一,他有可能因為和宮野明美的私情,向FBI隱瞞雪莉的去向,但不論是我們的人,還是在FBI的線人,都沒能發現他身上有任何破綻。”
琴酒想到這些研究員對實驗體的執著:“你之前一直在找的那個跑了的實驗體呢?”
貝爾摩德心裡一緊,開口卻不動聲色:“他被FBI當做普通小孩救走,然後就失蹤了。”
“我一直盯著他那個有一定政治能量的父親,但目前為止沒有發現實驗體的蹤跡。”貝爾摩德不著痕跡地試探,“你認為雪莉會去找他?”
琴酒直擊重點:“雪莉應該清楚自己研究的藥物對其他勢力的吸引力,被那些機構帶走,和在組織裡做實驗沒有什麼區別。這種時候,只有那個實驗體才算真正和她在一條船上。”
“知道了,我會重點關注的。”貝爾摩德對琴酒的敏銳暗暗心驚,轉移話題道,“總之,馬德拉當時預言自己和雪莉都會因為朗姆手下的臥底被透露行蹤,並表示如果事情真的發生,她會把雪莉一起帶回來。”
琴酒眯起眼睛:“她很確定事情會發生?”
“馬德拉當時說得信誓旦旦,但考慮到她一貫對待朗姆的態度……”貝爾摩德當時根本沒把森由羅的說法當回事,加上森由羅當時那種神經兮兮,看起來像是發瘋的狀態,貝爾摩德還以為她被在審訊室關懷腦子了,誰知道緊接著人就真的被公安截走了呢?
即使到了現在,貝爾摩德仍然認為森由羅當時是腦子壞掉了,否則她又怎麼會主動拉著琴酒往公安手上撞。無奈被捕和主動送人頭,在組織的角度看來完全是兩碼事。
難道馬德拉真的那麼有自信,能把雪莉一起帶回來嗎?可雪莉明顯是跟著FBI走的,和日本公安根本是完全不互相接觸的兩方勢力。
貝爾摩德思考了一下,只能認為是森由羅因為被審訊迫害,太想搞死朗姆,乾脆鋌而走險了。
琴酒卻對此有完全不同的看法。
他結束通話貝爾摩德的電話,拿上伏特加交給他的那摞檔案,直奔組織實驗室。
琴酒作為純粹的外勤人員,在組織實驗室的出現頻率不高,但基本所有組織成員,包括研究員,都對這位大名鼎鼎的叛徒殺手有所耳聞。
在一片研究員們倒吸涼氣的驚恐中,琴酒輕而易舉找到這處第一次造訪的實驗室辦公室,推開門,直接抬起手中的勃萊塔懟了上去。
“科姆雷。”琴酒問道,“雪莉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