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盯緊死神體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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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由羅多年前的助理,現在已經成為實驗室負責人的科姆雷面對琴酒的槍口,第一反應是看了一眼琴酒身後,確定大門已經自動鎖死,才重新收回視線回答琴酒的問題。

她一臉無辜地開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馬德拉確定自己能把雪莉帶回來,她這種信心不會是無的放矢。”琴酒知道被捕當天的森由羅根本沒有瘋到那種程度,根本不可能把回到組織後的處境全都賭在雪莉的行動上,“她在組織中能夠完全信任的人不多,你算一個,渡邊算一個。”

琴酒曾經帶過森由羅兩年,暫且不提她在外勤方面的能力或經驗,單從行事風格來看,森由羅和琴酒十分類似,都是那種永遠會做planB的人。

雖然琴酒可能比森由羅過分一些,會一路將計劃做到CDEF……

“但在雪莉叛逃後,渡邊作為舉報人,提出朗姆手下的基爾和FBI有關。”琴酒在來的路上惡補了伏特加提供的資料,已經對組織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大概有了點數,“他現在的處境不適合盯梢雪莉的行蹤,或者和外界溝通情報,所以只能是你。”

FBI突襲組織的新實驗基地、雪莉趁機叛逃,和朗姆手下的基爾疑似臥底兩件事,全然坐實了森由羅對貝爾摩德的預言。琴酒瞭解森由羅,知道她的聰明不在對組織的形勢把控上,不相信森由羅能夠在自身被關進審訊室,對外界訊息一無所知的情況下預測到那麼久之後的形勢變化。

那麼,這種堪稱全中的預言,只能說是森由羅早有準備,並暗中推動的結果了。

科姆雷抿緊嘴唇,臉色有些發白,頂著槍口定定地看著琴酒,重複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琴酒盯著科姆雷看了幾秒,在後者已經開始忍不住發抖的時候突然放下槍,繞過科姆雷,直接走到辦公桌前上手檢查對方的通訊工具。

“你在幹什麼!”科姆雷被嚇得不輕,聲音有些發虛,但仍然撐著氣勢一拍桌子,“我裝置裡的很多檔案都是實驗機密,外勤人員沒有許可權檢視……”

“我能夠猜到的東西,早晚也有其他人能猜到。”琴酒打斷科姆雷,“馬德拉真的以為她把自己的心思隱藏得很好嗎?”

科姆雷順著琴酒的思路一想,下意識擔憂起來,但她隨即驚覺——她是不是被琴酒詐了?

然而,琴酒根本不需要詐科姆雷,就能明白森由羅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他將科姆雷的手機和電腦都翻了一遍,確認森由羅這個前前助理做事很乾淨,於是放下搜查的動作,重新逼問科姆雷:“雪莉在哪裡?”

“……我不知道。”科姆雷回答,“這是實話,馬德拉大人只讓我根據組織的調查結果,向赫蘭德傳送訊息,讓他透過人脈向日本方面透露資訊。”

琴酒的食指已經搭上了扳機:“資訊的具體內容是?”

“沒有任何與研究有關的機密。”科姆雷強調了一句之後,才低聲答道,“‘關注在兇殺案現場出現的小男孩’——這是馬德拉大人的原話。”

琴酒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科姆雷繼續轉述道:“‘如果在赤井秀一和工藤優作身邊都沒有找到目標,就將重點放在工藤新一身上。’”

“‘雪莉性格謹慎,但高中生名偵探工藤新一之前正是風頭正盛的時候,他剛剛成功從組織逃脫,救出雪莉,連續的成功個很容易催動過剩的自信心。在身邊沒有能夠聰明過他的人壓制的情況下,他很容易自大,熱血上頭。’”科姆雷說,“這是planA。”

“PlanB呢?”

“盯緊蘇格蘭——馬德拉大人說她會盡量鼓動蘇格蘭,讓他試著接觸和雪莉有關的資訊。”

-

日本公安。

在琴酒被救走後,森由羅就被關進了審訊室。她這件事做得沒什麼遮攔,本人也十分有恃無恐。

“之前和你們合作的條件是將活的琴酒交給你們,這一條我已經做到了。”森由羅翹著腿說道,“之後你們沒能看住琴酒,讓他跑了,怎麼也怪不到我頭上吧?”

風見裕也喝問道:“將琴酒的位置資訊透露給庫拉索的難道不是你嗎!”

“是你們讓我治療庫拉索的失憶問題的。”森由羅睜眼說瞎話,“我治好了,她就想起來了,這不是很自然的事嗎?”

風見裕也氣得臉都紅了:“胡說八道!”

審訊室外,因為庫拉索成功逃脫,臥底身份暴露,已經從組織徹底撤離的降谷零正試圖阻攔上面派來帶走森由羅的人員:“馬德拉掌握著很重要的組織情報,不能交給你們。”

“別這麼說,降谷警官。”對方彬彬有禮道,“降谷警官不是剛剛帶著大量情報從組織撤離嗎,我們已經聽說了,公安最近端了組織好幾個據點,成果斐然,並不需要一個科研人員再提供什麼情報吧?”

降谷零眉頭一跳,他是趁著自己暴露,在組織反應過來跑路之前,帶著公安的人端了幾個據點,但他們抓獲的只是一些留下來斷後的外圍成員,代號成員向來精明,在公安發起如此規模顯眼的行動時就已經逃之夭夭,藏到不知哪裡去了。

降谷零:“馬德拉掌握著科研組的大量資訊……”

“關於研究的事情,”對方打斷降谷零,“我認為還是由專業人員審問比較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張紙:“很顯然,上面的長官也是這麼認為的。”

降谷零看著眼前的文書,恨恨咬了咬牙。

舉著文書的人繞開降谷零,直接推開審訊室的門:“審訊結束,這位組織成員我們就帶走了。”

風見裕也大驚失色:“降谷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森由羅對此早有預料,從容起身跟著往外走。

剛從審訊室大門出來,她就頓住了腳步:“蘇格蘭呢?”

森由羅搶在押送人員表示不滿前開了口:“我有一些注意事項要叮囑我的實驗體。”

不知是否是錯覺,在聽到‘實驗體’這三個字的時候,本來開口準備呵斥森由羅的押送人員重新閉上了嘴。

降谷零頓時對這些人觀感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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