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嗜血微笑(1 / 1)
那些狼狗都是這裡的那群獄警的寶貝,平時都是撿好的吃。哪裡會被一個犯人欺負成這樣。
薩科的這個動作,就是在紅果果的挑釁那個變態獄警。
很好。他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嗜血的微笑,現在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跟他對著幹了。
“你——跟我走。”
他指著薩科。
旁邊有獄警皺眉,“這些人怎麼辦?”
“讓他們回去面牆思過,看看自己到底在這裡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所有人,今天全部取消和食物供應。”
那個變態獄警頭也不回地說。
那些犯人聽了,全都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樣,一天不吃飯死不了人。可是那群狼狗一口就能把他們咬成渣渣。
“怎麼辦,那個捲毛不會被打死吧?”回了監獄以後,胖子跟瘦子在那兒商量半天,可是他們還是沒有想出什麼好的辦法來。
變態獄警拉著薩科就走,然後一路還有很多人圍觀。
薩科能夠感覺得到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不懷好意。
他很清楚,在這些人的眼睛裡,自己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在那之前,薩科已經從這裡的犯人嘴裡弄清楚了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叫符文大陸。
在這裡,是一個尊從於強者的世界。
這個世界的一切,只尊從強者,尊從權利。
這裡,沙漠皇帝是老大,所以他們這些人全都必須尊從於他。
可是,他們尊從於他,卻也並非全心全意的信服於他,只不過就是在武力上,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戰勝她而已。
所以,對於所有人來說,他們都只不過是暫時的屈從,無謂其它。
就像是現在,薩科也只不過就是暫時的屈從於這些人而已。
薩科知道,自己並沒有辦法能夠逃得掉這個變態獄警的折磨,當然也清楚,現在這樣的情況,用他一個人的安危換所有人的安危是值得的。
所以,他也就釋然了。
因為是新來的,所以薩科並不知道這個變態獄警到底會對自己做什麼。
他現在沒有了法力,身體又因為缺少食物而變的十分的虛弱,所以無論那個變態獄警要對自己做什麼,他都沒辦法了的。
怎麼辦?
薩科的腦子裡鑽出那麼一個想法,然後他便很快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唯一有用的就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到一個辦法。
不僅能夠讓自己保持安全,也不會讓這個變態獄警因此而記恨上他。可是薩科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
他正在思考對策,那個獄警把他叫到了一個地方,他本來以為等著自己的會是一頓猜風暴寸似的毒打,他也想好了對策。既然這個人的心情不正常,那麼一會兒他動手的時候,自己就儘可能的不要讓他感覺到自己不願意被他打就好了。
這話聽著奇怪了點兒,但是換個方式就能理解了。
他只要順著這個變獄的心意,便不會再有什麼問題。
“111號。”
那個變態獄警叫他。
薩科答了一聲,儘量讓自己站直。
那獄警問他,“為什麼要一份工作?”
“因為我需要食物。”
薩科回籤。他不知道這個獄警為什麼要問自己這些話,但是對方既然問了,他也就如實回答就是了。
那獄警危險地眯著眼睛,然後仔細地打量著薩科,似乎是想知道薩科說的是不是真的。
可他從薩科那張一本正經的臉上,看到的全是同樣的一種表情。真的是那樣,假的也是那樣,所以,真的成了假的,假的倒成了真的。
薩科被他看的頭皮發麻。
他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要用那樣奇怪的眼神看自己,也不知道這個變態獄警想幹什麼,只能僵硬但是十分難受的站在那裡,然後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變態的人會做什麼?
薩科真的想不出來一個變態接下來會做什麼,也不知道他們的思維到底是個什麼邏輯,只能儘量的表現出害怕來。
雖然他來這個監獄的時間不長,可是薩科很快就已經摸清了這裡的這群成天喜歡打人罵人的獄警們的心態。
這些人在外頭的世界一定是個失敗者,就是因為他們在外面的世界是個徹底的失敗者,所以他們才需要從這裡這群可憐的犯人身上尋找成就感。
對這裡的獄警來說,像薩科他們這些的人,存在的理由想必就是要讓這裡的獄警感覺到自己活著還是有價值的吧。
至少在這些獄警眼裡,他們一定是這樣的存在。
可是,一個變態也有這樣的需求嗎?
薩科其實不是特別確定這個獄警的想法,也不確定他是不是跟所有人一樣,都有這樣的價值需要。
所以,他只能站著。
那個獄警彷彿是一眼就將薩科看穿了一般,他的眼睛發亮,像是一隻找到了骨頭的餓狗。
他盯著薩科,從頭到尾一個地方都不肯言和過。
他們兩個人,一個此時穿著監獄警察的制服,一個卻穿著破爛至極的病號服。也不對,其實那個是不是病號服那個獄警自己也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反正兩個人一個是正常的擁有自由的人,一個卻是沒有自由,沒有尊嚴,甚至可能活不過明天的囚犯。
他們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那個獄警忽然問薩科,“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監獄。”
“不知道。培訓的時候被人打了,沒有聽到介紹。”
對這個監獄,薩科所知道的所有情況幾乎都來自於自己的兩個胖和瘦的獄友,還有其它的犯人,但是他們似乎都沒有向薩科提起這裡是什麼地方。
而初來的他倒也忽略了這件事情。
可是這個獄警為什麼要問這樣無關緊要的問題?
薩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套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在醞釀著什麼了不得的整人計劃。他應對的足夠小心,但是也足夠累,沒辦法,以前他也沒有過對付變態的經驗啊。
以前要是遇到什麼事情的話,基本都是一言不和直接開打。
他是創世主,所以誰都不怕。
哪像現在,一個凡人之身,連自己的身體都保護不了。
他強烈地忍辱著自己心裡的酸澀。
此時此刻,薩科才真切的體味到,對一個人最狠的折磨,莫過於讓他感受到自己處在危險之中,卻不知道危險什麼時候來。
他相信監獄裡的獄友是不會說假話的。這裡的人對這個人的評價是盡所有可能遠離,就是說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應對的辦法。
這樣的人,一定是喜怒無常的,可是這個人此時卻如此平各的跟自己說話,這可能嗎?
薩科搖搖頭,很明顯,這個此時正跟自己平和地說著話的人,根本就是假的。
或者準確地說,這個人就是一個假想而已。
可那個人卻仍然沒什麼太大的反應,“那你為什麼被打?”
薩科只得跟這個獄警解釋,“因為當時我跟負責的人起了衝突,我們的意見不各。”
“哦,那你說說看,是什麼地方不合?也許我可以幫助你呢。對不對。”那個獄警真的是太反常了。
人類不是有一句話嗎,平靜的表面下,可能隨時都會發生讓世界毀滅的狂風暴雨。
薩科知道這個獄警肯定沒安好心,只好隨便編了個理由。至於對方是不是相信了,他到是沒想那麼多。
等到薩科解釋完自己被打的原因以後,獄警又換了一個問題,“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薩科覺得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想要懲罰他,否則怎麼會天南海北的問這麼多瑣碎的事情?
可是隻要那個獄警問的,他全都答的十分的認真。
就在薩科幾乎都要忘記自己到底為什麼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那個獄警突然道,‘你知道自己犯了錯,對吧。’
瞧,他就知道自己不會那麼好的運氣能夠躲得過這裡的人的質問跟處罰。
他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這個變態獄警的話。
薩科這樣承認的事情,其它犯人並不知道,他們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阻止他的。因為這個變態之所以叫做變態,是因為他有時候喜歡不按套路來。
別的獄警都喜歡手裡的犯人說真話,可是這個人不。
他喜歡自己手裡的犯人偶爾違備他的意思,哪怕是假的,但是他也想要聽到對方違備自己的意思。
反正就是誰不按他的意思來,誰就會讓他高興。
而那個讓他高興的人,很有可能就可以逃過一頓瘋狂的毒打。
可憐的是,薩科卻什麼都不知道,反而還自以為是的自己鑽進了這個人早就設下的圈套裡。
聊天進行的差不多的時候,薩科突然聽到那個薩科點點頭,對他十分滿意,“既然知道自己犯了錯,那就要有接受懲罰的準備對不對。”
接著他將兩個站在角落裡的人叫出來,然後當眾拔了薩科的衣服褲子,然後把他雙後反綁,吊了起來。
薩科:……
所以說,不按常理出牌的變態,就是這麼的讓人討厭。
這個人一句話都不說的這樣做,他一下子就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
他已經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吃過東西了,要是這樣被吊起來的話,會不會死在這兒?
薩科胡思亂想,可身體卻暴露在了空氣裡。
糟糕的是,白天他這樣還好,可是到了晚上情況就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