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沙漠皇帝(1 / 1)
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條褲衩。可是夜裡的溫度並不高,以他如今這具沒有法力的身體,是根本扛不過去的。
這樣一夜,他就被凍成冰人了。
堂堂的創世主,卻死的這麼可憐,死後還沒一塊兒裹屍布,這要是傳出去的話,他以後若干年只怕都會成為全宇宙的笑柄。
薩科有點兒絕望,入夜之後,他卻突然見到了那個浮在半空的沙漠皇帝。
此時已經魔化的沙漠皇帝,力量非常的強大。
他懸在半空看著薩科,那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極可憐的小丑。
薩科不喜歡那個人的眼神,可他沒辦法。只能讓那個沙漠皇帝這樣打量著自己,最後露出一個十分輕滅的笑意來。
薩科的表情很精彩,那個浮在半空的人影就像是在看熱鬧一樣,很自然地打量著薩科,“你現在的生活怎麼樣?”
薩科不知道這個怪物到底想幹什麼,但是他知道對方不會這樣無緣無故的折磨自己。可他不想如了這個怪物的緣,“你以為呢。你不是有眼睛,看不到我現在怎麼樣啊,被人吊在半空,生死都說了不算。”
“堂堂的創世主,卻落得如今這樣的下場,你說你這樣子,是不是很可憐?”沙漠皇帝冷眼看著光光的薩科。
他很上已經多了很多被那些獄警打出來的傷口,那些傷口在他的身上上隨處可見。
凡人的身體從來都是如此的脆弱的,所以薩科現在這模樣,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那個沙漠皇帝攻擊跟嘲諷的物件。
可薩科在說了一會兒見到自己根本就沒辦法跟這個人說明白以後,便決定放棄跟他說任何話了。
對一個只知道看熱鬧的人敵人而言,自己現在做什麼,對他來說都不過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所以,與基這樣讓這個人看笑話,他還不如安靜的一個人呆一會兒的好。
薩科安危的掛在樹上,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於是便對那個沙漠皇帝到,“好歹你現在也是一個領導都,做事情需要有點兒品的對不對。如果我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利用價值的話,你乾脆現在就殺了我吧。”
他做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當然,要是我現在對你還有用的話,那你能不能把我放下來。這樣一個大男人掉在半空,還只穿了一個褲衩,有多尷尬你肯定想象不到。”
薩科其實很冷,但是正是因為自己感覺很冷,所以他需要不停地說話,只有這樣他才會感覺得到一絲絲的暖意,然後才知道自己還活著。
那個沙漠皇帝似乎跟那個變態獄警一樣,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十分的享受薩科這模樣,“你很尷尬,我知道啊。可是,你不知道我就是來看你有多尷尬的嗎?”
他忽然飄到薩科面前,然後幾乎處在跟他臉貼臉的位置,“應該說,做為一個男人,被人看光了身體,其實也不是多丟人的。要是你現在的模樣被一個女人看到的話,我覺得那才是讓你最丟臉的時候。”
“當然,以你現在的情況,你已經不在是一個創世主了,所以就算有女人看到你,他們也絕不可能喜歡你的。”
那人伸手在薩科的臉上輕輕的碰了一下,忽然露出一個怪笑來,“其實我很早就想說了,薩科,你的這張臉,其實長的真的很不錯。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轉行做男妓?你要知道,你現在已經不再是創世之主,你身在符文大陸,沒有任何的法力。你只不過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凡人而已。”
薩科皺眉,他對這個人突然湊近的舉動顯然十分的不舒服。
尤其是自己現在的這個情況,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幾乎赤裸的情況下。
那沙漠皇帝明明只不過就是一個虛影而已,可是在他靠近的一瞬間,薩科卻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
這個人已經魔化掉了,這個他是早就知道的。
但是他並不知道一個已經魔化掉的人,跟正常人到底有什麼不同。
但是不管怎麼說,薩科對這個突然湊上來的沙漠皇帝都感覺很不舒服。因為這個人此時正與他處在同一個水平位。
可薩科失去了法力只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而他卻是這片大陸人人害怕的存在。
他的眼睛狹長,明明是虛影的人卻慢慢的幻出實體。
薩科是被掛在樹上的囚犯,可沙漠皇帝卻是一個統治者。
明明他才是高高在上的那個人,可是什麼時候他們的處境卻突然的反轉過來了?
薩科瞪著這個人,他現在很冷,已經沒有心情再陪他說廢話了。
可沙漠皇帝卻彷彿知道薩科在想什麼似的,他的腦子裡露出再醜陋不過的表情,但是因為這個人的模樣其實還不錯,所以看上去也沒有那麼糟糕罷了。
薩科愣愣地,“你要幹什麼?”
他本來以為,這個人的出現不過是為了羞辱他而已,但是等到這個變幻出實體的沙漠皇帝靠近薩科,而且是越靠越近的時候,他的心裡突然警惕起來。
從他選擇炸掉永恆羅盤的那一刻開始,薩科就再也沒有想過自己還能夠活著,然而他最終活了下來。可是活下來的薩科卻成了沙漠皇帝的階下囚。
這人把自己困於這地方,想來薩科身上的法力也是被他給弄沒的。
他不知道這個人的目地何在,可是他本能的想要離沙漠皇帝遠一些。可是被掉起來又沒有法力,全身還光溜溜的薩科像是一條即將下鍋的魚一般。
他對自己接下來的命運,無論生死,都沒有所謂的選擇權。
夜裡很冷,薩科已經很久沒有進食,全身遭遇了猛烈的毆打,所以他很狼狽,而且非常虛弱。
在這樣的情況下,沙漠皇帝就算在這裡殺死他,他都沒辦法呼救。
當然,薩科也不可能愚蠢到會呼救的。這裡的所有人,都屬於他,包括自己。
可他不想跟這個太接近,因為這個沙漠皇帝身上,有一種讓薩科不安的東西。
那東西時時都在提醒著薩科,自己現在正處在這個男人的控制範圍之內。
他想要逃,可是雙手捆綁,哪裡能夠逃得掉呢?
所以薩科只能在樹下扭來扭去,但是因為重力的關係,他這樣做除了加重自己的負擔以外,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那個沙漠后帝幾乎把薩科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看到曾經的敵人竟在自己面前這要狼狽,他哈哈大笑起來,“你說說你,要是你肯安分一點兒,何必這樣?如何你只不過就是一個凡人而已,這具身子,應該是受不了你這樣的折磨的吧。”
薩科越來越冷,他不知道是因為現在身處的環境,還是因為這個人的話。只覺得全身都在發冷,彷彿有一股寒從從他的背後冒出來,然後一直往他的四肢面骸流躥,那感覺真當的糟糕。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那天沒有炸掉永恆羅盤的話,你就不會落到這般地步?”
沙漠皇帝發現薩科對自己竟有種莫名的恐懼,這讓他很高興,他越高興,就越是往薩科身上貼。
薩科的掙扎簡直就像是在哈氣,根本什麼用都沒有。發現了這個殘酷的現實以後,他也就不再亂動了。因為自己這樣動來動去不僅沒有辦法能夠離這個人遠一些,而且他的手還在掙扎之中變的越來越緊,這樣會讓他的處境變的很危險的。
而且他的身體很冷,冷的像是一塊兒冰一樣。
像是沙漠皇帝這樣,全身裹的嚴嚴實實的,然後朝著薩科貼過來,他其實還是可能取暖的。雖然兩個男人這樣貼在一起真的不像話。
沙漠皇帝是有法術在身的人,他這樣貼著薩科,自己並不會覺得有多費勁兒。可是薩科很難受啊,他的身體在長久的寒冷之中掉著,已經要沒有知道了。現在突然有了一個熱源,自然會憑著本能貼上去。
可是……
他的褲衩是全身唯一能用的了,而且那褲衩很薄很薄。
沙漠皇帝彷彿知道薩科的處境似的,他跟他說話的時候,嘴裡的熱氣就噴在薩科的脖子上,呼吸讓他的皮膚變的很酥麻。
那感覺薩科簡直無法形容,彷彿就像是……就像是……在索愛?
薩科不敢再亂動,可他不動,自有人動。
沙漠皇帝的手指輕輕觸碰著薩科被打傷的地方,“嘖嘖,這宇宙的造物主,竟也會受這樣的皮肉之傷,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些傷口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薩科,疼不疼啊?”
薩科要是說疼,那麼,他一定會被嘲笑。薩科要是說不疼,誰知道這人會做什麼,所以他索性不說話了。
薩科被掉起來的這個地方,是在監獄的後面,這裡是不會有犯人過來的。所以兩個男人在半空那麼詭異的靠在一起,自然也不會有人發現。
沙漠皇帝大概也知道這一點兒,所以此時才能這麼肆無忌憚的欺負薩科。
其實他本來沒想欺負薩科的,他來到這兒,本意是想看看薩科在這裡的日子過的怎麼樣。哪知道會看到他變成這樣的狼狽模樣,沒有哪一個人會不願意看到自己曾經的敵人被踩在自己腳底下,而且還是被踩的這麼死。
沙漠皇帝貼著薩科,他的手指碰著薩科那些傷口,最後落在了他已經可以看到肋骨的胸前,“你知不知道,你的樣子有多醜?”
薩科閉著嘴,一個大男人,那麼在意自己的樣子醜不醜的話就不正常了。
可是,沙漠皇帝的後指在他的肋骨面前盤旋了一圈以後,卻並沒有停下來。
那隻帶著熱力的手指一路下探,最後落在了薩科的褲衩上面。
“薩科,你想不想看看,裡面有沒有傷?”
薩科瞪著沙漠皇帝,“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