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道歉(1 / 1)
這些人都有一種充滿慾望的眼神看著他,可是他們卻一直坐在角落裡,一直沒有上前來。
監獄外頭,那變態獄警罵了半天,後來也不得發生了什麼事情,反正薩科是聽到了他最後十分不甘的離去的聲音。
而且,他甚至還聽到了那個獄警道歉的聲音。
在這個監獄裡,最大的人不就是獄警嗎,他們這些人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會道歉?
這裡是監獄的犯人住的地方,所以他居然是在跟犯人道歉嗎?
薩科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微妙的念頭。
可是他根本沒有機會去細想,因為他看到那些原本在一旁不知道已經觀站了多久的人,全都站起來,然後走到了他跟這個貓眼石男人的旁邊。
這群人全都很高,他們這樣站過來,然後居高臨下看薩科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要看這些人的臉都必須要倒著看,不然的話,什麼都是模糊的。
薩科此時的模樣被這麼多人圍觀,在夜裡什麼都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卻是天光明朗,他就算是想要裝作不知道都不行。
他瞬間劇烈地掙扎起來,可是那個貓眼石男人卻一下子就控制了薩科。
他抽出自己的寶貝,然後十分溫柔的在薩科的臉上拍了兩下,“別怕……他們對你會比我理溫柔。”
薩科全身的汗毛一根一根的豎起來……
他在B區監獄裡一共呆了七天。
七天以後,薩科換了一身半新不舊的衣服,被那個變態獄警帶著,重新回到了A區的監獄裡。
監獄還是原來的樣子,那些幾乎不成人形的犯人,他們正在進行著殘酷的勞作,以此來換取可憐的根本無法填飽肚子的報酬。
薩科被帶回了原來的那個監區,然後便很快就有人過來問他,這一週以來都發生了什麼。
薩科當初是因為代替他們受懲罰才會被那個變態獄警帶走的,但是後來他卻一直沒有回來,惹的大家都以為薩科死掉了。
可是後來有人聽說那個獄警第二天去過帶走薩科的地方,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的表情都十分的詭異,像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麼。卻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薩科不知道要怎麼解決,只能跟這些人打哈哈,“其實也沒什麼的,只不過就是在那裡的時候遇到了一些人,他們暫時救了我。”
確實是遇到了一些人,也確實是救了他。
可是薩科並不知道,在這個監獄裡,只有他一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活著回來。
而且他的衣服換了新的,身上的傷口也沒了,感覺消失的這幾天,薩科根本就不是在受罪,而是去享受去了。
能被關到這裡來的人,哪個不是人精。
他們雖然不知道薩科到底幹什麼去了,但是全知道猜測薩科身上一定沒什麼好事。
因為在這個監獄裡發生的一切都不可能是毫無原因的,如果說薩科身上發生的事情一定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那麼最有可能發生的就是其中他對那些獄警做了什麼讓人不愉快的事情。
但是就算是所有人都是這麼猜測的,他們也想不明白,因為薩科來這裡的時間並不長,他跟所有人都算不上多熟悉,他就算是真的吐出了什麼秘密,那也絕不足以讓他享受這樣好的待遇。
而且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監獄的犯人們發現一件事情,那個總喜歡將犯人當成出氣桶無論高興或者是自己不高興都拿犯人出氣的變態,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居然不怎麼搭理薩科了。
就算是偶爾看到薩科,也不會再對他動手。
那個人可是個變態啊,這是什麼情況?
這天夜裡,薩科正準備睡覺,胖子因為太好奇就湊到薩科床前,“薩科,你跟那個獄警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吧。”
黑暗裡,胖子的聲音很低。
薩科愣愣的聽著他的聲音,感覺自己的身體竟然起了細微的反應。
他低聲音咒罵,然後強行將自己心裡的那種十分不適應的感覺給壓了下來,“你說什麼,什麼發生了什麼?”
那人見薩科在那裡裝傻,也不在意,“你別裝了,要是沒有發生什麼的話,他怎麼可能對你這麼好?我們之前都以為你會死的,誰知道你居然能活下來,而且你的傷都好了。這不奇怪嗎?你難道沒有發現現在在這個監獄裡,幾乎沒有哪個獄警會為難你?”
薩科皺了一下眉,他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是就算是這樣,那能說明什麼。
那個胖子見薩科真的不太情願說出當時都發生了什麼,一臉的不高興,認為薩科這個人十分的不厚道,“好歹我們也算是一起的人啊,而且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啊,你說說你,在這裡的人哪個不是倒黴蛋。我們要一起扶持著,才能走到最後,知道嗎。”
胖子的聲音在黑暗裡透著一種誘惑的味道,薩科沉默了一下,“真的沒什麼,相信我吧,就算有什麼,也不會是你想要知道的內容。”
胖子見薩科的嘴居然這以硬,有些失望,床上,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瘦子敲了敲床沿,讓不甘心什麼都沒問出來的胖子回去睡覺。
幾天以後,他們的監獄裡來了一個很奇怪的犯人。
這個人長的像是一隻猴子,可是他卻又像一個人,反正不倫不類的,但是看著倒是不像一個壞人。
薩科跟他都是新來的,所以關係很容易就能親近起來。
因為之前的那件事,薩科在A監獄的地位變了一些,雖然他還是一個犯人,也同樣是需要透過作苦力來解決自己的生存問題,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還是有些不一樣的,那就是薩科至少是不用再受那些監獄的獄警的毒打的。
就算是真的發生了什麼矛盾,那些人也會避著薩科。
薩科猜測是自己之前在那個房間裡遇到的那群男人不是普通人,雖然像是個玩物一樣的被一群人玩弄了許久,但是最終薩科也因此而活了下來。
他堅強的靈魂可以很快的迫使自己忘記這件事情,自然也不會在意那些奇怪以變態的獄警對自己的態度了。
至於胖子跟瘦子,因為跟薩科是同一個房間裡的獄友,居然也奇蹟般的沒人再找他們的麻煩。
雖然兩個人都不知道薩科身上曾發生了什麼,但是兩個人如今暫時不用被打一頓,自然也是十分高興的。
當然,薩科現在的待遇是隻限入他的,其它人的日子還是跟之前一樣。
就算是拼命地工作,拼命地幹活,也未必能夠得到應有的對待。
那些獄警根本不把這些犯人當成人,除了他們的性命,這裡的所有犯人都只不過就是他們手裡的玩物而已。
那個猴人剛進來的時候,大家對他都十分好奇,後來卻在那些獄警的一頓打罵下沒了看熱鬧的心思。
這片大陸上本來就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別說來一隻猴子了,就算是這個監獄裡關進來一個神,估計這些犯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只是可憐了那隻猴子,他對這個監獄裡的一切都不熟悉,更不知道這裡是一個怎樣變態的地方。
來到這裡的時候,跟薩科一樣,十分衝動的頂撞了這裡的獄警。
結果不難想象,那個猴子被打的遍體鱗傷。
薩科不是那種同情心氾濫的人,尤其是他在這個監獄裡曾經受到了那樣恥辱的對待。可是,他也沒有辦法看到那個猴子因為長的奇特而被這裡的獄警當成玩具,他只不過就是一個沒法力的普通人,若是這些獄警真的輪番折磨那隻猴子,他根本就受不了。
薩科在這一天再次遇到那些獄警打那隻猴子的時候,替他擋下了那些拳腳。
獄警們見薩科居然替這隻猴子幫忙,都不再為難他。
薩科不知道原因,但是這個時候他卻第一次十分的感激那個在背後幫了他一把的人,就算那個人的目地很讓人不恥,可結果是一樣的,他讓薩科跟那隻猴子暫時的安全了。
可是雖然兩個人不用捱打,還是被關了起來。
監獄裡的單純禁閉室,其實極少有人能夠享受的,因為在這裡除了不用捱打以外可以不用幹苦力也有東西吃。
薩科對這個猴子很好奇,等到夜深以後就替他檢查了傷口,然後問他怎麼來這裡的。
那隻猴子對這個幫助過自己的年輕人有很大的好感,於是就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孫悟空。”
“我叫薩科。”
孫悟空被打的很慘,眼睛的四周都是血。
薩科坐在他旁邊,“你一隻猴子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來?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
夜裡很安靜,這樣坐在這裡,薩科的腦子裡有些不真實,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在之前曾經遇到過的那些事情。
人的記憶能力太好,有時候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那個寒夜無月的夜,那棵掛著她的樹,還有那個突然出現並且虛幻出實體的沙漠皇帝。
薩科以前一直以為,那些從旁人嘴裡聽到的事情都只不過是笑話而已,就算是真的,男人跟女人之間的結合算是符合造物規則,但是男人跟男人的結合,那是應該要受天譴的。
薩科胡思亂想,呼吸變輕,他聽到一旁的孫悟空也變的有些頹廢,“我身上發生的事情可就很神奇了。可是我一開始告訴別人的時候,他們都以為我是神經病,如果我告訴你的話,你會相信的嗎?”
孫悟空的眼神裡很是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