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秦王的未婚妻（1 / 1）
徐宏彥點頭，提醒道：“說的不錯，但是人心易變。特別是宮裡的人心更是難以揣測，這方面你還需要多下功夫。看來清彥只給了你現在的資料，只怕他以為早些年的你都是知道的。”姚素心有些羞愧，早幾年她只顧與澹南浩歌待在一起，對這些也不是多有幾分好奇。回來之後就極少再關注外面的事了，那些成年舊事她還真不知道。二舅舅只怕也沒有想到她會連那些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都不知道。
“心兒對秦王瞭解多少？”
姚素心算是明白了大舅舅特意過來就是為了給他普及基礎知識的，“他的生母早逝，不過她死的不明不白，很是蹊蹺。浩歌此次回宮也是調查他母親被人冤害的證據。皇帝封給他秦王這個位置，是看在他智謀非凡，才智聰穎。”
“還有麼？”
姚素心皺了皺眉，繼續道：“秦王的母親是個才女，雖然出身低微，但是得當今陛下喜歡。眾人都說皇帝是個昏君，我看未必，但不知為何在秦王的母親上卻處理的如此草率。”
房間裡一片寧靜，姚素心沉默的執起茶壺為徐宏彥添了一些茶，才聽到徐宏彥問道：“是啊，十五年了，秦王的生母靜妃。本當是一代絕世才女從此落入凡塵。心兒可知道，當初…澹南浩歌是不輸其先祖的不世奇才這論斷，就是你外公下的。為此，你外公悔恨了十幾年了。”
“大舅舅的意思是？”姚素心一怔，政治傾扎從古自今從未斷絕。即使是現在澹南浩歌的議論都沒少過，他這次回來為何受到皇帝的厚愛，大臣們的傾向，原來是這樣。但是親耳從舅舅的嘴裡聽到，還讓讓姚素心不由得震驚。震驚之下，姚素心很快冷靜了下來，道：“聽說秦王少年時確實是驚採絕豔，那麼即使外公沒有說那句話也該針對他的人還是會針對。外公只是欣賞他的才華又不是能預見未來。此事…外公也無需自責。”
徐宏彥點頭讚道：“心兒小小年紀能有如此見識已是不已。舅舅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你明白秦王府的處境。雖然如今在外人眼裡秦王府不過是個空殼。但是……”姚素心看著他，介面道：“但是秦王身上依然還是有讓皇室不敢輕易動他的底牌是麼？”
“不錯。若不是因為這樣，當年就不是僅僅把他送出宮外這麼簡單了。當今之所以不敢動他就是因為投鼠忌器。皇帝究竟想把皇位傳給誰，這是他的意思，作為臣子我們不敢猜測。但是如果結果不是秦王登上皇位，等待你們的可能比當年更慘，心兒你要明白。”
姚素心輕聲嘆息，感覺有些冷得握住了茶杯汲取上面的暖意，“皇上選擇心兒是因為同樣也忌憚徐家麼？他就不怕徐家和秦王府聯姻之後……”
徐宏彥目光冷淡，“徐家先祖只要皇家不對徐家動手，徐氏一族永不背叛。”
“這種話也有人信？”姚素心不解。就算簽訂的條約還隨時可以撕碎，何況是立誓。徐宏彥不悅的瞪了她一眼，“這是寫進徐家的家規裡的，徐家傳世百年以誠信立世。”
姚素心縮了縮脖子，摸摸鼻尖好奇的問道：“舅舅，那個…徐家有沒有對前朝皇帝立什麼誓？”
“咳咳……”徐宏彥悶咳了幾聲，沒好氣的瞪著姚素心。姚素心只得聳聳肩託著下巴默然無語。所以說嘛，身為一個歷經數百年而不倒的名門大族，怎麼可能那麼迂腐？我們不是不會背叛，只是背叛的報酬還不夠高而已。最後瞪了姚素心一眼，徐宏彥正色道：“總之不到萬不得已，徐家不會背棄皇室。”徐家人不缺名不缺利，對權勢也從不執著。皇位？那玩意兒能有什麼用？相當明君就得有累死自己的覺悟，想享受胡來就要有遺臭萬年的準備。
“心兒明白了。大舅舅覺得是誰想要破壞我和秦王的婚事？如果不是皇帝的話？”姚素心問道。
徐宏彥搖頭，“這個還真不好說。墨軒也只說是一個女人。但是我們幾乎把所有與秦王有關的女人過濾了一遍，也沒有找出來到底是誰。秦王自己總是知道的，他有沒有說什麼？”提起這個，徐宏彥儒雅的臉上也掠過了一絲不悅。看到姚素心搖頭，輕哼了一聲道：“他自己應當有分寸。若是再有什麼不該發生的事，他這個丈夫不要也罷。徐家養得起外孫女。”“心兒覺得可能是某個傾慕秦王的女子。”姚素心對徐宏彥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懷疑。當時秦月也說了要毀了她，毀了女子的必然是一個女子，只有女子才對女子升起這樣的恨。
徐宏彥笑看著她道：“傾慕秦王的人？如果你說的是秦王年少的時候的話。當時至少有半個京城的閨秀都傾慕他。不過…有本事買通清風閣的…一個都沒有。秦月雖然愛錢如命，但是他也是秦王少年時的至交好友。他不可能為了錢就去招惹秦王的未婚妻。”
“那麼…既傾慕秦王又和秦月很有交情的女子呢？”
徐宏彥挑眉，“有一個，但是不可能是她。”
姚素心眨眼，徐宏彥淡定的放下茶杯道：“誠妃。”
這回輪到姚素心咳嗽了，“誠……誠妃？”
“有什麼奇怪的？誠妃當年可是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稱。連你大哥也從來都不正眼看一眼，偏偏對著當時的秦王溫言細語，你當時身體虛弱，年齡還小，並不知曉外面的事情。秦王離京也不過才五歲，就已名曉天下，可惜…當時秦王當時年少輕狂，還有一個未婚妻，不然倒是一對難得的璧人。而且，誠妃善畫，秦月少年時畫藝也是稱絕京城的。他所畫的離都國色，圖第二卷就是誠妃，到現在還價值連城呢。不過誠妃入宮以後這幅畫也被當今聖上高價買走了。”不知怎麼的，徐鴻羽放棄那些沉重的話題，和姚素心說起陳年的八卦來。
姚素心想起宮裡那個如梨花般美貌的女子，確實當得起國色二字，“舅舅為什麼說不是她？”
“你大哥認識誠妃，雖然沒看到那女子的容貌，而且也過了這麼多年，但是你大哥還是肯定不是誠妃。何況，你覺得皇宮是什麼地方，一個誠妃可以隨隨便便帶著一群人半夜在宮外晃？”
姚素心受教的點點頭，她也沒真的認為是誠妃。在宮裡雖然察覺到誠妃對她的輕視，但是還故意挑剔她，但是那女子眼裡並沒有特別重的敵意或殺意。
“秦王原本的未婚妻是誰？”姚素心問道，她是真的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才能成為浩歌的未婚妻。不過這時候感覺酸酸的。雖然她自五歲時便跟在他身邊，她也清楚他只愛她。可沒想到，原來他們相遇之前他竟然還有這麼多得往事。但是，當著舅舅的面，她也不好表現出來。而且，照理說能夠成為澹南浩歌的未婚妻必然是出身名門大族。但是姚素心在記憶中搜尋了半晌也沒發現有哪一個有名的權貴之家在七年前有個紅顏薄命的絕色女兒。徐宏彥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掃了她一眼，才道：“孫穎。”
姚素心點頭，“聽起來是個很美的女子。”
徐宏彥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家外甥女，再一次暗暗後悔當初沒有堅持把心兒接回徐家去教養。看看現在被姚家養成什麼樣子了？他在說她未來夫婿的前未婚妻啊，就算人已經死了她也該多少表示一點興趣出來吧？名聞天下的徐先生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家外甥女在提起秦王的時候從來沒有表現出半點女兒家應有的嬌羞，就連臉紅都沒有過！
“這位孫小姐是哪家的千金？”京城好像沒有什麼姓孫的名門。
“你以為秦王府下聘那天，孫老大人是來幹什麼的？”
“孫老？”
“孫穎是孫老的孫女。”徐宏彥淡淡道。
“那麼孫老是來做什麼的？”
“來看看原本該是他的孫女婿的秦王到底娶了個什麼樣的女子。”
看著舅舅不悅的臉，姚素心無奈的笑道：“舅舅，心兒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和秦王相處的很好，你不用擔心。”徐宏彥不贊同的看著她道：“什麼叫相處得很好？如果面對一些必須得選擇的時候你是第一個被他放棄的，那能叫很好？”姚素心淺笑，“但是，如果一定要我在舅舅還有外公表哥與秦王之間選擇的話，我也不會選他的啊。親人自然比較重要一些。”她清楚的知道，雖然她愛澹南浩歌，可是她不清楚她會不會為了她而放棄一切。如果以後他為他母親查明瞭真相，又贏得江山。她還會如前世在妖界那般對她好嗎。妖界的時候他已經是萬人敬仰，在人間，他們需要踏著別人的屍骨走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他會為了她而放棄所擁有的嗎？她此刻心裡也沒底。
“你們是夫妻！以後你要和他過一輩子，不是和舅舅外公過一輩。”
舅舅覺得秦王是那種只要他在乎就能放棄一切的男人麼？”
“…是，只要你能抓住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