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回青山別墅區(1 / 1)
“這件事情雨霖哥也很難辦,就這樣吧!”雷霆突然站起身說道。
雨霖有自己的看法,靳錦明白,他們這些神也不是見死不救的,這一點她也明白,但是她是知道理由,這麼困難嘛?
“那不如我問你吧,你是怎麼看待妖怪的,或者是說,它們的好壞?”
“壞的吧?”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靳錦回憶起了之前幾次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情。
“人有好壞之分,那妖怪為什麼沒有呢?”雷霆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說道:“過兩天週末的時候,你也跟著去吧,說不定,你會改變對於妖怪的看法。”
隔天上完課從學校回來的時候,小蘿莉已經醒過來了,和其他的男神坐在客廳裡,他們並沒有看電視,只是圍在哪裡,似乎是在討論什麼。
“在聊什麼呢?”靳錦湊了過去,看到雨霖手裡拿著的牌位……,這不是她來的第一天,把她嚇慘了的東西嗎?
“我們打算將這個東西送給小兔子。”
雨霖的解釋讓靳錦的心都揪了起來,難不成小蘿莉的身體並沒有轉好,反而已經嚴重到了要準備後事的地步?
“你是笨蛋嘛,都在亂想些什麼!”炎漠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她,這是他之前用過的東西,可是正經的工具。
雷霆好笑的說道:“雖然這東西看著有些晦氣,但絕對不是一樣的用途,對於還沒有名字的神,這可是能用來救命的神器!”
牌位是神器,這可真是她今年看到的最奇葩神器,也再次感覺到了自己的無知。
“好了,現在就開始吧!”
雨霖將東西交到了炎漠的手裡,他的手就著上面一抹,微弱的紅光泛出,下一秒,一道小火苗從牌位上飄了出來,在半空中打了個圈,沒入了炎漠的額頭。
將自己的神之力的象徵從牌位上抹去後,牌位交到了小蘿莉的手中,在眾人的注視下,她把手指放入口中。
“滴血認主?”
“小說看多了吧?”炎漠投過來無情的鄙視眼神。
小蘿莉並沒有像靳錦想像的那樣,把手指咬破,只是沾了點口水後,把手指按在了牌位上。
“就這樣?”看到小蘿莉一臉鄭重的將牌位抱在懷裡,靳錦有些傻眼。
沒有驚天動地的場面,也沒有高大上的反應,就只是往牌位上沾了點口水而已,這就沒了?炎漠之前好歹還發了點光,竄出來點小火苗!
“只是跟這個神位建立起聯絡罷了,根據個人的喜好,建立的方式都不太一樣。”雨霖解釋道。
啊,原來是這樣,神器能根據自己的喜好來選擇建立聯絡方式,好人性化的感覺……
“這個神位,會幫助無名神靈收集遊離的零碎信仰,算是侍者的替代品,只不過並不是長久的法子。”
果然,還是要找到合適的侍者才是,然後得到屬於自己的名字。
可是靳錦感覺侍者也不是那麼難找啊,她當初不就是被忽悠進來的麼,為了幾百塊錢的房租而折腰。
距離週末沒幾天,轉瞬即逝,週六當天早上,靳錦早早的就起來了,小蘿莉在得到神位的第二天就匆匆離開,似乎也不在意青山別墅區的異變。
在她離開的時候,小蘿莉還給她送了一份禮物,一小袋子的土壤,最後還跟她屬哦了一句很意味深長的話。
“雖然大地被抽取了力量,不過並沒有在哭泣。”
小蘿莉的話讓靳錦隱隱的有了一個猜想,不過一切的疑問,在這兩天,一定會得出一個答案,她今天就是要見證答案的。
剛走到門口,靳錦撞見了一個挺拔的身影,那一張標誌的面癱臉,除了炎漠還能是誰。
“要不是雷霆那個傢伙說,也許會對我有好處,我才勉強答應的,你別產生什麼奇奇怪怪的想法,才不是擔心你猜特意跟去的!”
靳錦當然明白炎漠的這句話要反過來聽,只是笑了笑,說道:“走吧!”
“哼!”
這次沒有專車的接送,由於距離太遠了,靳錦出門的時候查過路線,剛準備去公交站等車,一邊的小富豪掏出了一張紅色的票票,兩人坐上了計程車,在師傅奇怪的目光下,朝著目的地進發。
別墅區的保安記得兩人,知道是上次老闆親自帶回來的人,就輕飄飄的看了一眼,態度隨意的不行,反正這個別墅區,一般人都不敢來,也就讓他們兩人進去了。
一路上過去,靳錦看見了幾個正在打理樹木的園丁,想了一下,還是上去搭話。
沒幾句話,靳錦就知道了一個情況,這個小區裡的植物,也不是一直都是這麼異常,在老爺子搬離開小區的那段時間裡,小區的樹木竟然開始恢復,後來,當老爺子回來之後,就再度枯萎。
靳錦覺得自己距離猜想越來越接近了,很快,他們再次來到了那間就像是巨大的花圃的別墅。
剛到別墅門口,他們就遇到了正好從裡頭出來的蔣富貴,他的旁邊,正是老人的主治醫師。
蔣富貴對靳錦和炎漠出現在這裡很意外,現在他也麼沒心情管這些,就在剛剛,老爺子再度病危,這次,醫生依舊束手無策,奇蹟也沒有再度光臨,心裡就算再怎麼不願意,還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花圃中央,一顆高達足足五米的樹格外的引人注意,看著枯萎破敗,但是粗壯的樹幹,密集的枝條,都顯示著它曾經是多麼的青蔥茂盛。
“這是相思樹。”蔣富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懷念的撫摸著已經壞死的樹幹,回憶了起來,“這是我父親親手種下的,我當初還親手給它施過肥。”
蔣富貴忽如其來的傾訴,也許是因為老人的即將離世而憋悶,而他們兩人,在此刻恰好成為了最好的傾訴物件。
“雖然花圃中的花草很多,但父親依舊是最在意這棵相思樹,你們知道為什麼麼?”
靳錦和炎漠當然不可能明白,蔣富貴也沒有期待他們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其實父親什麼也沒有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應該是跟我的母親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