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無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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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聞禮走後,包廂離陷入一片寂靜,季南煙起初下意識想起身去追,可最初卻硬生生頓住了。她呆立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胸腔裡的心臟跳動劇烈。從出生到現在,她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無法順利的使用自己的能力。

季南煙很少感到害怕或者懷疑自己,但她現在有些動搖了,這些天,從遇到南諳開始就頻頻出現意外狀況,先是她施放能力的時候南諳彷彿有所覺察,但現在他父親直接能夠抵禦和分辨了。

這家人是她的剋星嗎?

但季南煙現在還無法確定究竟是自己的問題還是南聞禮的問題。

正當她站在原地平復心情,理清思路的時候,許久未說話的沈潤生走上前拍拍她的肩,季南煙深吸口氣,不得不轉過頭勇敢面對自己這單生意的金主。

奇怪的是,沈潤生臉上並無慍色,甚至有些玩味,像是發現了時候有趣的事情。他慢條斯理地開口:“看來這大名鼎鼎的偷心盜也有失手的時候,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聽出他話中的反諷意味,季南煙雖然羞惱,但卻沒有立場反駁,只得仍昂起頭露出笑容:“抱歉,這確實是我的失誤,我會盡快查清這次失誤的緣由,然後做出相應的彌補,事不辦成,我不收錢。”

七萬啊......

季南煙開口做出保障的時候心都在滴血,但她很快堅定下來,心一橫:她季南煙這次一定要把這單生意辦成,她不想失手,也不會失手!

沈潤生仍舊是一副不羞不惱的淡然模樣,他看著季南煙美豔的面龐,彬彬有禮,露出一個精緻的微笑,微微欠身:“好,我拭目以待。”

說完,他低頭理了理脖頸間略微送了的領帶,不徐不疾地走出包廂。

季南煙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聳了聳肩,不得不承認這真是一個將斯文發揮到了極致的男子,很難不叫人印象深刻。

從下午茶餐廳裡出來之後,季南煙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逛,心情煩亂,不斷回憶著剛才失手的一幕。她認真分析南聞禮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的:

也許是聞到味道的時候就起了疑心,再然後,季南煙回憶起銀絲線纏繞上南聞禮手指的時候,他的手暗自握成拳的細節。

是了,那個時候他大概就發現了吧,居然還能不動聲色地和他們聊那麼久,大概是為了打探到更多的情況,感受到更多資訊。

這人城府很深,也沉得住氣。

季南煙嘆了口氣,她打出手機,翻著通訊錄,然後手指懸在一個備註著“顧桃緣”的電話號碼上方:

這個時候,要不要找師父問問呢?

畢竟,她對這樣的事可謂是毫無經驗。

猶豫了兩三分鐘,季南煙撥通了電話,她等了很久,師父顧桃緣才接起電話。而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異常嘈雜混合著吼叫、哀嘆和鍵盤的聲響,季南煙板著臉默默把電話拿開了些,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受到攻擊。

“幹什麼啊!崽崽,我擱這兒打遊戲呢!!”顧桃緣近乎嘶吼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季南煙的面色更陰沉了。

可顧桃緣完全沒意識到她這邊的情況,依舊自顧自的酣戰:“哎!盧西奧放大啊!你大留著過年嗎!我們都殘血了!”

又等了五秒,顧桃緣依舊沒有理她,只是罵罵咧咧地訓斥著隊友。

於是季南煙便默默把電話掛了,咬牙切齒地把她師父在心中罵上一通:這麼多年了,這女人關鍵時候還是這麼不靠譜,早知道就不該給她打電話!

罵完之後,季南煙在街上閒逛的步伐逐漸滿了下來,最後他停在街角一家想便利店旁,舉目看向來往熙攘的人群,明麗地臉上燃了一層淡淡的寥落,使整個人的面貌都變得柔和起來,讓人憐愛。

已經快要入冬,她在的這地方就屬冬天的氣候最不好,溼冷,但卻不下雪,就像現在這樣,天灰濛濛的,寒風進入骨髓,白天早早便隱沒了,街上的人群都裹緊衣裳,低著頭,匆匆趕路。

或許是因為方才的那些事情,季南煙心頭湧起丁點無助的感覺,這種感覺她很熟悉,幾乎伴隨了她整個童年和青春期剛開始的那段時光,大概至今還沒有根除,在這樣的特定情況下又鑽出來侵擾她。

季南煙正少有的多愁善感之時,忽然便接到一個電話,她飛快拿起手機,以為是顧桃緣回給她的,沒想到卻是陳施然。

那也不錯,至少可以把她從糟糕的心情中解救出來。

她接起電話,顧桃緣元氣滿滿的聲音立馬傳來:“南煙!晚上喝酒嗎?!我約了秦瓷。”

本來南煙是打算晚上回宿舍好好準備一下口譯資料的,但她剛說出一個“不”字。

陳施然就立馬打斷她:“來嘛!順便我也去物色一個新的好男人,讓你幫我促成一下。”

這麼熱情,季南煙一時間動搖了,也罷今天這種情況,也不適合看書,於是她莞爾一笑,回到:“好啊,地址發我,我回去換個衣服就來。”

晚上10點,清吧內,季南煙、陳施然和秦瓷三人坐在最角落的桌上喝酒,玩大話骰子。

遊戲玩了整整六把,之前有三把事秦瓷喝的,另外三把是季南煙喝的,陳施然從頭到尾還沒喝過。第七把開始,陳施然先喊,她興致高漲,笑嘻嘻的大聲喊:“五個四!”

輪到季南煙,她還在轉著酒杯發呆,陳施然用胳膊肘推了推她,她才回過神來,懶洋洋地說了聲:“開。”

陳施然和秦瓷面面相覷,這也太草率,起碼要喊到六和七再開勝算會大些。

但季南煙都這麼發話了,她們就都把罩在骰子上的杯子拿開,秦瓷數了數,總共有七個四。陳施然嚷嚷道:“南煙啊,你怎麼想的,五個四就敢叫開,我一個人就有三個四,我就不信你們沒有四。”

秦瓷比較冷靜,她看這季南煙願賭服輸地喝了酒,心中有些奇怪,湊上前問:“你今天是不是有些事啊,怎麼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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