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來接你(1 / 1)
季南煙放下一飲而盡後的空杯,擺擺手:“嗨,沒啥,工作上出了點問題,小事。”
陳施然也嚴肅了些:“未岸文化公司的?”
還真跟未岸有關,不過季南煙不能說,她搖頭:“沒,別處的。”
她這麼說,陳施然有點懂了,知道應該是有關香囊鋪的,但礙於秦瓷在,她也不好提,只是伸手拍了拍季南煙:“出來就就開開心心嘛,來杯酒解千愁!”
其實,雖然季南煙情緒低落的主要原因還是下午發生的那檔子事,但更折磨她的是從心底冒出的無助感,從高中開始,她就發誓一定要擺脫這種感覺,做一個強大張揚的人,目前大多數時候她辦到了,但一旦無助感升上心頭,她就會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不堪回首的童年,變得弱小可憐。
順便,她發現秦瓷也不在狀態,於是趁機轉移話題到:“秦瓷,你是不是也有心事啊,都喝了三把了,平時你玩遊戲可厲害。”
陳施然立馬點頭跟著附和。
秦瓷倒也沒隱瞞,大大方方承認道:“失戀了。”
“下一個更乖!”陳施然大咧咧地安慰道,她身邊在一起玩兒的姐妹都不是什麼深情清純小女生,說這種話安慰也不見怪。
這算是秦瓷這樣看起來白嫩憐人,一副毫無經驗的樣子,她談戀愛地次數也不少於十次。
所以她深以為然地點頭:“理當然是這麼一個理,怪就怪在我談的這個物件。”
季南煙和陳施然來了興趣,都湊上前聽。
秦瓷開啟自己的話匣子:“說實話我這次嘆的挺認真,對方是那種一看條件就挺好的,無論從外形還是經濟條件,而且他對我真的挺好
“雖說我之前談過很多,不過如果找到了合適的,我還是打算收收心從一而終,一開始他就是我認定的那個合適的人。”
秦瓷停頓片刻,喝了口面前的酒。
“然後呢?!”陳施然急不可耐。
“然後,相處了大概三個月,我發現這人有點不對勁,一開始是從他工作方面看出來的,但恕我不能告知你們他的職業,後來,他的怪異開始滲透進我們的生活中。
“他控制慾太強了,不僅刪了我所有的男性朋友,出門的時候我只要身上的肌膚裸露了一寸,他都會非常生氣,我不能跟男性多講話,不然他也會發怒,漸漸地,他不想讓我工作了,把我關在家裡,企圖切斷我與外界的聯絡。
“最可拍的是,很多時候,他明明生氣了,卻不會表現出來,他永遠那麼溫和,就這麼笑著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你。”
說到“折磨”這兩個字的時候,秦瓷打了個寒戰,她緩了陣,繼續說:“後來我花了點功夫逃脫他,生活又重新恢復正軌,但今天,我收到一個快遞,是他寄來的,給我的禮物。”
說到這,陳施然打住了,季南煙也被勾起好奇心:“什麼禮物?”
秦瓷沉默片刻,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方便說。
“反正我總覺得他還沒有放棄我。”秦瓷總結到。
這些話讓季南煙回憶起了自己的同學許直予,她在同他說明白之後原以為事情應該已經結束了,可沒有想到,接下來有段時間裡,她隱約還覺得自己被人跟蹤,雖然沒有證據,但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原本季南煙還打算找個時間呆住許直予,再給動用能力給他下味猛藥讓他永遠不敢再造次,沒想到還沒等她動手那人就先一步銷聲匿跡了,雖說還是同學,季南煙就連上課也沒怎麼碰到他。
話又說回來,秦瓷這個問題,是應該重視,她思忖片刻,開口道:“秦瓷,你最近留心觀察,不要太晚回家,有什麼情況及時告訴我,我或許可以幫你。”
陳施然趕緊點頭附和:“秦瓷,一定要注意呀。”
“嗯嗯,我會的。”秦瓷點頭。
暫時從她身上問不出什麼關鍵,也不知道男方的身份,這件事就暫時過去了。
將近12點,三人都已經喝得醉醺醺,相約一起叫車回去,正出門準備叫車。陳施然接到一個電話,接完後便笑嘻嘻衝她們擺擺手,說有追求車主動來接她,話音剛落,便有一輛豪車停在她跟前,陳施然頭也不回,高高興興上了車。
只剩秦瓷和季南煙,季南煙剛開啟叫車軟體,秦瓷便又接到一個電話,然後歉然地說這兩天她爸爸擔心她的安慰便親自來接她了。轉眼間,就剩下季南煙一個人。
站在黑夜中,她氣憤地握起拳頭:誰說我沒人來接了,我什麼時候斷過男友!
剛在心裡豪言壯語完,季南煙便意識到,自從遇到南諳,自己已經有段時間沒談戀愛了,即使有新的機會,她也通通拒絕,而現在自己跟南諳還什麼都不是。
好在曖昧期撩人也多少有點意思。
想到這,季南煙撥通南諳的電話,才撥出去,電話便被接起來,那頭傳來學弟溫潤的嗓音:“學姐,怎麼了?”
“我在酒吧門口,你來接我一下,1地址我發你。”季南煙的聲音帶了點倦意。
她原以為南諳不會輕易接受,沒想到他幾乎沒有猶豫:“好,學姐你在安全的地方等我,我馬上來。”
南諳有段時間沒接到季南煙的電話了,去未岸逛了幾圈也沒碰到她人,他倒也沒什麼別的情緒,就是多少有些心神不寧,而且他讀書的專注度並沒有如他意料那般隨著南煙的遠離就上升一個檔次,這幾天反倒更沒效率。
而且,有他下午,他還沒忍住問了杜雲一個愚蠢至極的問題,他這麼問杜雲:“你跟南煙討戀愛的時候,她會不會有幾天使勁粘著你,過幾天又完全不理你啊?”
聞言,杜雲八卦地直起身:“你更季南煙成啦?!”
南諳連忙擺手:“沒,就是朋友。”
杜雲看他不想撒謊的樣子,才沒再追問,好好回答:“是有幾次你說的那種情況,你不知道我當時跟她談戀愛,有幾天她完全不來找我,我真是急得整宿整宿睡不著。”
南諳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他低聲問:“然後呢?”
“說來也奇怪,有一天我忽然就不喜歡她了,現在我想起來還挺不可思議當時會喜歡她到那個程度。”杜雲不解地搖搖頭。
“渣男。”南諳用很小的音量低聲唸了句。
“你說什麼!你到底是哪邊的?!”可惜還是被杜雲聽到了,他大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