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遇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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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煙是打算出門打車的,但是的這個茶館在的地方比較偏僻,在一條小街巷的盡頭,她想要打車,就必須沿著這條小巷走到大陸上去。

季南煙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她踩著高跟鞋,艱難的一步一步往外挪。今天天陰,大片烏雲堆積在天空中,在地面上投下深重的陰影,小巷裡又逆光,所以黑得彷彿已經入夜,而且霧濛濛的,像是某個可怕的夢境。季南煙扶著牆,朝遠處望去,一時恍然,覺得這個小巷似乎看不到盡頭。

她很不安,也許是因為第六感。

走到一半,她依稀看到霧濛濛的黑暗中冒出個模糊的人影,正向她走來,她看不清那人的臉,那張臉好像被刻意蒙了起來。

那人一步步逼近她。

雖然他看上去就像是個普通的過路人,但季南煙從看見他起就覺得他很可疑,心中的不安不斷放大,當那人逐漸向她靠近的時候,她終於確定了他就是衝著他來的。

那人的確蒙著臉,那一雙眼睛卻始終死死地盯著她,眼神詭譎,不懷好意。

季南煙心如擂鼓,要是放在她根本不在怕,畢竟她用異能在身,只要她不想,沒有人能近得了她的身。但是偏巧,她剛剛耗盡了自己的能力,虛弱得連路都走不動。

但季南煙不可能束手就擒,那人已經離她很近了,她打起精神,急中生智思考應該怎樣逃脫。就花了不到半秒,季南煙做出了決定,趁那人以為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脫了高跟鞋,轉身拔腿往後跑,雖然身後是個死衚衕,但是衚衕的盡頭便是那家茶館,只要她能重新跑進茶館,她就安全了,那裡面有人在,身後這個衝她來的人便不敢輕舉妄動。

季南煙沒命的跑,但或許是因為體力不支,速度究竟還是慢了。她聽到在她轉身之後,身後也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那人追過來了,而且腳步聲越來越近,季南煙心如擂鼓,我恨此時巷子裡為什麼不再走進來一個人,絕望漸漸瀰漫上她的心頭。

不到三秒,那人追上她,狠狠拉住她的手腕,強迫她轉過身來,季南煙閉了閉眼,心一橫,在被迫轉身的同時舉起自己的高跟鞋。

不行的話就砸死他,她不怕。

但是那人像早有預料一般,才見她舉起手就用另外一隻手禁錮住她,他狠狠地掰了一下她的手腕,只聽清脆的一聲響,季南煙的手摺了,一雙高跟鞋無力地砸在地上。

男女體力差距必定是懸殊的,而且季南煙平時仗著自己有異能,也沒練什麼防身術,沒想到這回卻碰上這樣的意外狀況。

蒙面的男人鬆開她斷掉的手,將她狠狠按在牆上,這時候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出聲大叫了,季南煙想著豁出去了,能叫多大聲就叫多大聲。

但還沒等她開口,一塊白色的手帕就蓋在了她鼻子上。

季南煙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她感到自己渾身都軟了下去,想說話卻沒有開不了口,偏偏還不能暈過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別人玩弄於股掌當中。

這個人是有準備的,而且準備了很多。她心都涼了,整個人入贅冰窟。

就在這時,巷子裡來人了,季南煙掙扎著轉過頭去想引起那人的注意,但卻不能發生也不能動。

來的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男一女,而且他們的姿勢還挺奇怪,他正想多看兩眼,就看到那男的俯身親了那個女的,那女的一點都沒有反抗。

哦,是情侶啊,那沒事了。

他別開臉緩解尷尬,然後若無其事地走了過去,走到一半又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男的將女的打橫跑起,向小巷外走去。

他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走路都要人抱。

季南煙在蒙面人的懷中,整個人被絕望感淹沒,害怕得喉頭都湧起一陣腥鹹:難道她今天真的就要栽在這裡了嗎?

但是,好像沒有任何辦法了,她憤恨地對上那人的眼睛,卻更加憤怒地發現那人看她地眼神里居然含著笑意。

季南煙氣得全身發抖,但偏偏說不出一個字,看他的眼神,絕對是認識她的人,是熟人。

會是誰?

漸漸地,一個名字浮現在季南煙心頭:許直予。

她想扯下他的口罩一探究竟,但根本沒有力氣抬起自己的手。

那男人把她帶出了小巷,她看到路口停了輛車,應該是他的,她知道自己要被帶上車了,會被帶去哪裡了?季南煙腦海中冒出了很多恐怖的場景,她閉了閉眼睛,心裡像死寂一樣,無聲無息的破碎、絕望,她感到有層黑幕籠罩下來,遮蓋住了一切。

那男人開啟了車門。

然後。

有一隻手伸過來,制止了他的動作。季南煙的心跳漏了半拍,她感到自己無法呼吸了,勉力抬起頭,看來的人是誰,她看清楚了——

是南諳。

她看著他,重重地呼了口氣,好像看到他撥開了那鋪天蓋地的黑色幕布,有光隨著他的來到也跟著闖了進來。

季南煙知道南諳會就她。

南諳此時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他整個人氣壓很低,眼中全是戾氣,全身肌肉緊繃像只小豹子一樣,他生氣了,很生氣,因為有人想偷走他的寶物,而且一而再再而三。

季南煙看著南諳冰寒的眼神,給人的感覺就好像綁架季南煙的人不是惡人,而他才是惡人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情形下,她居然會想安慰他。

南諳沒有猶豫,一把把她從那人的懷裡扯下來,護到自己懷裡,然後照著那個人的臉就是一拳,這一拳很重,那人直接被整個打翻在地,街上的人群傳來驚呼,紛紛四散逃開。

南諳還想打那人,並且想要上前揭下那人的口罩,但是他更在乎軟軟的靠在她懷裡的季南煙怎麼樣了。

他低頭去看她,開口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嘶啞的:“你怎麼樣了?”

季南煙說不了話,甚至意識都開始一點點模糊了。

那人發現事情已經敗露,趁著這個機會飛快地跳上車,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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