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壽命,天生神力(1 / 1)
洗漱完畢,換上了乾淨舊麻衣的柳晴兒,正站在門口。
她那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已然梳理整齊,柔順地垂在肩後,露出一張標準的瓜子臉。
雖然未施粉黛,但肌膚細膩,一雙丹鳳眼眼波流轉,顧盼生輝,自帶一股清冷與端莊的氣質。
即便穿著陳平安那件略顯寬大的舊麻衣,也難掩其下窈窕曼妙的身形曲線。
緊隨其後的小蝶也走了進來。
她的臉蛋圓潤,帶著幾分未褪的稚氣。
一雙彎彎的眼睛如同月牙,未語先帶三分笑意,看起來性情活潑開朗。
她的容貌雖略遜於柳晴兒的清麗絕俗,但也是眉目如畫,嬌俏可人,別有一番風致。
陳平安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明珠蒙塵”四個字。
而此刻,這兩顆被塵埃暫時掩蓋光澤的明珠,已然屬於他了。
“兩位娘子,”陳平安站起身,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天色不早,我們先用些飯食吧!”
“家裡還有些存糧,填飽肚子再說。屋子明日再慢慢收拾不遲。”
小蝶立刻展顏一笑,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
“煮飯我最是在行了,夫君和晴兒姐姐稍坐片刻,很快就好。”
說罷,她便輕車熟路地走向角落裡那個簡陋的土灶臺,熟練地生火、淘米、洗菜。
柳晴兒則安靜地走到陳平安身旁坐下,姿態優雅,雙手交疊置於膝上,顯然是自幼受過極好的教養。
晚飯很簡單,不過是一鍋能照見人影的稀粥,佐以一碟自家醃製的鹹菜。
但三人圍坐在一張吱呀作響的舊木桌旁,就著一盞昏黃的油燈用餐,竟也有了幾分尋常人家的溫馨氛圍。
小蝶的手藝確實不錯,簡單的食材經她之手,倒也做得有滋有味。
用過晚飯,兩女麻利地收拾了碗筷。
又藉著微弱的天光和水井,仔細擦拭了屋內的灰塵,將一些散亂的物什歸置整齊。
有了她們的打理,這間原本破敗凌亂,暮氣沉沉的小屋,彷彿被注入了生機。
很快變得整潔有序,多了幾分生活的煙火氣息。
夜幕徹底降臨,茅草屋內點起了那盞小小的油燈。
豆大的火苗跳躍著,在斑駁的土牆上投下搖曳晃動的人影。
陳平安心中五味雜陳。
既有性命垂危的緊迫,也有即將揭開羊皮卷軸奧秘的期待。
還夾雜著初次面對洞房花燭夜的緊張與無措。
主屋內,陳平安和柳晴兒並肩坐在鋪著乾草的土炕邊。
油燈的光芒為柳晴兒清麗的臉龐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更添幾分朦朧嬌美。
兩人相顧無言,狹小的空間裡,只能聽到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秋蟲低鳴。
無論是穿越而來,實則也是初哥的陳平安,還是顯然出身不凡,養在深閨的柳晴兒,都是初次經歷這等事情。
縱使看不清對方臉上細微的表情,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幾乎凝成實質的羞澀與不安。
“夫君……”柳晴兒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輕微的顫抖,“晴兒……既已許配給您,自當……自當盡妻子的本分。”
“您……您請自便,晴兒……會……會配合的……”
她說完這番話,耳根已紅得如同滴血,螓首深深低下。
陳平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只覺得手心微微出汗,心跳如擂鼓。
他前世雖透過網路見識過不少,但實戰經驗確確實實是零。
此刻箭在弦上,反而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開始。
“我……我也是頭一回。”
陳平安深吸一口氣,老實承認,聲音也有些發乾。
柳晴兒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似乎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竟忍不住抿嘴輕輕笑了一聲。
雖然極快忍住,但那緊張到極致的氣氛,總算因此緩和了不少。
油燈昏黃的光暈忽明忽暗,映照著兩個生澀的新人,開始笨拙而緩慢地探索著夫妻之道。
衣衫窸窣,呼吸交錯,帶著試探與羞澀。
窗外,月色如水,靜靜流淌,蟲鳴陣陣,彷彿在為這個於貧寒與絕境中開始的特殊夜晚,奏響一支天然卻又隱秘的伴奏曲。
……
翌日清晨,天光尚未大亮,僅從茅草屋的縫隙間透進幾縷微熹。
陳平安從沉睡中醒來,只覺得周身暖洋洋的,通體舒泰。
數月來那種如影隨形的虛弱感與病痛,竟彷彿一夜之間消散了大半。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四肢,感覺充滿了久違的氣力。
他側過頭,看向身旁。
柳晴兒仍在熟睡,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粗糙的枕蓆上,臉上還帶著一絲慵懶的潮紅。
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正沉溺在某個安然的夢境之中。
回想起昨夜的纏綿與生澀,陳平安自己也感到些許驚訝。
雖然他自知病體未愈,但這具年輕的身體內部,竟似乎潛藏著遠超他想象的活力,直到後半夜,兩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更令他心頭狂喜的是,腦海之中那捲沉寂的羊皮卷軸,終於迎來了變化!
【姓名:陳平安】
【血氣值:1/10】
【境界:無】
【剩餘壽命:6個月】
【配偶:柳晴兒】
【覺醒能力:天生神力】
不僅那催命符般的剩餘壽命,從短短五天延長到了六個月!
一直為零的血氣值也終於變成了一點!
更重要的是,還覺醒了一個名為“天生神力”的能力!
陳平安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驚擾了身旁熟睡的人兒。
他輕手輕腳地穿上那身粗布衣服,感覺身體輕盈有力,與昨日那個走幾步路都氣喘吁吁的病秧子判若兩人。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測試一下,這所謂的“天生神力”,究竟能帶來多大的力量。
目光在略顯空曠的小院裡掃過,最後落在了角落那個碩大的儲水缸上。
這口水缸由粗陶燒製,約莫有半人高,缸壁厚重,需要兩個成年漢子才能合抱。
昨日小蝶已費力地將它盛滿了水,如今這滿缸水的重量,加起來至少超過兩百斤!
尋常的壯年男子,想要挪動它都極為費力,更別提舉起來了。
“就是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