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陰陽怪氣(1 / 1)
梁觀衡見書楹梔在屋裡走動,餐桌對面沒有人影,便有些不高興地問道:
“你不吃?”
書楹梔回答:“你回來之前我有點餓了,就先吃了。”
她完全沒有不想跟梁觀衡一起吃麵的想法,真的就是下午餓了。
中午吃得比較早,下午餓得也快。
屋裡沒有準備零食,她就先給自己做了碗麵條吃了。
可梁觀衡卻以為書楹梔是故意的。
他指著對面的座位,面色有些不好。
“坐我對面。”
看著他吃!
書楹梔知道他的狗脾氣,也沒有說什麼,順著他的意思,乖乖坐到他的對面。
看著他吃!
梁觀衡這才滿意,安心吃著剩下的面。
他狀似無意間詢問書楹梔,“昨天跟齊焱聊得開心嗎?”
書楹梔心裡頓時警鈴大作。
又來了,同樣的流程。
這些年來,每次她與男生單獨見面,他都會先陰陽怪氣地詢問一番。
如果答案不符合他的預期,他就會生氣。
生氣後,他的火除了發洩在她身上,與她見面的那個男生也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懲罰’。
所以書楹梔與男生單獨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這也導致她的朋友越來越少。
書楹梔看向梁觀衡,淡定回答:“談不上開不開心,就是看了下手鍊的樣品。”
梁觀衡‘哦’了一聲,臉色沒有多大的變化。
他向來如此,心思縝密,除了暴躁時會有情緒洩露,其餘時候都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書楹梔見他不說話,也沒有接話。
梁觀衡將剩下的麵條吃完之後,又抬頭看向書楹梔。
“你就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問什麼?
書楹梔疑惑地看向梁觀衡。
訂單的事情雖然是交由他來處理,但都是高宇在全權負責,無論是抽獎活動還是訂單發貨,她都是跟高宇對接的。
其他的事,還有什麼嗎?
見書楹梔沉默,一雙眼還帶著困惑。
梁觀衡的目光就陰沉下來了。
“我下週就訂婚了。”
然後呢?
書楹梔還是不懂,訂婚怎麼了?他們的婚禮,還有她什麼事嗎?
見狀,梁觀衡的神情一點點陰沉下去。
他放下筷子,筷子在筷架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沉悶的環境中時家的威壓,就在這清脆的響聲中,變得更加詭異。
書楹梔看出來他生氣了。
但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麼。
只聽到梁觀衡緊跟著沉聲來了一句,“後天跟我去挑婚紗。”
書楹梔下意識想拒絕。
但想到之前在書家已經答應了他,也不好說什麼,只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本以為她乖巧答應,梁觀衡會高興點,沒想到他更加陰沉了。
他就用極致冷漠的眼神,掃過她的面龐,起身進了臥室。
門被大力關上,發出‘砰’的一聲。
書楹梔心頭一跳。
這是她的公寓!她的臥室門!
“莫名其妙。”
她小聲吐槽一句,起身收拾碗筷。
等收拾完後,梁觀衡才從臥室出來。
他身上氤氳著熱氣,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整個人散發著清爽的氣息,看起來倒是比平日裡西裝革履的模樣要親和多了。
書楹梔提醒他吃藥,他卻不理睬,拿著電腦就進了她的書房。
書楹梔滿頭問號。
又哪裡惹到這位大少爺了?
真是完全搞不懂!
想著梁觀衡好歹給她的粉絲放了福利,思慮再三,她還是拿著藥和水往書房走去。
一擰門把手,門不開。
從裡面被鎖了。
書楹梔的耐心也到了頂峰。
她氣呼呼地把藥和水放下。
愛吃不吃!
她回到臥室,登入社交賬號,開始挑一些粉絲的評論和私信回覆。
她一邊回覆,腦海裡一邊想著明天回梁家的事。
梁永澤和祁聖已經見過面了,梁母既然打電話告訴她鬥勝賽結果提前揭曉,她就知道祁聖應該跟梁永澤達成了合作。
並且‘懸浮專案’應該會順利實施。
懸浮專案可以說是梁永澤今年要進行的最大的專案,能順利推動,她的功勞絕對不小。
所以,她還是有信心能拿下這場鬥勝賽。
只是梁家的那些人,不一定會認可。
看來明天又是一場大戰了。
她想著想著,思緒又飄到了母親身上。
她起身從櫃子下面的暗格裡拿出母親的骨灰盒,指腹輕輕撫摸著盒子的紋路。
“媽,離開之前,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書家的人,都不能就這樣簡單地善了,你不會怪我的吧?”
雖然將大部分的股份低價賣了出去。
但按照書正言的性格,是不會輕言放棄偌大的書家,而且母親被害的事,她沒有證據,得給他們一個重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書楹梔想到了書雲香。
既然是書雲香先給她提示她母親不是自然生病死亡的事,且自她向書家要股份以來,書雲香都沒有主動聯絡過她。
那麼書雲香要麼就是不敢單獨聯絡她,就是在等著她主動找上門去。
不論什麼理由,這也是一個機會。
書楹梔立馬給書雲香發了訊息。
書房門那邊傳來動靜。
書楹梔匆忙將母親的骨灰盒放好,隨後坐在床頭假裝自己在玩手機。
梁觀衡推開門,看到書楹梔好好地坐在床上玩手機,半點沒有要理他的意思。
他眉頭緊蹙,黑沉的臉上滿是不爽。
他直接走過去,將書楹梔的手機拽出來扔到床頭,壓著她的肩狠狠吻了下去。
書楹梔意識不察,被男人鉗制住,被迫仰著頭回應。
臥室的呼吸漸重,溫度漸漸升高,曖昧的氣息包裹著兩個人。
如果梁觀衡不渾身散發冷氣,動作不那麼粗暴就好了。
書楹梔推開梁觀衡,喘著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梁觀衡卻突然握著她的雙腳,往下輕輕一拽,書楹梔整個人仰躺在床上,下一瞬火熱的身軀覆上來。
書楹梔心裡覺得膈應。
梁觀衡馬上就要和蘇蕪訂婚了,而且他和蘇蕪都睡過了,她有點嫌棄他。
便鼓足了勁兒雙手貼著他的胸膛將他推遠了一點。
趁著間隙她快速喊道:“等一下!現在不行!”
梁觀衡雙手撐在她耳邊,垂眸看她的眼神愈發冷厲。
“你在抗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