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慢慢失去的感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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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梁觀衡眼底閃過幾分兇光,書楹梔知道現在不能惹他生氣,他最近情緒並不是很穩定。

要是惹毛了,她今天得死在床上!

她道:“不是,我這個月內分泌失調,得了點婦科的病,你先別碰我了。”

在梁觀衡眼裡,一個月來了兩次姨媽,當然內分泌失調了。

但他沒有說話,只垂眸睜著一雙黑沉的眼睛死死看著書楹梔,像是在辨別她的話。

書楹梔指著床頭櫃,“不信你看看,抽屜裡還有我的藥。”

梁觀衡開啟床頭櫃,確實有些藥,還有治療婦科病的凝膠。

他心底的疑慮消了不少,但是心裡的煩悶也相對應生起了一部分。

慾火已經被挑起來了,眼前的人卻是想吃都吃不了,真他媽煩躁!

見書楹梔一臉無辜又歉意地看著他,他吐了個髒話,對著那張瑩亮的唇,又狠狠吻了上去。

書楹梔有些無語了,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放過她嗎?

唇邊傳來刺痛的摩擦,是他的尖牙,輕劃過她嬌嫩的唇瓣,輕微的刺痛讓她清醒。

在空氣漸漸稀薄的時候,梁觀衡終於放開了她。

拿著浴巾又去了浴室。

很快裡面水聲嘩嘩,書楹梔都能想到他衝冷水的可憐模樣。

她也只是感嘆一句,更慶幸他沒有碰到自己。

書雲香的訊息很快回復過來,約她明天見面。

書楹梔回覆她明天有事。

但書雲香不依不饒,一定要明天見面。

書楹梔沒辦法,想了想梁家的宴會,應該是中午下午的時候就結束了,書楹梔便跟書雲香約了晚上見面。

做完這些,她這才放下手機,縮在被窩裡,拉過被角緊緊把自己裹住。

浴室裡傳來有節奏的水流聲。

她窩在暖洋洋的被窩裡,聽著嘩啦啦的水流聲,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梁觀衡衝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書楹梔沒心沒肺的睡顏。

他忍住了去把人推醒的衝動,轉身出了臥室。

茶几上還擺放著他的藥,以及書楹梔剛剛倒的水。

他走過去,倒出兩片藥扔進嘴裡,水都沒喝,直接嚥了下去。

隨後他拿出手機走到陽臺。

電話接通,他便對那頭的人吩咐道:“查一查齊焱。”

高宇在電話那頭表示知道了。

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畢竟以前他暗地裡調查離書楹梔近的男人,調查得也蠻多的。

雖然這個齊焱是梁總親自約的,但只要跟書楹梔單獨見過面的,梁觀衡都要將人查個底朝天才行。

流程他都熟悉了。

準備等老闆吩咐完結束通話點後,就開始執行。

可惜電話那頭的老闆,並不是簡單地吩咐調查齊焱,因為他緊接著開了口。

“順帶調查一下,書楹梔和齊焱的關係,越詳細越好。”

高宇心中的警鈴頓時響起。

都要調查確切關係了,這件事肯定不簡單了。

但上次他是和書楹梔一起去見的齊焱,兩人表現出的樣子,是真的陌生人剛見面的樣子啊。

做了這麼多年的助理,高宇覺得自己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他幾乎能確定,他們之前沒有任何交集。

可為什麼要調查他們的關係呢?

高宇這樣想了,也這樣問了出來。

梁觀衡本來就不耐煩,也只給了高宇一句話,“讓你查就查,廢什麼話?”

高宇徹底閉嘴,向梁觀衡保證最遲明天就給結果。

梁觀衡卻道:“今晚我就要齊焱的所有資料,以及跟書楹梔的關係。”

電話那頭的高宇臉都泛起了鐵青。

每次任務都縮減他的時間,這麼高強度工作,他是真的會累啊!

下一秒,他看到老闆在訊息通知裡給他畫的餅。

‘好好加油,這個月工資翻倍。’

高宇不累了。

他要為自己老闆舉大旗!

放下手機後,梁觀衡俯視底下的港城風貌,他的眉頭微蹙著,好像陷入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梁總放心吧,與書小姐談得很愉快,她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呢。”

梁觀衡想到了那天齊焱的話,心裡就覺得很怪。

書楹梔一直生活在港城,齊焱在港城出差幾年也就那麼一兩次,兩人是怎麼遇到的?

還是說那句僅僅是恭維的話?

而且書楹梔的態度也很微妙,好像一直希望能聯絡上齊焱,那模樣,像是對他很感興趣一樣。

梁觀衡摸了摸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那陣慌亂沒理由地升起又落下。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失去的感覺。

梁觀衡衝回臥室,上床將書楹梔抱在懷裡,親密的接觸讓他心漸漸安了下來。

他不會讓任何人搶走書楹梔的!

書楹梔並不知道梁觀衡逆天的敏銳度,已經懷疑了她接近齊焱的目的。

她是被禁錮在懷裡的,差點被悶死。

外面天還沒完全亮,書楹梔聞著旁邊人身上熟悉的梔子花香,心裡漸漸平靜下來。

今天是回梁家的日子。

她得好好打扮一下,得漂漂亮亮地接母親的遺物回來。

她輕輕在梁觀衡的懷抱裡動了動,可惜的是,她動不了。

而且剛動一下,梁觀衡的手就縮一下,將人又往懷裡按了按,還非常親暱地低頭蹭她的鎖骨。

書楹梔愣在了原地。

以前梁觀衡也會在早晨跟她黏黏糊糊的,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在她身上出了發洩慾望,也沒有別的情緒了。

但現在這個早晨,好像就變了個味了。

不過樑觀衡卻阻止不了她離開的決心。

她握著梁觀衡的一隻手,輕輕一拉,將自己的腰從他的手中解救出來。

還沒等她離開,男人又像八爪魚樣黏了過來。

“別動,再睡會兒。”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書楹梔耳朵微微泛紅,往旁邊躲了躲。

“今天要回梁家,我怎麼著也得打扮一下吧。”

“梁家的人不重要,不許打扮。”

書楹梔覺得他在說夢話,畢竟說話時他的眼睛也是半睜半閉的。

怎麼叫見梁家的人不用打扮?

她沒聽他的話,“可我覺得很重要。”

梁觀衡卻突然道:“是你覺得梁家人的態度重要,還是三叔手中的禮物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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