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造謠(1 / 1)
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好像是故意讓謝楹梔聽到的。
謝楹梔微微蹙眉,並沒有理會,而是對店員說。
“我跟琳達約好過來試衣服的,你只管轉達就是。”
店員狐疑地打量著謝楹梔。
琳達很忙,一週能接待一個顧客就不錯了。
而且今天來試禮服的,只有謝家的小老闆,琳達既然已經約好了,怎麼可能還約其他人。
是以,店員認定謝楹梔在撒謊。
她看向謝楹梔的目光,就沒有剛剛那麼友好了。
“這位小姐,你撒謊沒有水平,琳達很忙,一個月都接待不了幾個客戶,而這個月的客戶名單上,我清楚地記得沒有你這號人,你想見琳達,也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吧?”
店員的聲音中氣十足。
謝楹梔微微蹙眉,怎麼就不相信她呢?
她正準備說自己是誰,接待區那邊的幾個小姐妹就走了過來。
三個穿著打扮不盡相同的女生,一個穿著淺藍色的小香風外套,搭配一條皮裙,另一個穿著時髦的鉚釘外套,還有一個看起來柔軟一點,穿著鵝黃色的連衣短裙。
謝楹梔記憶中沒有這幾個人。
她們看著謝楹梔。
“琳達這種級別的設計師,確實有很多人惦記,但用這種方法來見琳達的賤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你是哪家的千金啊?穿得這麼寒酸,看起來像是暴發戶的女兒呢。”
“也只有暴發戶的女兒,才會不懂規矩,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吧!”
三個人說話都不怎麼好聽。
謝楹梔微微蹙眉,“你們說話還真是難聽,我好像不認識你們吧?”
穿鵝黃色連衣短裙的女生,皺著眉居高臨下地看著謝楹梔。
“我們不稀罕你這樣的人認識,我警告你,不要在不是自己的階層蹦躂,否則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起來柔軟的,也不一定柔軟。
這小姑娘的攻擊性也挺強的。
穿鉚釘外套的女生上下打量著謝楹梔,鄙夷道:
“穿的什麼?西裝外套西裝裙,這麼老土,不會打扮吧?就你這種人需要穿定製禮服嗎?”
“就是,我們就看不慣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窮人,進來這種不屬於你們的地方出洋相,趕緊滾蛋吧,別一會兒被我們扇破臉。”
小香風外套的女人有些不耐煩。
謝楹梔更加不耐煩。
這些人看起來就像是坐吃山空的富二代,好意思說她?
她冷冷道:“真懷疑你們有沒有受到過九年義務教育,要是以貌取人的話,你們確實批了張人皮。”
被罵的三人反應過來之後,都怒不可遏地瞪著謝楹梔。
“你說什麼?”
謝楹梔無視她們的憤怒,偏頭看向店員。
“謝瑋是我舅舅,琳達給我設計的衣服,讓我今天過來試,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琳達。”
她自報家門。
店員和那三人卻明顯不信。
鉚釘外套女人抱著雙臂,譏諷地看著謝楹梔。
“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謊也不知道打個草稿,謝總的侄女剛剛已經上樓找琳達了,你算哪根蔥?”
“還說自己是謝總的侄女,你怎麼不說是港城那個梁觀衡他媽呢?”
店員也道:“這位小姐,如果你不是進來看禮服的,就請你出去。”
謝楹梔簡直無語了。
為什麼都不信她呢?
“我舅舅有兩個侄女,現在跟琳達見面的,是不是趙珍華?”
她問店員。
店員一愣,好像想到了什麼。
謝家一年半以前確實找回了一個千金,這件事海市的大部分人都知道,畢竟那場官宣通告伴隨著巨大的福利,讓多少人薅了一把羊毛。
店員在這裡工作已經有兩年了,自然更加知情。
此時她已經有些動搖了。
旁邊那三個女人聽到謝楹梔的話,也沉默了,三雙眼睛又開始打量她。
謝楹梔有些窩火,想要開口罵人。
鵝黃連衣裙的女生開了口,“難道你是那個謝家新找回來的千金?”
那都是一年半以前的事了,怎麼算新找回來的?
但謝楹梔不想繼續辯駁,便點點頭承認了。
本以為這樣就行了,能讓她去見琳達了。
沒想到那女生臉上的笑容更加諷刺了,看她的眼神也充滿了譏諷與嫌惡。
“你就是那個孩子爹都不知道是誰,就生了個小賤人的大賤人?”
謝楹梔臉色陰沉了。
“你嘴巴放乾淨點。”
女生嗤笑:“怎麼?戳中你的痛點了?現在豪門圈子裡,誰不知道你這個被認回來的千金小姐,以前在港城的紅燈區討生活。”
說著,那個女生嫌棄地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嫌棄地看著謝楹梔。
“你這種骯髒的女人,到底是怎麼有臉活著,還剩下一個爹都不知道是誰的小雜種的?”
一股怒氣湧上心頭,謝楹梔伸手攥住那個女生的手腕。
“你再說一遍!”
她知道流言的傳播性和虛假性,但沒想到竟然傳成了現在這個版本。
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鵝黃短裙的女人甩開謝楹梔的手,從包裡掏出溼紙巾擦著手腕,一邊擦一邊憤怒地瞪著謝楹梔。
“髒死了髒死了!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謝楹梔深吸一口氣,解決流言的最好辦法,是直接透過強硬的手段,掀起另一層巨浪。
所以她果斷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要報警,有人誹謗!”
這是這個月以來,謝楹梔第n次來了警局。
那三個女生沒想到謝楹梔真的報警,如今在警局被問詢的時候,她們話都快要說不出來了。
當警察問她們為什麼說謝楹梔在紅燈區工作過?有證據嗎?
她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一條證據。
“我們……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
“聽誰說的?胡亂造謠傳播,傷害別人的名譽,是違法行為,不知道嗎?”
被警察一頓訓,三個女生一個字也不敢說了。
趙珍華知道情況後,也趕緊跑到警局,找到了謝楹梔。
“梔梔姐,你怎麼樣?沒事吧?”
她眼底的擔憂不似作假。
但謝楹梔已經對她豎起了一層防備的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