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廉價的別針(1 / 1)
謝楹梔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到底出什麼事了?”趙珍華坐到謝楹梔的旁邊,“我出來就聽到了你和三個人起了衝突,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謝楹梔想了想,還是將剛剛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
聽到有人汙衊謝楹梔,趙珍華非常憤怒。
“她們竟然這樣說你,我倒要看看,她們到底是誰?”
說著趙珍華就要往問詢室衝,被謝楹梔攔著。
“人家警察在裡面問話呢,你衝進去搗什麼亂?”
趙珍華又坐回謝楹梔旁邊。
“對不起啊梔梔姐,我今天也是來找琳達試衣服的,沒想到害得你沒有上樓,還被這些人造謠。”
她眼裡的擔憂,嘴裡的關切,都那麼逼真。
逼真到,謝楹梔幾乎相信她們姐妹情深了。
謝楹梔道:“沒事,還有點時間,這邊的事處理了我再去試衣服也不遲。”
“那不行,琳達是個下班就走的人,你去晚了她可不等你。”
趙珍華很義氣地對謝楹梔道:“你做完筆錄了吧?這裡就交給我吧,你先去找琳達。”
謝楹梔微微蹙眉,不是很相信趙珍華。
趙珍華卻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吧,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你的名譽受損,對我來說也不是好事。”
這樣說來也挺有道理的。
謝楹梔對趙珍華道謝後,就離開了警局。
等謝楹梔離開後,趙珍華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看向問詢室,眼底閃過一抹涼意。
沒用的東西,差點壞了她的事!
她讓人傳播這個謠言,是想在幾天後的商業聚會給謝楹梔難堪的。
她現在可以告誹謗,是因為人少,那天的商業聚會人很多,又是不能輕易得罪的大佬,即便她有心透過法律手段維護自己的利益,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但不強硬點,她也無法自證自己當年在港城沒有在紅燈區工作過。
畢竟港城關於她的曾經,全都被人為抹去。
如果不是有點什麼不能被人知道的事,誰會這樣做?
趙珍華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內心,往問詢室那邊走去。
……
謝楹梔回到門店跟琳達試完衣服後,就開車去了梁觀衡的公司。
她依稀記得上次走私的事情過後,梁觀衡的公司被迫停頓整改了。
沒想到不過幾天的時間就恢復運營了。
看來他跟梁家還真的斷得徹底。
安鷹集團坐落在市中心的一座高層大廈,這棟大廈是被梁觀衡買下來的。
雖然位置不是最優,但在海市的商業區裡,也算得上中等偏上的地理位置。
謝楹梔到的時候正好五點。
她本以為梁觀衡會安排高宇接她,沒想到剛進大樓,就看到了梁觀衡。
他竟然親自下來接她了?
謝楹梔蹙眉,摒棄了自戀的想法,想著梁觀衡可能有別的客戶接待。
可她剛這樣想,梁觀衡卻徑直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梔梔,走吧。”
他穿著純黑的西裝,高階面料帶著星星點點的浮光,胸前彆著一個小水葫蘆的別針。
那個別針看起來很廉價,跟他的西裝很不搭。
謝楹梔認出了那個別針,是她四年前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那時候沒有錢,想著能送個有心意的禮物也不錯,她就找了個手工作坊,親手給他做了這個別針。
以前沒看見他帶過,她還以為這種廉價的禮物,早就被丟棄了。
謝楹梔的視線只在他胸前落了一瞬,便跟著他往裡走去。
不得不說,梁觀衡在商業方面,是個很厲害的人。
他來海市也不過月餘的時間,就將分公司開得這麼好,中途還有幾天全公司休假的時間,如今也恢復了經營模式。
如果不是他們關係尷尬,謝楹梔可能真的會向他討教些經驗。
兩人一路到了頂樓梁觀衡的辦公室。
待客區的茶几上擺放著咖啡和一些零食甜點。
高宇正將預定送過來的精緻小蛋糕放在茶几上。
看到梁觀衡和謝楹梔進來,他笑著朝謝楹梔打招呼。
“謝小姐來了,梁總等了你好久,這是梁總特意吩咐我給你準備的零食甜點,都是你愛吃的。”
謝楹梔看向梁觀衡。
“你不用準備這些,我不吃。”
“我想準備給你吃,你以前不就喜歡吃嗎。”
梁觀衡理所當然地回答,朝高宇揮了揮手,高宇向謝楹梔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門。
謝楹梔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以前她確實愛吃小零食,梁觀衡就在家裡準備了一些他精心挑選過的零食。
比如堅果、果乾之類的。
她如果要吃些垃圾零食,都被他強硬制止。
謝楹梔走到沙發邊坐下,茶几上一眾精緻零食和甜點中,有幾包辣條。
她微微驚訝,但那份驚訝很快就被壓回心裡。
梁觀衡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那幾包辣條。
他道:“辣條可以少吃點,我不強迫你。”
他這是在告訴她,他做出了改變,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用強硬的手段管她。
謝楹梔明白了這層意思,但並不接受。
畢竟他們已經是過去式了。
她沒有動桌上的零食,也沒有回應梁觀衡的話,直接開始了正式的交談。
“美術大賽的機制我還沒看,讓我做評委的事,是老師提出來的嗎?”
雖然她不清楚梁觀衡為什麼會跟老師聯絡,但她現在也只能從梁觀衡的口中,知道這一切。
梁觀衡見謝楹梔沒動桌上的東西,眼神有些黯淡。
但很快他就恢復過來,回答謝楹梔的話。
“不是,她只說只有你有資格做評委,但她卻是拜託我與這次大賽的主辦方聯絡的。”
因為謝楹梔的關係,梁觀衡其實在美術界也有過很多投資。
這次美術大賽的主辦方許多,其中就有他。
徐教授能聯絡上他,在他意料之中,畢竟這些主辦方里,只有他跟徐教授接觸過。
但徐教授卻對她說了只有書楹梔才有資格替她的話,卻有了層別的深意。
他心有疑惑。
所以他跟徐教授通話聊了一會兒。
他才發現徐教授早就知道謝楹梔假死來到海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