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美術大賽(1 / 1)
謝楹梔道:“設計師的意思是什麼?”
韓傑道:“將服裝借給蘇蕪,否則他就不在謝氏集團幹了。”
謝楹梔點點頭,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只讓韓傑離開了。
將公司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之後,謝楹梔就直接回家了。
她給老師打了個電話,討論了一下明天美術大賽的細節。
討論完了之後,徐教授問謝楹梔:“見到念安了嗎?”
謝楹梔道:“見到了。”
謝楹梔的聲音夾雜著幾分喜悅,那是重新與好友重聚的興奮。
當初離開港城,她也不過是想逃離那個囚籠,來海市尋找親人。
但私心裡,其實並不想跟老師朋友切斷聯絡。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她肯定是想跟老師和朋友好好道別的。
徐教授聽出了謝楹梔語氣中的歡快,輕笑了一聲。
“念安當初聽到你死了,哭了好大一場,每天往警局跑,往梁先生家裡跑,就是想要確定你是不是死了。”
這是蘇念安能做出來的事情。
謝楹梔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蘇念安在港城大街小巷奔跑的影子,她邊走邊哭,眼淚懸在眼眶,隨著奔跑的動作搖擺。
她看到蘇念安在警局與警察爭執不休,被梁觀衡的門衛擋在外面,卻又不肯立馬承認她的死亡。
一想到這些,謝楹梔的眼眶都開始紅了。
她問徐教授:“老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沒有死了?”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頓了兩秒。
隨後傳來老師輕輕的嘆氣聲。
徐教授慈祥的聲音傳來:“從你取消參加那場畫展開始,我就大概猜到了。”
從畫展開始!
謝楹梔有些驚訝。
那是她剛剛決定離開梁觀衡的時候!
老師那個時候就知道了嗎?
謝楹梔嘴巴張著,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徐教授似乎也感受到她的震驚,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你是我的學生,我還不瞭解你嗎?”
謝楹梔眼眶更熱了。
她想到過老師可能猜到她要離開了,卻怎麼也想不到老師竟然這麼早就猜到了。
那段時間,老師面對她的時候,該是怎樣的心情啊?
謝楹梔心頭鈍痛。
她辜負了與老師的師生情誼,更加辜負了與蘇念安的友情。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謝楹梔還是沒忍住落下淚來。
次日一早,謝楹梔就去了美術大賽現場。
對於謝楹梔代替徐教授做評委的事情,前期宣傳的時候並沒有什麼人說什麼,所以謝楹梔的壓力也小了點。
參賽現場比想象中熱鬧。
參賽選手來自全國各地,都是各省透過重重選拔推上來的選手,個個都是精英。
觀眾席上坐著的也是對美術有極致追求的人,他們都翹首以盼,今天的冠軍花落誰家。
這場比賽的機制非常簡單粗暴,選手拿著自己在賽前根據比賽內容作的畫。
評委根據畫和作者的理念評分。
坐在謝楹梔身邊的都是美術界的一眾大佬,她剛開始的時候還特別拘謹。
但當選手將畫拿出來的時候,她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到了畫的本身。
對於繪畫,謝楹梔雖然懈怠了一年之久,但當初的熱愛已經深深烙印在靈魂深處,所以即便是看了那麼一眼,所有關於美術的記憶就全都湧了上來。
她很老練地對選手的畫作給予中肯的評價和鼓勵,最後打出自認為的分數。
坐在她身旁本來因為年輕而有些輕視的評委,聽到謝楹梔的話後,也不由得對她改觀。
這個女孩的藝術造詣,不比他們低!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關注度也隨著這場殘酷的比賽而節節上升。
‘藝術本身並沒有對錯,這些評委在這裡對別人的畫作指指點點,自己有什麼真本事呢?’
‘對於每個作品,每位作者都有自己的創作理念和想法,評委一句主觀意識就貶低別人的畫作,這樣真的好嗎?’
‘你們別說這種話,在座的評委都是國家級別的畫家,對畫作的創作理念或許能包容,但作畫技巧是有共通性的。’
‘什麼全都是國家級別的畫家,旁邊那個女的,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難道也有這麼高的成就?’
‘就是啊!她真這麼天才,為什麼我到現在都沒有聽過她的名字?’
‘聽說是代替港城的徐教授來做評委的,應該是靠走後門的吧。’
‘就是走後門的!許陽那副‘稻禾故鄉’憑什麼被她說沒有創新?她有什麼作品?’
‘對啊對啊,許陽可是我們陽城的天才畫家,竟然被她輕飄飄一句沒創意,得了個七分,真是讓人火大!’
‘……’
因為直播,許多愛畫畫的人都湧進來看比賽。
畢竟這樣的比賽很難得,又是高階別的,又是直播比賽。
當然,也因為是直播比賽,所有牛鬼蛇神都在鍵盤上表達自己的觀點。
對於謝楹梔這樣突如其來闖進來的生面孔,或許官宣的時候關注的人不多,但透過直播,誰都能在眾評委中,一眼就看到她。
但這樣的印象,並不算好。
此時梁觀衡坐在觀眾席的角落,目光落在手機的直播彈幕上。
看著那一長串關於謝楹梔的評論,正在悄悄發展。
他的眉頭緊了緊。
關掉直播,給高宇發了訊息後,他又重新看向直播頁面。
關於謝楹梔的負面言論,已經在漸漸消失。
他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他的目光從手機上移開,落到評委席上娓娓道來的謝楹梔,眼底流露出幾分溫柔。
從很久以前他就知道,他的梔梔在美術方面的天賦很深,並且她自己也很熱愛這一行。
只要是在畫畫的謝楹梔,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筆下,那認真的眼神和恬靜的模樣,讓他非常著迷。
雖然謝楹梔現在已經開始學習經營公司。
但他知道,謝楹梔心裡真正想要的,卻並不是這個。
這些天來,她在經營上有所進步,但她看起來並不開心。
只是他想不明白,她究竟是為什麼會堅持學習管理謝氏集團到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