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各種理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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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大賽僅用一天的時間就結束了。

張恆順利地獲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聽到自己得獎的剎那,張恆先是不可置信,隨後便是漫天驚喜,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謝楹梔的身上。

謝楹梔朝他笑笑,算是恭喜他。

張恆回以微笑,隨後領了獎。

美術大賽結束後,主辦方邀請了幾個評委一起吃飯,但謝楹梔婉拒了。

她有些累,並且想要早點回去找老師聊天。

可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等她在心裡措辭好開口時,梁觀衡卻走到她的身邊,非常自然地說要加入這場聚會。

負責人陳冕見梁觀衡願意來,趕緊道:“當然好啊!”

他早就想要約見梁觀衡了,但要不是他沒有時間,就是梁觀衡太難見了。

現在正巧有機會一起吃飯,他可不想錯過。

陳冕說完就招呼著一眾人出門。

謝楹梔到口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來,被逼著跟他們一起去聚餐。

為此,她不免瞪向梁觀衡。

要不是這個人突然出現多嘴,她剛剛就把話說完了!

梁觀衡歪頭看著她,對她投過來的哀怨眼神有些不解。

“怎麼了?”

謝楹梔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這才跟上大部隊的步伐。

在謝楹梔轉身之後,梁觀衡眼底疑惑的神色瞬間消散,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抹笑帶著幾分得逞的意味。

想跟她單獨吃頓飯,但是各種理由都用過了。

如果再繼續用蹩腳的理由,謝楹梔根本不會買賬。

一起去聚餐,這個理由就好用多了。

他歡快地跟上謝楹梔的腳步。

剛剛還熱鬧的美術大賽現場,隨著評委們全部離席,觀眾們也在第一時間離開了會場。

一時間美術館現場只剩下一片淒涼。

許陽站在會場的角落,形單影隻的看著漸漸落幕的會場。

他的眼裡似乎閃過不甘,但很快轉瞬即逝。

他拿出手機,看著螢幕上謝楹梔三個字,想到剛剛在比賽上謝楹梔說的話,他咬了咬牙,轉身離開。

謝楹梔沒想到那幾個評委會主動找自己說話。

她記得剛跟幾個評委見面的時候,這幾個評委看她的眼神,還帶著幾分鄙夷。

對於她這個中途參與的人,還是個很年輕的小輩,他們一開始並不認可。

可現在,他們跟她說話的時候,言語之間都是對她的誇讚。

“沒想到徐清竟然藏了你這麼個寶貝,你之前有沒有入圍的作品,可以看看嗎?”

“徐教授之前就跟我們說她收了一個非常寶貝的學生,我當時還不相信,現在看來就是你吧?”

“謝小姐,入秋後有個畫展,可以邀請你參展嗎?”

“……”

謝楹梔一一回復幾個前輩的話。

對於參展的事,她有心參加,但是她現在要學著管理謝氏集團,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參展。

所以她婉拒了。

幾個前輩雖然可惜,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他們也不好評判什麼。

梁觀衡看著謝楹梔跟幾個評委交流,唇角微微上揚。

陳冕則是一直在跟梁觀衡說話。

除了美術大賽的事情,他手上還有其它的專案,所以能抓到一個贊助商就抓一下。

梁觀衡一邊跟陳冕聊著,注意力卻始終落在謝楹梔身上。

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謝楹梔因為前輩倒酒,不得已喝了兩杯。

此時出門的時候,臉色已經微微紅了,腳步也有些虛浮。

她準備打電話讓謝家的司機來接她,還沒掏出手機,手就被人抓住了。

梁觀衡的手有溫度,將她冰涼的指尖包裹在手心,很溫暖。

謝楹梔下意識縮了縮手,反應慢半拍地看向梁觀衡,隨後蹙起眉頭。

“別拉我。”

她掙扎了兩下,沒有掙扎得開。

梁觀衡今晚故意沒有喝酒,他手微微用力,將謝楹梔拉到了他的身邊。

女人身上幽靜的梔子花香輕輕鑽進他的鼻腔。

將他心裡的那點躁動寸寸撫平。

他心情很好,低頭看向謝楹梔微紅的臉,喉結微微滾動。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謝楹梔站穩身子,偏頭看向梁觀衡,腦子裡的話載入到口邊時,用了好幾秒的時間。

“我讓我家司機來接我。”

梁觀衡看向謝楹梔,倒是沒有繼續強求,只道:“那我陪你等司機,你一個人在外面等車不安全。”

這次謝楹梔沒有拒絕。

因為梁觀衡沒有給她拒絕的時間,直接將她拉出去了。

美術大賽的會館在偏僻的位置,兩人站在路口,大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偶爾有幾輛看起來是豪車的車路過,應是過來接人的。

謝楹梔給司機打電話後,在夜晚涼風中漸漸清醒過來。

她有些懊惱自己怎麼沒有早點給司機打電話,或者今天怎麼不自己開車過來。

想到這裡,她偏頭看向梁觀衡,唇瓣張了張,還是道:

“你先走吧,司機一會兒就到了。”

梁觀衡看著她,正要說話。

眼角突然瞥到了什麼東西,他伸手將眼前的人往懷裡一拉,側身往旁邊一躲。

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擦著他的肩膀過去。

謝楹梔被拉得一個踉蹌,沒等她反應過來,後腦被一隻大掌掌住,她整個人迎面撲進梁觀衡的胸膛。

雪松香的氣息一下子鑽入鼻腔。

她正要說什麼,梁觀衡又一把將她拉到身後。

“出來!”

梁觀衡暴怒的語氣在頭頂炸開。

謝楹梔偏頭看向旁邊砸在地上,聲音巨大的石頭,一時間也回過味來。

她從梁觀衡的身後悄悄探出頭來,才看到前方樹後走出來五六個人。

那些人穿著時興的衣服,有男有女,個個戴著鴨舌帽,手上也拿著棒球棒、小刀等武器。

謝楹梔眼尖地認出其中一個人的服飾。

是今天台下一個觀眾的衣服。

這是怎麼回事?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個子不過一米七六左右,身形瘦小,氣焰卻很大。

“許陽這麼優秀的畫家,你憑什麼將他的畫貶得一無是處?一個名字都沒聽過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評判別人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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