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極端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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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人看起來就是那種不好惹的人,卻又因為年紀看著很輕,又覺得他們的行為顯得幼稚。

謝楹梔心裡並不害怕,只是對他們嘴裡的話有些在意。

她想從梁觀衡的身後走出來,可是被梁觀衡抓著手腕,禁錮在他身後不能動彈。

梁觀衡的目光落在年輕男人身後那幾人手上的小刀上。

他要是沒有看錯的話,這種摺疊刀是國外的一種專業刀具。

這幾個人並不全是普通的為許陽說話的觀眾。

他的目光沉了沉。

“你們要是替許陽惋惜,質疑比賽制度,應該向官方反饋,提出複審,私下做這種聚眾鬥毆的事,真的不怕警察嗎?”

梁觀衡冷岑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更加冷厲。

對面的人聽到他的話,卻都嗤笑了一聲。

“複審不過是你們對外表現自己公平的假象而已,我要是相信你們,就跟陰溝裡的臭蟲沒什麼區別!”

領頭的那個少年說著,目光想要越過樑觀衡,看向他身後的謝楹梔。

但謝楹梔被梁觀衡穩穩地擋在身後,只露出半邊裙角。

梁觀衡道:“那你們想要什麼?”

“我們只需要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付出一點代價!”

說話的人語氣裡滿是憤怒,那滿滿的惡意,讓謝楹梔不禁覺得,只要她出去就會被那人狠狠教訓一頓。

她微微蹙眉,許陽的畫作她其實挺喜歡的。

但是相較於其他的比賽選手,她主觀意識認為是差了點的,她給了她自認為專業的分數。

她抓著梁觀衡的胳膊,拼力從他的身側探出頭來。

“許陽是個好畫家,但這只是一個比賽,我給出的分數只是這次比賽的評比,但並不代表他的畫作不行。”

她這樣解釋著,但對面的人卻更加生氣了。

“你少在這裡放馬後炮!剛剛比賽現場你說許陽的畫作沒有創意時,怎麼不說他的畫作不行?”

“我看你就是嫉妒許陽的天賦!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無名鼠輩,不知道怎麼做的評委!”

“不會是走後門進的吧?比賽前才換的評委,有什麼專業素養?”

“我告訴你,我們是許陽的後援團,今天我們必須為許陽要個說法!”

“……”

他們說的話像是在為許陽討說法,但是他們手上舉著各自的武器,滿臉兇狠的模樣,可不像是和平討要說法的舉動。

謝楹梔下意識抓緊梁觀衡的袖子。

她毫不懷疑,如果她再開口,下一秒這些人就會衝過來。

而且他們一定會動手。

她正考慮著要不要報警時,梁觀衡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後面一百米,我的車,跑。”

梁觀衡說完就拉著謝楹梔轉身,往後面跑去。

謝楹梔踉蹌兩步,反應過來後趕緊跟上樑觀衡的步伐。

她的酒徹底醒了。

後面幾個許陽的熱衷團看到兩人跑開,立刻緊跟上來。

“跑什麼?你們是心虛了嗎?”

“給我站住!”

身後咆哮的聲音越來越近,有被丟擲來的石頭擦著謝楹梔的耳邊飛過。

謝楹梔只覺得後背冷汗涔涔,心臟狂跳。

本來就沒什麼運動神經的人,被迫跟著梁觀衡的步伐百里衝刺,身後還是一些豺狼虎豹般嚇人的後援團。

她從來沒有覺得人生這麼刺激過。

梁觀衡在察覺到身後已經有人扔東西過來時,就將謝楹梔往身邊拉了拉。

靠近車時,他快速開啟車,在兩人靠近車門時,他一鼓作氣開啟車門,將謝楹梔塞了進去。

身後的人已經追了上來,有人拿著棒球棒朝著梁觀衡打下去。

梁觀衡單手接住那人的手腕,手腕靈活一轉,用力將人推了出去。

那人倒過去的時候,又將一堆人絆倒。

梁觀衡就是趁著空出來的間隙,動作利落地翻過車頭,進了駕駛座。

車子在夜空中如利劍般衝了出去。

許陽的後援團被甩到了身後。

謝楹梔此時的注意力全都在梁觀衡握著方向盤的手上。

路燈燈光有規律地明暗交錯,梁觀衡白皙的手背上紅色的血液越來越多。

“你受傷了。”

謝楹梔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他什麼時候受的傷?

梁觀衡看了眼手上的傷口,又很快地看了眼謝楹梔。

本來想說沒事的。

但見她眼底閃過的擔憂之色,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沒事,小傷,一會兒血就不流了。”

他說話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著,眼底閃過一絲隱忍,好像在忍受痛苦。

謝楹梔心底閃過一絲不忍。

從後視鏡看,他們身後沒有人或者車跟過來。

她問梁觀衡,“車上有醫藥箱嗎?先止血。”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梁觀衡手背上的傷口有點深,他手握著方向盤,傷口處於緊繃的狀態,一時半會是止不了血的。

謝楹梔想到剛剛在車外,梁觀衡徒手對抗對方砸過來的狼牙棒。

或許傷口就是在那個時候劃下的。

梁觀衡道:“車上怎麼可能備有醫藥箱?不過我住的地方離這裡有點近,我先送你回去,一會兒回去上藥就行。”

謝楹梔想到還沒給自家司機報備。

她道:“你不用送我回去,你住在哪?我讓司機把車開到你的小區門前,你就可以回去上藥,我自己回去。”

梁觀衡想了想,向她報了個地址。

謝楹梔給司機打電話安排。

“這些人應該不會善罷甘休。”

謝楹梔結束通話電話後,聽到梁觀衡的聲音從旁邊沉沉傳來。

謝楹梔想到那些年齡不大,卻又凶神惡煞的那群人。

只覺得腦殼都大了。

她知道追星好像有一個圈子,某些明星的極端粉絲也會做出這樣的事。

但她沒有想到,許陽也有這樣的號召力。

她道:“我會注意的。”

她的聲音有些低落。

梁觀衡抽空看了她一眼,隨後道:

“任何行業,只要有比賽二字,都代表著競爭,藝術確實沒有標準的評判,但只要參賽的人都知道,一旦參與這個比賽,就沒有退路了,結果好壞都需要自己承擔,你不必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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