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會不會也是個工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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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謝楹梔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什麼真相?

高宇也不知道孟扶禮話裡的意思,但他潛意識裡,並不想在梁觀衡醒來之前,讓謝楹梔跟孟扶禮接觸。

保鏢早在高宇起身的時候,警惕地圍了過來。

如今看到高宇的眼色,保鏢們立馬靠近孟扶禮,看樣子是要把孟扶禮拉走。

孟扶禮偏頭想看高宇身後的謝楹梔。

即便保鏢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他好像也不怕的樣子。

“梔梔,聊聊嗎?”

高宇眼底已經染了幾分怒意。

謝楹梔卻撐著牆壁在後面站起身來。

她走上前來,看向孟扶禮,神情淡淡的。

“我現在很累,沒辦法跟你聊,過兩天我回來找你的。”

孟扶禮這才發現謝楹梔臉色慘白。

他眼底不可避免地劃過一抹擔憂,卻又很好地隱藏起來。

隨即他又用那吊兒郎當的語氣問謝楹梔,“梔梔你的傷很嚴重嗎?要不我來照顧你?我照顧人可有一套了。”

高宇聽不下去了,直接給保鏢一個眼神。

保鏢拽著高宇的胳膊就往外走。

高宇哎了兩聲,掙扎著,卻沒有掙脫保鏢的手。

“梔梔,我會等你的喲!”

他的聲音逐漸消失在長廊,謝楹梔扶額,似乎是有些無奈。

高宇道:“嫂子,我會安排專門的護工照顧你,今天的事也不會再發生了。”

高宇站到謝楹梔面前,用這樣的話轉移她的注意力。

謝楹梔聽出他話語中的愧疚,她擺了擺手。

“我沒事,今天只是意外,誰能想到書雲香會摸到醫院來。”

謝楹梔偏頭又看向重症監護室。

梁觀衡依舊平穩地睡著。

謝楹梔想到什麼,看向高宇,“不過可以多派幾個人在梁觀衡身邊,書雲香能來找我的麻煩,也就意味著蘇蕪也很有可能來找梁觀衡。”

在海市的時候,她就覺得蘇蕪對梁觀衡的熱忱,並非只是簡單的聽從梁永澤的話接近梁觀衡。

而前段時間都以為梁觀衡死了的時候,站在梁永澤那邊的蘇蕪,都敢救下樑觀衡。

並且這段時間將梁觀衡藏得嚴嚴實實的。

這份感情,不像是作假的。

高宇的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他朝謝楹梔點點頭,“我知道了。”

謝楹梔被送回病房後。

高宇立馬將剛剛擅離職守的保鏢趕出了醫院,連句解釋都沒有要。

他早早就吩咐過,陌生人一概不準接近病房中的人。

就是天大的事,也需要請示他或者陳盡野。

可今天他沒有收到任何訊息,那兩個保鏢就這麼放書雲香進了謝楹梔的病房。

那倆保鏢極有可能是奸細。

陳盡野聽到訊息也匆匆趕到醫院。

高宇此時已經躺在病床上,閉目養神。

“謝小姐沒事吧?”

陳盡野的臉色有些白,額頭上汗水密佈,一看就是跑過來的。

高宇嘆了口氣。

“想想觀衡哥醒來,我們要怎麼交代吧。”

要是以前的陳盡野,聽到高宇的話,肯定立馬回去收拾包袱出門躲一陣了。

但現在聽了高宇的話,他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觀衡有醒來的徵兆?”

他眼底劃過幾分欣喜與期待,甚至一屁股坐到床邊,雙目一眨不眨地看向高宇。

高宇點點頭。

“剛剛謝小姐去看了觀衡哥,觀衡哥有反應。”

高宇的話音剛落,陳盡野就哈哈大笑起來。

“我就說他那種戀愛腦,要是不確定謝楹梔是否安全,是不會輕易就死的!”

“現在好了,他要是早點醒來,這些爛攤子就可以交給他了!”

聽了陳盡野的話,高宇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就算觀衡哥醒過來,也是個重傷患者,你真好意思把事情甩給他?”

陳盡野心裡的壓著的石頭徹底鬆懈下來,也不似剛剛那樣緊張了。

他雙臂環胸坐在高宇的床上。

“怎麼不好意思?他一個人跑來送死的時候都沒想過我們,這點爛攤子難道還要我給他收拾完?”

說這話的時候,陳盡野語氣裡充滿了幽怨。

高宇搖搖頭。

他知道陳盡野很擔心梁觀衡,也確實對梁觀衡一個人跑來送死而生氣。

這些氣話他也沒有放在心裡。

不過他確實也希望梁觀衡早點脫離生命危險。

……

新的護工已經開始上崗,謝楹梔在護工的照顧下吃完飯後,才將高宇剛剛派人送來的手機拿到手中。

她給謝瑋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謝瑋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

“梔梔,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聽到謝瑋的話,謝楹梔心裡滿是複雜。

謝瑋的聲音除了帶著幾分焦急之外,還摻雜了一些疲憊,這樣的疲憊,與謝楹梔以前看到謝瑋偷偷吃藥的時候,是一樣的。

她沒有回答謝瑋的話,反而問:

“舅舅,你的病怎麼樣了?”

她的話音落下,謝瑋那邊頓時停住了。

好幾秒的時間,謝瑋的聲音才慢悠悠傳來,“你……都知道了?”

聽到謝瑋的話,謝楹梔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才緩緩開口。

“舅舅,為什麼不告訴我?”

謝瑋嘆了口氣,“你外公剛離世不久,我不想這件事影響你的生活。”

“所以你才會拼了命地想讓我早點繼承謝氏集團,等我坐上董事長的位置後,你又要找什麼藉口呢?”

謝楹梔的質問那麼直白,直白到謝瑋聽出了她藏在心裡的那點怨氣。

謝瑋知道她生氣了。

他趕緊道:“我沒想瞞你一輩子,等時機成熟了我會告訴你。”

謝楹梔再也抑制不住情緒。

她道:“舅舅,什麼叫時機成熟?”

“我一直以為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事也可以一起承擔,可為什麼要瞞著我?”

還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之下,逼她為成為謝氏集團的繼承人而奮鬥。

她有些矯情地想,在謝瑋的眼裡,她會不會也是一個工具。

是可以繼承謝氏集團的一個工具。

電話那頭的謝瑋突然咳嗽起來。

“梔梔……梔……梔梔,等你回來,我會給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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