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免費的鴨子,不用白不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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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屋子。

雲顏嫌棄這身帶劣質煙味的衣服,對傅觀棋道:“我想洗澡,你不要的襯衫借我一件。”

雲家是中上級小康家庭,而傅家是頂級豪門。

兩家在同一個別墅區。

從小鬥到大的關係,雲顏基本沒把傅觀棋當男的。

雲顏一直喜歡撿傅觀棋的’垃圾‘,丟去賣二手奢侈品,偶爾翻出好看的襯衫,她會當外套穿。

成年之後,她就沒撿過傅觀棋的‘垃圾’。

雲顏甚至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傅觀棋從‘大方星人’,成為‘摳門星人’。

她不小心扯掉傅觀棋的袖釦,傅觀棋能糾纏三天,只為讓她賠折舊費三百塊。

因為跟傅觀棋鬥,雲顏錢包經常被掏空。

傅觀棋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看電視新聞:“一樓盥洗室有一次性浴袍,不穿就裸奔。”

雲顏:“切,誰稀罕穿你舊衣服!”

眼角餘光見雲顏消失在一樓的浴室門後面。

傅觀棋仰頭倒在沙發背靠上,英氣的眉頭微微擰著。

他這腿恐怕又要打石膏了。

取出一個藥箱。

傅觀棋翻出止疼藥吃了兩片,長長舒了一口氣。

片刻,盥洗室的水聲停了。

傅觀棋整理好表情,目不轉睛看電視新聞。

雲顏扯著浴袍,踩著紙拖鞋出來,沒好氣地道:“喂,你家冷氣是不是壞了?我洗冷水,怎麼越洗身上越熱。”

傅觀棋不經意抬眸,目光漆黑如潭。

少女剛洗過澡,一雙眼睛水潤黑亮,白淨粉嫩的臉蛋透著一層細膩的光澤,一頭棕色捲髮半乾落在肩上。

她穿著寬大的白色浴袍,像一隻溼了水的小綿羊,誘人犯罪。

傅觀棋喉結滾了滾,垂下的眼簾剛好掩飾住眼底的漆黑和慾望。

男人從藥箱取出一支藥膏,對她招手:“過來,給你上藥。”

雲顏坐到沙發另一邊,看傅觀棋用食指挖了一坨藥膏就要往她臉上抹,嫌棄地躲開。

“嗯?”傅觀棋不悅地皺眉。

雲顏撇撇嘴:“你手髒,別碰我臉,用棉籤。”

傅觀棋:“我洗過手了。”

雲顏小聲嘟囔:“誰知道你有沒有偷偷摳腳。”

傅觀棋手指僵在空中,冷道:“我真就打算用摳過腳的手給你上藥,過來!”

雲顏蹭一下站起來,亮出她的拖鞋,雄赳赳氣昂昂道:“信不信我揍你!”

傅觀棋抬眼望著,語氣無奈:“在你心裡,我有這麼壞嗎?”

本來就有!

“……”

她今天慘兮兮的,傅觀棋救了她,應該不會再整她了吧?

雲顏丟下拖鞋,慢吞吞地坐回沙發上。

傅觀棋湊近,凝眸看了雲顏小半天,才動手指。

冰涼的藥膏輕輕抹在臉上,將臉上的火辣和疼痛化開。

男人指腹溫熱,帶著細微的電流酥麻感,顫慄而又充滿詭異。

這種異常的溫柔,帶著曖昧氣息。

雲顏耳尖爬上羞紅,下意識側頭躲了一下。

她還是更習慣跟傅觀棋互毆。

帥哥溫柔起來,太要命了。

傅觀棋:“別亂動!”

雲顏結巴道:“還、還是我自己來。”

傅觀棋無奈:“快好了,你想擦掉重新抹?給你臉頰塗個藥而已。”

雲顏臉色潮紅地垂眸。

腦海有思緒想過……

糟糕!

被綁匪抓上車灌藥時,她拼命掙扎,還是喝了一點。

傅觀棋見雲顏臉色不對,輕聲問:“你怎麼了?”

雲顏羞紅著臉,搖頭:“我沒事。”

好難受!

忍!

千萬要忍住!

只要傅觀棋別說話,她還可以忍!

傅觀棋用紙巾擦去手指的藥膏,手背試了雲顏的額頭,又試了自己的,輕聲道:“你發燒了。”

雲顏聽見腦袋蹦一聲,理智的絃斷了。

傅觀棋從藥箱翻出消炎藥,遞給雲顏:“吃了它。”

雲顏啪一下打掉那片藥,抓住傅觀棋的手貼在另一邊臉上,感嘆道:“你身上好香。”

傅觀棋:“……?”

男人表情愣怔,腦袋宕機了一下。

雲顏沙發咚傅觀棋,鼻尖靠得很近:“我好熱,你身上好涼,我能抱抱你嗎?”

傅觀棋眸光鎖住雲顏的唇,嚥了口唾沫:“……可以。”

雲顏雙眼迷離,手腳並用纏住傅觀棋,嘴唇無意識地貼上他的脖頸。

傅觀棋屏住呼吸,喉結滾了滾,手腳僵硬得不行。

下一刻,雲顏開始扒他襯衫。

傅觀棋一臉驚愕:“做、做什麼?你是不是病了?”

雲顏在他脖頸處吸了一口氣,撒嬌地道:“你身上的味道好舒服,我能強上你嗎?”

傅觀棋:“……!”

雲顏的想法很簡單。

她快被體內湧動的熱流逼瘋了,急需一個舒展的安慰,傅觀棋正合適。

上次喝醉,這次她中了藥。

一次是強迫,第二次也是強迫。

多用一次,沒區別,不用白不用!

更何況傅觀棋有錢有顏,完全可以當個免費鴨子。

反正第二天起來,她不會負責的!

雲顏難受地哼哼唧唧:“男人,你是不是不行啊?”

傅觀棋臉色鐵青,用沙發毛毯將雲顏輕輕裹起來,按住她亂動的手。

“王媽,叫宋醫生!”

抽血,用儀器檢查。

宋醫生:“血液報告顯示,雲小姐體內有催情藥物,這種藥是色情場所常用,有迷幻效果。”

傅觀棋替雲顏按住抽血的傷口,表情複雜:“有沒有解藥?”

宋醫生拿出一支針劑:“皮下注射,十分鐘能見效。”

雲顏掙扎地爬起來,浴袍滑落個肩角。

宋醫生不經意瞥到雲顏香豔的肩膀背影,嚥了口唾沫。

傅觀棋飛快地把雲顏的浴袍拉好,用毯子將她裹嚴實,眼神很冷:“東西放下,滾出去!”

宋醫生眼角餘光瞄向雲顏:“我……”

傅觀棋震怒:“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過橋拆河的資本家。

宋醫生放下針劑,趕緊跑了。

心道:傅總放著大美人難受,都不願親自當解藥,難道是當‘機長’太多次,現在不行了?

哈哈哈……傅總一定是腎虛了!

“……”

屋內,王媽也退了出去。

沙發上,兩人以一種氣息交融的方式對視著。

傅觀棋按住雲顏不安分的手,淡淡地問:“你知道我是誰?”

雲顏難受地哼了一聲:“知道。”

傅觀棋:“那我是誰?”

雲顏臉色憋紅:“野男人。”

傅觀棋:“……”

男人沉默了片刻,自嘲地笑了。

他掰開碘伏棉籤,捉過雲顏的一隻手,塗抹消毒,從桌上拿過針劑,準備掰開針劑的膠頭。

雲顏壓過來,傅觀棋只覺視線一陣眩暈,愣神間被壓在沙發上。

針劑掉在地毯上。

雲顏像只發春的小貓,撕扯著他的領口,嬌嗔帶著氣急敗壞,“傅觀棋,你是不是腎虛幫不了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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