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結婚?那叫造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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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顏扭頭看傅觀棋一眼。

傅觀棋西裝筆挺,從頭髮絲到皮鞋都透出精心打扮的味道。

男人抬手扶穩人工耳蝸時,修長的手背青筋蜿蜒起伏,白襯衫的黑曜石袖釦輕微晃了一下。

雲顏見過很多人穿白襯衫,卻沒有一個人,能有傅觀棋這般性感,張力拉滿。

死男人,穿得像只開屏的公孔雀,分明是在色誘她。

雲顏很清楚,傅觀棋心裡打的什麼壞主意。

她跟傅觀棋互毆,叫鬥毆,她打不過報警,有警察蜀黍保護。

但領了‘合法宣淫牌照’,那叫家暴,警察不管。

傅觀棋分明是想拿著‘官方牌照’,名正言順的,將她蹂躪欺負。

話說,她的‘黑寡婦’體質,怎麼沒把傅觀棋克走呢?

“下車。”

傅觀棋一字一頓,聲音冷如冰。

雲顏扒拉著車門,搖頭道:“我拒絕下車,你趕緊讓司機把我拉回去。”

傅觀棋眸色變深,“怎麼,現在還想跑?”

雲顏小聲嘟囔,“我不是食言而肥,買棵大白菜都要挑挑揀揀,這麼大的事,就不能再聊聊嗎?”

傅觀棋狹長的眼眸微眯,道:“繼續說。”

雲顏眼珠子轉了轉,找藉口搪塞他。

“你看,我手上戒指都沒有,更別提彩禮嫁妝和婚禮那些,再瞅瞅我身上穿的什麼,你一句話不說就把我拉到民政局,想跟我結婚?你有誠意嗎?你有尊重過我嗎?”

傅觀棋沉默了一下,“……是我考慮不周。”

雲顏慢吞吞地說:“這麼大的事,都需要慢慢考慮清楚。”

若是被親哥雲廷知道,她一時腦抽去泡傅觀棋這個臭屁且唯我獨尊的自戀狂,第一反應肯定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麼丟臉的事,她絕對不能被家裡知道。

傅觀棋一副看穿雲顏的眼神,冷聲道:“商人從不做虧本生意,我需要一個交代。”

雲顏道:“要不,三個月為期?”

傅觀棋皺眉,“說清楚,什麼事三個月為期。”

雲顏抿了抿唇,弱弱地道“三個月磨合期,要麼分手,要麼……”

“跟我結婚?”傅觀棋幽幽地接了一句。

雲顏:“對!”

三個月,她肯定能把小影片銷燬,再把傅觀棋甩掉!

傅觀棋認真思考了一下,道:“一,把我微信加回來,不許刪;二,我是你男朋友,可以正常行使男朋友的權利,包括但不限於擁抱、接吻、留宿。兩件事,作為我答應延期領證,設考察期的條件。”

雲顏咬牙:“成交。”

“車裡有監控,口頭協議也有法律效應。”傅觀棋唇角勾起笑,幽幽道:“女朋友,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婚禮?要不全世界巡遊婚禮?”

婚禮?

那叫葬禮!

還全世界巡演,這傢伙有錢沒地方燒吧!

雲顏表情像吞了一隻蒼蠅,小聲道:“老媽急cue,我得回家一趟,就此分別了。”

說著,雲顏一隻腳嘗試下車,被傅觀棋擋住了去路。

傅觀棋撩起眼皮,“我送你回去。”

她不想坐賊車。

雲顏低聲道:“我要回公寓洗漱換衣服,會磨蹭很長時間,你一定很忙,不麻煩你了,我自己打車回去。”

傅觀棋笑道:“沒關係,我等你。”

雲顏搖頭,“不用麻煩。”

傅觀棋嘴角噙著笑,“我也回老宅,順路。”

雲顏:“……”

這傢伙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粘上就甩不掉呢!

上車關門。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

雲顏咬著下唇不說話,眼角餘光直往男人的頭髮瞅。

傅觀棋做了造型,短髮飛揚,露出飽滿的額頭和精緻的眉骨。

這一頭黑髮,看起來又亮又硬,根根分明。

她想薅傅觀棋的毛,去天橋底下找老大爺算算他什麼時候被人做掉。

男人察覺雲顏的小動作,似笑非笑道:“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我知道我長得很好看。”

雲顏坐直身,嫌棄道:“那我不看了。”

傅觀棋唇角揚起,“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剛好長在你的審美點上,你很喜歡我。”

雲顏:“……”自戀狂。

傅觀棋扭頭看了她一眼,調侃道:“……心裡偷偷罵我?”

雲顏努努嘴,嫌棄地切了一聲。

她就算當個王八都不想跟傅觀棋趴一窩,怎麼可能會把傅觀棋這個王八羔子看順眼。

傅觀棋這自戀程度,王婆都得請他去賣個瓜。

回到公寓。

傅觀棋登堂入室,操縱輪椅跟在雲顏身後,被擋在廁所門外。

雲顏嬌嗔,推搡著他道:“出去,不許偷看!”

傅觀棋無奈一笑,輕輕點頭,“行,有事喊我。”

男人操縱輪椅離開,表現得很守禮。

不一會,嘩啦啦水流聲響起。

傅觀棋調整了一下耳蝸,目光環顧四周。

屋內被人翻找過,卻又仔細清理過。

私人手機震了一下。

傅觀棋沉默地拿起來看。

程善:【您猜測沒錯,昨夜有人持刀潛入雲小姐的公寓,那人叫張強,已經被我們的人控制住。】

程善:【幕後黑手做事謹慎,線索全斷,張強家中有兩個妻子,三個女兒。】

傅觀棋:【廢,依葫蘆畫瓢。】

程善:【好的傅總,我會盡快查出幕後黑手。】

廢:廢了張強。

依葫蘆畫瓢:張強一群人打算對付雲顏的方式,加倍還到張強妻女身上。

傅觀棋關掉手機,眼神冷得像一塊寒冰。

他善於偽裝,可本性不是好人。

傅觀棋收起眼底的寒意,拿起一本雜誌翻開,是國際賽車協會的宣傳冊,還夾了一張報名表。

突然,浴室傳來雲顏一聲尖叫。

“啊——”

傅觀棋放下雜誌,急忙過去,敲門問:“怎麼了?”

“……”沒有回答。

浴室水流聲嘩嘩,緊接著是一陣打砸的聲音。

傅觀棋二話不說,從輪椅站起來,沒受傷的腳猛地一腳踹到門上。

浴室門頓時四分五裂。

同時,傅觀棋整個人摔回輪椅上。

傅觀棋仰著頭,喉嚨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額……”

力是雙向的,踹門的力氣,有部分會反饋到他腿上的傷。

傅觀棋正要闖進浴室,就見霧氣散開,只有雲顏一人。

雲顏身上圍著浴巾,舉著一個滅蚊拍,光著腳氣呼呼跑出來。

“門劫裂夫,你賠我的門!”

傅觀棋撩起眼皮,見雲顏安然無恙,暗鬆一口氣:“你叫什麼?”

雲顏冷笑:“我打蜘蛛叫兩聲,礙你眼了?”

傅觀棋眼神很暗:“浴巾,快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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