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酒後亂(1 / 1)
每個女孩都期待收禮物,她也不例外。
即便她泡傅觀棋沒有愛情,全是病情,她也願意跟他糾纏一輩子。
燈光幽暗,蛋糕燭火跳動。
傅觀棋那雙狹長的雙眼皮鳳眸,漆黑且明亮。
“雲顏。”
“嗯?”
傅觀棋眼尾上挑,淡淡地問:“今天開心嗎?”
雲顏將今天回憶了一下。
除了想蹭飯被傅觀棋趕出來,被騙了個吻才蹭到一頓飯,被騙去數了一百萬美刀啥都沒撈到,還被傅觀棋抹了一臉的機油……
好像,也算開心?
雲顏點頭道:“挺開心的,最後一份禮物呢?”
傅觀棋斜倚在沙發邊,擺出撩人的姿勢,桃紅色的眼尾性感上揚。
“這麼大個禮物擺在面前,你看不見?”
最有誠意的禮物,當然是傅觀棋本人啦。
雲顏一臉震驚:“你是說,你這套沙發就是第三份禮物?”
傅觀棋:“……?”
雲顏皺著眉,抱怨的語氣道:“這麼大個沙發,我家都沒地方放。”
傅觀棋:“……!”
雲顏站起來,繞著沙發轉了一圈,隨手拍了拍,道:“也行吧,我待會叫個貨拉拉,分成四塊,放我房間東南西北各一塊,你這沙發能鋸開吧?”
傅觀棋:“……!?”
雲顏:“你起開,這沙發你已經送我了,我想個辦法打包一下,別刮花了,大件貨搬運得加錢,這個……估摸要一千。”
傅觀棋被轟下沙發,無奈地攏了攏浴袍,從沙發夾縫取出一個精緻小巧的首飾盒,遞到雲顏跟前。
雲顏眨眨眼:“什麼意思?”
傅觀棋:“第三份禮物。”
“噢哦。”雲顏一臉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要送我沙發呢,原來是藏在沙發裡的盒子,我能開啟嗎?”
傅觀棋點頭。
雲顏掀開盒子,一條價值不菲的粉鑽手鍊。
是雲顏早些年的作品,手鍊嵌戒指,情侶求婚最適合。
當年,還引起了一股時尚潮流,除了S珠寶大賣了一波碎鑽款,網路還湧現了無數條仿品。
而傅觀棋給她的這一條,用的是純淨度很高的粉鑽,一看就是私人訂製款,只是沒帶戒指。
私自更改原設計,對任何設計師來說都是一種侮辱。
但看在有禮物收的份上,雲顏決定不跟他計較了。
想來,這份禮物,傅觀棋是用了心思的。
沒想當這傢伙平時摳門又小氣,突然就出手大方了。
雲顏一臉高興:“我很喜歡,謝謝。”
傅觀棋眸光又亮又漆黑,聲音帶著緊張和試探,“那,我幫你戴上?”
“好。”
雲顏伸出左手,一副女王的模樣,讓男人替她戴手鍊。
男人手指微微燙,指腹帶著細微的薄繭,如電流般劃過,隱忍又剋制。
雲顏壓下心底那股悸動。
晃晃手腕,粉鑽隨著晃動的動作,在氛圍燈下閃爍。
雲顏開心地說:“單一條手鍊就挺好看的,我記得當時腦子抽風,在設計中加了一個活口的戒指做裝飾,幸虧你這條沒加戒指。”
看她多善良,還替傅觀棋說話。
“……”男人剛伸出褲兜的手,又縮了回去。
雲顏肚子發出抗議,便問:“能蹭飯嗎?不能蹭飯我先回去了,好餓啊。”
傅觀棋眸光暗了暗,說:“你先吃蛋糕墊肚子,我去做飯,想吃什麼?”
雲顏想了想,道:“烤牛排,上次你做的那種炭烤牛排,那個好吃。”
傅觀棋應了聲‘好’,起身就去做飯。
雲顏捧著蛋糕,噠噠噠地跟過去,靠在廚房推拉的玻璃門邊窺看。
傅觀棋身型頎長,穿著居家的白色浴袍和灰色居家褲,在灶間忙碌。
廚房燈光暖黃,男人寬肩窄腰,雙腿筆直又修長。
簡單一個背影,就令人目眩心跳加速。
雲顏面色微微熱,疑惑地問:“廚房燈光不是挺正常的嘛,其他燈光怎麼都變成紫色調了?”
傅觀棋面色不變:“燈光系統壞了。”
“哦。”雲顏胡亂應了聲,心裡琢磨,傅觀棋家不僅傭人不靠譜,連燈光都不靠譜。
傅觀棋問:“燈有些暗,燭光晚餐,牛排配紅酒可以麼?”
雲顏:“不了,我怕喝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畢竟有一個詞,叫……酒後亂性!
傅觀棋垂下的眼皮剛好掩飾住一閃而過的懷意,低聲呢喃:“說晚了。”
雲顏沒聽見,還自顧自的吃著蛋糕,十分大方地說:“蛋糕我分成了兩半,另一半讓你嚐嚐味道。”
傅觀棋:“好。”
許久,烤牛排做好了。
紫色氛圍燈調到最暗。
餐桌鋪了紅綢布,點起蠟燭。
面對面坐下,牛排擺盤精緻,放了餐具。
雲顏早就餓了,切牛排切的嘎吱作響,就著高腳杯盛的鮮榨橙汁,歡快地吃著。
傅觀棋將浴袍領口拉到欲拒還迎的角度,手晃著紅酒杯,偶爾輕抿一口。
燭火幽暗,橘橙色的光在兩人臉上跳動。
男人的眸光,如打量獵物的狼,又黑又亮。
雲顏大快朵頤,喝橙汁嚥下嘴裡的食物,道:“好吃,你就算有一天落魄了,當廚師也能混口飯吃。”
傅觀棋無奈一笑,“這話,就當你在誇我了。”
雲顏望男人的餐盤看了眼,疑惑:“你怎麼不吃啊?”
傅觀棋眸光微閃:“……還不餓。”
雲顏飛快地吃完麵前的牛排,目光盯上傅觀棋的餐盤,一臉饞貓模樣,“牛排都快涼了,你不吃嗎?”
傅觀棋大方地將餐盤推到雲顏跟前,“你吃吧。”
吃飽了才有力氣……
雲顏根本不知道傅觀棋存了什麼心思,嘿嘿一笑,很自然地搶過傅觀棋的餐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雲顏繼續大快朵頤,吃得飽飽的。
傅觀棋一直盯著雲顏的反應,見她臉頰微紅,將剩下半邊蛋糕推到她跟前,“這個也吃了。”
雲顏搖頭:“這個不好吃。”
傅觀棋眼眸暗得讓人看不清:“哦?”
雲顏露出笑容:“蛋糕冰冰涼涼的,但吃著嗓子難受,感覺很怪,又說不上哪裡奇怪。”
傅觀棋勾唇:“那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醉?”
雲顏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樂呵呵地笑:“我不知道。”
她感覺自己喝醉了,又好像沒喝醉。
下一刻,雲顏啪一聲倒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