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陰暗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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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觀棋仰頭將水晶杯中的紅色液體飲盡,看雲顏趴在桌邊昏迷,唇角勾起壞笑。

“橙汁能解酒,都已經提醒你了,還跟小時候一樣笨,幸好是我。”

停頓了一下,男人接著說:“要是換了別人,就讓你逃過一劫了。

傅觀棋將雲顏抱到懷裡,在她頭髮落下一枚吻,操縱輪椅走了。

“……”

次日清早。

雲顏迷迷糊糊醒來,發現又躺在一個滾燙的男人懷裡,而她依舊是手腳並用纏著對方的腰腹。

有那麼一瞬間,雲顏以為遇到了傳說中的鬼打牆。

這個懷抱太舒服,溫暖且好聞,像是特意為她打造的那樣。

頭頂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伴著一枚吻落在發頂。

傅觀棋:“醒了?頭暈麼?”

雲顏愣了足足三秒,連滾帶爬下床,嬌嗔:“我怎麼又在你床上!”

低頭檢查一下,發現鎖骨有兩枚曖昧的草莓印,可雙腿沒有那股熟悉的酸脹和疼痛。

雲顏臉色微微紅,心有餘悸。

這死人居然沒趁她昏迷,偷偷睡了她。

莫非是她上次太兇猛,導致男人不行了?

咳咳……

那她真的造了個大孽。

下次買個真木魚放家裡敲敲。

傅觀棋手肘撐在床邊,託著腦袋看雲顏。

“昨晚沒發生什麼,遺憾嗎?你想要我可以滿足你……”

雲顏飛快地撲過去,一把捂住男人的嘴。

“別說了!”

傅觀棋嘴角噙著笑,眼神很狡猾:“……自己想想,昨晚犯了什麼錯誤。”

雲顏回憶了一下。

她記得,傅觀棋家燈壞了。

她畫了設計稿交任務,嚷嚷著肚子餓,在餐桌上吃了兩塊特別美味的牛排。

然後……

失去意識……

雲顏扭頭望男人,一臉懷疑:“你對我下藥了?”

傅觀棋勾唇:“不是藥,是酒。”

雲顏眼珠子轉了幾圈,道:“牛排有問題?”

傅觀棋挑眉:“還有呢?”

雲顏:“橙汁?”

傅觀棋皺眉:“錯了,是冰淇淋蛋糕,冰箱凍過的烈酒,入喉無感,但後勁十足。”

雲顏將男人按在床上,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居高臨下瞪著他。

“你個禽獸,信不信我掐死你!”

傅觀棋不做掙扎,勾唇道:“商場如戰場,我不介意你對任何人設防,包括我,如果昨晚將你灌醉的不是我,而是別人,你猜猜,有什麼後果?”

雲顏冷哼一聲,鬆開。

這死人,直接跟她說不得了,非要耍些見不得人的陰暗手段。

傅觀棋坐起身來,精瘦的肌肉線條流暢,像一幅標準的胸肌畫。

“在我手下,你不必參加任何無意義的聚餐活動,某些酒桌文化,其實就是獻祭同伴的不入流手段,特別是你這種長得漂亮又沒什麼腦子的,一個陌生環境,離開視線的食物和水,你別吃。”

雲顏冷哼一聲,嫌棄道:“我看過書,用不著你提醒,別藉機罵我。”

傅觀棋眼神漆黑,一字一頓道:“我從來不吃來歷不明的東西,宴席我顆粒不沾,飯局我只自己的餐具。”

雲顏:“又不是防賊,你至於嗎。”

傅觀棋勾唇,“高處不勝寒,位置越高越謹慎,我也不怕你笑話,雲顏,這麼多年來,我只有你一個朋友。”

雲顏一臉“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信你”的表情,哼了一聲,不理他。

傅觀棋眼神微閃,眸光如炬,睫毛在顫動。

“不如將這段關係變得更美好,跟我結婚,我讓你蹂躪一輩子,你意下如何?”

雲顏嫌棄地道:“不要,我不喜歡你。”

傅觀棋皺眉:“……不以結婚為目的談戀愛,是耍流氓。”

雲顏壞笑:“我對你本來就只有流氓心思,要不是我受了某種魔咒泡誰誰出事,你以為我會泡你?”

“……你最開始,希望我出事,沒有半點其他想法?”傅觀棋嘴角噙著笑,可眼底沒有半分笑意。

雲顏挑眉:“答對了,我盼你死盼了二十年,你什麼時候去死一下?”

男人垂下眼簾,將眼底閃過的一抹失望掩飾住,起身穿衣服。

雲顏一副女流氓模樣,自自然然大大方方盯著他的背影薄肌。

男人在搖表器取下一隻腕錶,“吧嗒”一聲戴上,自顧自整理黑曜石袖口。

“現在是早上七點半,下樓吃早餐,待會送你回去。”

雲顏眼珠子轉了轉,點頭。

心中疑惑:平日裡她詛咒他去死,他一定跳出來跟她爭辯,今日怎麼安靜了?

嗯,有問題,她得小心。

一樓餐廳。

中西式早餐擺滿餐桌,傭人在旁邊侍立。

雲顏吃得歡快,喝了熱牛奶,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傅觀棋看了她一眼,露出無奈的笑容。

準備離開。

傅觀棋身穿一襲高定西裝,頭髮噴了啫喱,單手握法拉利方向盤的模樣,帥的發光。

雲顏戴著口罩站在車外,發出靈魂拷問:“你瘸了一條腿,昨晚喝了酒,能開車嗎?”

傅觀棋沉默了一下,回道:“三杯乾紅,早就新陳代謝了,信我。”

男人在說‘代謝’兩個字時,明顯咬了咬牙。

雲顏:“呵呵,我信你個鬼,你個黑心奸商壞得很。”

她怕死,掏出手機準備打車。

傅觀棋攔住,用私人手機打了個電話,一輛漆黑加長的豪車駛來。

半個小時後。

香檀山小區一號樓,301。

傅觀棋站在客廳中央,目光緩緩地環視了一圈。

雲顏摘掉口罩,疑惑地問:“你還不走?”

她已經打定主意要跟他分手,早死早超生。

看他活蹦亂跳的樣子,她泡誰誰出事的詛咒,應該破了。

商人都講風水忌諱,早上不能被催債和問拿錢,應該也不能被甩掉。

這傢伙不走,想逼她大早上說分手?

傅觀棋抬腕看了眼奢品機械錶:“還有一個小時,九點半,準時到公司一樓大廳,有人會帶你去秘書部。”

雲顏:“知道啦,囉嗦癩蛤蟆,快走快走。”

“行,期待你的表現。”

傅觀棋點頭,離開時回頭看了一眼。

雲顏把他推搡出去,語氣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快走快走,你個臭男人,別站在這裡汙染我家的空氣。”

男人看著緊閉的門,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聲。

傅觀棋掏出手機打電話,邊說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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