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舒服的眯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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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

雲顏就幫他舉起點滴瓶,還守禮地背對著他,其它什麼都沒有。

傅觀棋一臉為難:“單手,我這……”

雲顏轉身看向傅觀棋,將角落的一根棍子遞給他,“諾,晾衣杆都給你準備好了,把你那什麼放在上邊,還可以調整方向,指哪打哪。”

傅觀棋一臉嫌棄:“這個,涼……”

雲顏努努嘴:“嫌涼就用熱水把晾衣架燙一燙,千萬悠著點,小心別把你東西燙熟了。”

傅觀棋:“……”

雲顏羞紅了臉,聽沒了動靜,猜男人搞定了,便像牽羊那樣扯了扯輸液管。

“喂,快走。”

傅觀棋看了雲顏一眼,“我今天出了汗,想洗澡。”

雲顏兇道:“洗什麼澡,不許洗!”

這個臭男人,就不怕傷口裂開或者沾水感染嗎?

傅觀棋退讓一步,低聲問:“幫我擦一下身子可以嗎?我有潔癖,不洗澡睡不著。”

雲顏疑惑:“你剛才不是睡著了嗎?躺在我大腿上,睡了兩個小時呢。”

傅觀棋眼神漆黑:“我那是疼痛暈厥。”

雲顏:“……”

她還奇怪,這傢伙怎麼三秒鐘入睡,居然是疼暈了。

傅觀棋一臉委屈:“你就算饞我身子,也別在這個時候欺負我,浴血奮戰真的會死人的。”

雲顏瞪了傅觀棋一眼。

要不是這傢伙替她擋了一槍,她現在就把他的腦袋擰下來踢皮球。

臭自戀狂,少自戀一天又不會死!

傅觀棋單手撐在牆面,面色蒼白地喘著氣,虛弱道:“扶我回去。”

雲顏撇撇嘴,“你傷的是肋骨和肺,不是腿,你自己能走。”

傅觀棋靠在牆邊,眉心微蹙,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

“扶我回去,求你。”

用到‘求’這個字……

雲顏看男人神色不對,趕緊走過去,用晾衣杆舉起吊瓶,拉過男人的胳膊搭在肩上,吃力地扶著他。

傅觀棋是真的沒什麼力氣,比過年的豬還重。

男人躺在病床上,眉心如同上了一把無形的鎖,痛苦地閉眼。

這時,一個藥片往他嘴裡塞。

傅觀棋猛然睜眼,猛然推開她。

雲顏累得滿頭大汗,解釋道:“這是速效安眠藥,不是毒藥,醫生說你實在疼得厲害,就吃一片,睡著就好了。”

傅觀棋躲開藥片,嫌棄道:“安眠藥對我沒用,不吃。”

沒人知道,他曾經自殺。

他給自己灌了一整瓶安眠藥,結果毛事都沒有,連救護車都省了。

雲顏將藥片放到一邊,皺眉問:“……你打算疼死?”

傅觀棋臉色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低語道:“像剛才那樣。”

雲顏:“嗯?”

傅觀棋一臉委屈,眼巴巴地盯著她,道:“床太硬了,你的懷抱比床軟和。”

雲顏眨眨眼:“我叫個閃送,給你買一張軟床墊?”

傅觀棋:“……床墊不暖。”

雲顏回想幹癟的錢包,咬牙:“給你買加熱的,貴的。”

傅觀棋蒼白的臉色擠出一抹笑容:“……捨得為我花錢,為什麼不承認喜歡我?我又不是不讓你佔便宜。”

雲顏發飆:“姓傅的,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傅觀棋輕哼一聲,“我沒求著你留下來,替你擋槍是我活該,讓我si……”

雲顏眼疾手快,撲到床上一把捂住他的嘴,居高臨下喝道:

“你再說那個字,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上帝!”

傅觀棋愣了一下,眼神特別暗。

雲顏這份關心猶如潮水般澎湃,兇悍的小表情格外靈動。

傅觀棋嘴唇抿了一下,弱弱地道:“……不說就是了,幹嘛那麼兇,我後背難受。”

雲顏:“等著,我去給你打熱水洗毛巾。”

她一骨碌爬下病床,只穿著襪子,飛快地往浴室方向跑。

傅觀棋望著雲顏跑走的方向,嘴角噙著壞笑。

“……”

片刻,雲顏端著水盆和毛巾走出來。

傅觀棋躺在病床上,眼睛亮亮地望著她忙碌,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事物。

雲顏累得半死,擼起衣袖,把擰好的熱毛巾遞給他,“諾,自己擦。”

傅觀棋默默地望著她。

雲顏舉著毛巾,單手叉腰,用一種平靜的表情跟他對視。

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大眼瞪小眼。

傅觀棋抿了抿乾澀起皮的嘴唇,輕聲說:“我夠不到後面,你幫我擦。”

雲顏猶豫了一下,“只擦後背,剩下的你自己來。”

傅觀棋壞笑:“好。”

雲顏跪在男人身後,拿著熱毛巾從後頸處探入,吃力地往下擦拭。

毛巾微熱,撫平後背的黏膩汗漬。

傅觀棋仰著脖子,舒服的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片刻,雲顏收起毛巾。

她給他倒了一杯溫開水,讓他捧著。

傅觀棋不悅地皺眉,放下水杯,命令道:“我後背癢,上下左右給我撓撓。”

雲顏翻了個白眼,把洗好的毛巾遞給他,“你是方向盤嗎?”

傅觀棋催促:“快點!”

沒辦法,病人最大。

雲顏指甲很尖,輕刮他的後背,帶著一股電流的酥勁。

傅觀棋悶哼了一聲,臉色微紅:“可以,舒服了。”

護士闖進來送點滴藥水,道:“傅先生傷勢很重,你們有什麼事等出院了回家做,現在做會死人的。

雲顏:“……”

傅觀棋:“……”

這猝不及防的誤會,令人想撓牆。

雲顏拍了他一下,趕緊坐到一邊,吃蘋果。

護士檢查了一下數值,端著醫療廢品,走了。

男人臉色微黑,“鎖門,別讓人再闖進來,我要擦拭身體。”

雲顏走去鎖門,將擰好的熱毛巾遞過去。

傅觀棋接過,當著她的面脫掉衣服,開始擦拭。

雲顏眼角餘光往某處瞄了一眼,一臉的老鴇微笑,挑眉問:“那裡,你不擦嗎?”

女流氓才是她的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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