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生病時的照顧(1 / 1)
宋思堂慌忙找了個輪椅,把傅觀棋拉走。
雲顏在病床上望著,一臉緊張。
幾乎是傅觀棋出去的同時,沈苒走了進來。
沈苒:“寶,傅總怎麼了?他好像昏倒了。”
雲顏搖頭,“我也不清楚。”
心裡隱隱閃過擔憂。
傅觀棋的臉色很不對勁,但有宋思堂在,他應該不會有事。
半個小時後。
宋思堂將傅觀棋的輪椅推了回來,還讓護士在她旁邊加了一張病床。
傅觀棋坐在輪椅上,眼巴巴望著她,笑容可掬。
他的表情,跟個二五四沒差別。
雲顏疑惑地問:“他怎麼了?”
宋思堂笑得很詭異,“他發燒將腦子燒糊塗了,現在跟個傻子差不多,聽說你是他的夫人,你要負責照顧他。”
雲顏一臉不解,問:“……那你在笑什麼?我小產,很好笑嗎?你是誠心挖苦我的?”
宋思堂笑容越發詭異,幽幽道:“今天的手術很順利,我替患者高興。”
雲顏皺眉。
這熟悉的套路……
腦海似乎閃過什麼。
按照她對傅觀棋的瞭解,說不定又是他整蠱她的新招。
她都小產住院了,他還要整她?
雲顏露出嫌棄的表情,道:“你把他送到其他病房,我這裡不歡迎他。”
宋思堂挑眉,“最近病人多,沒床位了。”
雲顏皺眉,“……那你什麼意思?”
宋思堂道:“兩個病人放在一起,男女搭配方便管理,雲小姐,傅總就拜託你了。”
“哎哎哎……你把他推到其他病房去,放我這裡什麼意思?你們家醫院流行讓病人照顧病人的嗎?”
雲顏虛弱地喊了聲。
宋思堂抓著護士的胳膊,飛快地跑走,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般。
雲顏:“……”
她看了眼傅觀棋,皺眉道:“你別裝了,相同的套路,我不會上兩次當。”
傅觀棋沒說話,只是眼巴巴望著她慘白的臉色,關切地說:“你臉色好差啊,醫生說我腦子燒壞了,你腦子也燒壞了?”
雲顏齜牙:“你腦子才燒壞了!”
傅觀棋點頭,一本正經道:“對,是我腦子燒壞了,醫生說讓你照顧我,可我覺得,我不需要照顧。”
雲顏:“……”
他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試試就知道了。
雲顏望著男人的臉,眸底閃過一抹狡猾,猛地湊近,對著男人的嘴唇吧哼一口。
可下一刻,雲顏的話飄來,如一記重重的棒槌。
傅觀棋愣了一下,垂下的眼眸剛好掩飾住他眼底閃過的一抹亮光。
雲顏問:“感覺如何?有沒有……心裡作嘔的感覺?”
傅觀棋抬眸,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什麼都沒感覺到,不如你再試一次,我用心感覺一下?”
雲顏一臉問號。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不想看到他。
雲顏掏出手機給雲廷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
雲顏道:“喂,哥,傅觀棋賴在我的病房不走,你來幫我一下。”
雲廷沉默了一下,“把他趕走,那誰來照顧你?咱倆雖然是親兄妹,你都長大了,我不適合替你守夜。”
雲顏隨口道:“我不需要照顧,而且這裡是醫院,隨時有醫生護士查房。”
雲廷直接道:“你需要,掛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前,有一道很低的聲音說——
“其實我可以去替顏顏守夜,我是她的閨蜜,沒關係的……”
“有關係!”
“嘟嘟……”
望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雲顏一臉無語。
關鍵時刻,連親哥都不靠譜。
其實她可以選擇打電話給老爸老媽,老媽一定願意給她守夜。
可人長大了,對父母總是報喜不報憂。
她想讓時間沖淡悲傷,再找個傷害最小的藉口,將這件事告訴父母。
雲顏看向傅觀棋,道:“我不管你是真燒壞了腦子,還是裝傻,傅觀棋,我哥是個不靠譜的慫蛋,你又贏了,今晚你就留下吧。”
傅觀棋望著她慘白的臉色,一線唇緊抿,眼神裡的心疼掩飾得很好。
男人只用一種平靜的目光望著她,雙手抓著她的一隻手,指腹輕輕摩擦她的手背。
吃了營養餐,吃了煎藥房送來的中藥。
藥里加了安眠的成分。
雲顏眸光渙散,枕著枕頭,很快就睡著了。
同時,男人眼底的“傻氣”,漸漸恢復成清明。
傅觀棋湊上前,用一條熱毛巾替她擦拭臉上和手指的汗,心情很複雜。
雲顏感受到,心中便愈加篤定……他在裝傻。
“顏顏,有人跟壞人說,很多事情不能參考書本,得憑藉本心去做,壞人沒有惡意,只是擔心某隻小白兔再次受到傷害,等你出院,壞人會親自帶你去報仇的。”
她在睡著之前,聽到一道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宛若隔著一張毛玻璃。
次日。
雲顏在一陣刺眼的陽光中醒來。
她動了動手指,卻發現手指抽不出來。
定睛一看,是傅觀棋趴在病床邊,抓住她的手背,笨拙的指腹替她按住紮針的醫用創口貼。
心裡泛起一股嫌棄。
雲顏輕輕推他的手指,卻摸到一股滾燙。
心裡咯噔一下。
雲顏趕緊摸了一下他的額頭,觸感滾燙又嚇人,趕緊推他。
“喂,別給我裝死,你醒醒!”
傅觀棋趴在床邊,一動不動。
雲顏按下緊急呼叫。
宋思堂跑過來,急忙掰開傅觀棋的瞳孔,臉色一變。
雲顏坐在病床邊,只見傅觀棋被宋思堂放躺平,手指飛速地解開他的襯衣紐扣
宋思堂邊按心肺復甦,邊對雲顏道:“繼續叫護士,通知心電科,一號手術檯準備,我懷疑他是發燒引起的急性腦膜炎,昨天讓他打抗生素強制退燒,他就是不聽,不能耽擱……”
雲顏腦袋嗡了一聲。
宋思堂把傅觀棋拉走,也沒忘記她,給她指派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專業護工。
雲顏心情低落,興致缺缺刷手機,腦海全是剛才的畫面。
平日裡拽得不行的臭男人,像死了一般,被宋思堂按壓時一點反應都還沒有。
傅觀棋這個臭男人,不會真的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