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不是一個好兆頭(1 / 1)
傅觀棋並不知她心中所想,還認認真真地給她擦腳,連指甲縫都仔仔細細擦拭。
她雙腳長得特別好看,又白又嫩,指甲亮如貝殼,腳背骨節分明,血管蜿蜒凸起。
她的腳很涼,腳心還泛著微微的粉紅色。
擦完一隻,換另一隻。
傅觀棋替她擦腳時,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時不時蹭到她的腳心敏感處。
“唔……別撓我……好癢哈哈哈……”
雲顏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因為雙手被捆綁,她只能像煎魚般撲騰了一下。
雲顏小臉白淨,小臉紅撲撲的,鼻尖冒出晶瑩的汗珠,像一個溼了水的粉瓷娃娃。
傅觀棋眼神暗了暗,突然偷襲,在她鼻尖落下一個輕吻。
蜻蜓點水般。
虔誠又認真的一個吻。
車穩穩地行駛。
路燈晃過,光影剛好為兩人投下一枚剪影。
雲顏蜷縮在真皮座椅角落,臉色爆紅,移開目光,後背往椅背縮了縮。
跟他做了很多次,可她還是不習慣跟他玩曖昧。
剛才那個吻,她腿都嚇軟了。
傅觀棋手指伸過來,輕輕替她揉按被捆的手腕紅印,一臉的心疼。
“這樣綁你,手疼不疼?誰讓你老想著跑呢?只要你說一句服軟,我便給你鬆綁。”
雲顏輕哼一聲,還是不理他。
傅觀棋自言自語道:“你的手腳一直冰涼,體質也偏寒,下次給你做個全身檢查,看看從哪裡入手,我一定會把你的身體養好。”
雲顏依舊保持沉默,不理他。
腦海閃過什麼。
雲顏腳丫子踹在他心口,炸毛道:“你剛給我擦了腳,現在摸我的手,你洗手了嗎?”
傅觀棋勾唇:“都是身上的肉,你還分貴賤輕重?”
雲顏齜牙:“你沒洗手,找死啊!”
傅觀棋唇角上揚,寵溺地道:“我還打算用給你擦腳的手,摸你的臉蛋。”
“不要,救命啊!”
雲顏的慘叫聲幾乎要衝破車頂。
傅觀棋的笑聲爽朗,似乎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
夜色裡,車流並不多。
雲顏被反綁著雙手,腦袋枕著男人的大腿,不安分的腳丫子在座椅縫隙摳了摳,迷迷糊糊便睡著了。
傅觀棋解開領帶,溫熱的指腹輕輕替她揉開雙腕的紅痕,在她手腕落下了兩個吻。
雲顏一無所知,睡的像死豬一樣。
司機落下車內擋板。
保鏢視線往後偷瞄了眼,壓低聲音問:“老闆,現在回匯景灣?還是去公寓那邊?”
傅觀棋看著懷裡的人兒,隨口道:“去醫院。”
保鏢:“好的。”
傅觀棋看著雲顏紅撲撲的臉,手指又一下沒一下撫摸她的頭髮,心底隱隱閃過擔憂。
雲顏懷孕時,就有嗜睡的症狀。
她小產後,嗜睡的症狀反而加重。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去醫院,給她做一個詳細的身體檢查。
“……”
凌晨七點半。
懷沙醫院。
內部通道駛入一輛豪車。
傅觀棋輕輕喚醒雲顏,“下車,我已經讓人準備好,去做一個身體檢查。”
雲顏睡得腦子發懵,揉著眼睛,從傅觀棋腿上爬起來。
“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做身體檢查,不要。”
傅觀棋望著她迷茫的表情,皺眉問:“你不記得了?”
雲顏反問:“……記得什麼?”
傅觀棋眯著眼睛,眸光緊緊鎖住雲顏的目光,試探地問:“昨天發生了什麼?”
雲顏眼珠子轉了幾圈,迷茫的小臉凝聚一抹憤怒,突然逼近,猛地掐男人脖子。
“你個死人,居然用領帶綁我!”
傅觀棋靠坐在那裡,抬起眼皮看她,表情慵懶道:“你不跑,我便不會那樣對你,下車。”
雲顏用力掐他。
可對著男人那張臉,她忽然就捨不得掐死他了。
雲顏鬆手,拉開車門下車。
天已經亮了。
雲顏還沒睡飽,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大白天的,她更想睡覺了。
傅觀棋將雲顏帶到一個檢查室,讓宋思堂和護士給她做一個詳細的身體檢查。
因為專案多,檢查完畢已經是下午了。
化驗需要時間,12個小時才能拿到報告單。
雲顏感覺自己就是個提線木偶,被人折騰了五六個小時,累得東倒西歪,像喝醉了那般。
傅觀棋扶著她,見她彷彿“沒長腿”,將她打橫抱起送回車裡。
“……有這麼累嗎?你從昨天到現在,睡了接近18個小時。”
雲顏委屈地嚶嚀了一聲,小臉暗紅,不辯解。
昨天做了太久,她隨便一動,渾身肌肉和骨頭都在抗議。
又累又疼。
打車回江城的家,已經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卻沒想到,還是被傅觀棋逮住了。
倒黴熊本熊,絕對是她!
傅觀棋低聲問:“你想跟我回匯景灣,還是回小區?”
雲顏傲嬌地哼了一聲,還是不語。
傅觀棋便自作主張,吩咐司機去匯景灣。
雲顏本想反駁。
話到了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算了。
她現在沒力氣,回哪邊都沒差別。
等她恢復了體力,再慢慢點辦法跑路。
老爸老媽親哥都不靠譜。
她要逃,便只能往國外跑。
她的朋友不多,稍微一思考,便知道她跑去投靠沈苒。
跑了,也會被傅觀棋逮回來。
得想個絕對的辦法,讓傅觀棋徹底放棄囚禁她。
雲顏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還沒想出辦法,已經到了匯景灣一號帝宮。
車子停在別墅的正門口。
保鏢下車,給兩人拉開車門。
雲顏一個蹦跳下車。
傅觀棋緊跟在她身後,隨手脫下西裝外套遞給一旁的傭人,隨手挽起衣袖。
“你應該餓了,我去做飯。”
做飯……
一道靈光湧入腦袋。
雲顏忽然想到一個辦法。
絕食抗議!
雲顏垂著睫毛,狡猾的眼眸轉了好幾圈。
視線一黑。
男人突然親了她一下。
雲顏瞪大雙眼,一臉委屈地擦嘴唇,眼神哀怨婉轉能拐出一朵花。
傅觀棋笑了一聲,熟練地走進廚房,開始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