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巧高里斯雄鷹〔1〕（1 / 1）
白色疤痕的先鋒部隊如銀色閃電劃過晨霧籠罩的平原，一百二十輛噴氣摩托呼嘯而過，氣流在身後捲起翻滾的草浪。
領航摩托上的紅鬃旗幟獵獵作響，騎手阿爾泰鬆開左手握把，在胸前比劃長生天的護佑。
“目標在前方五公里！”，通訊器裡傳來斥候巴桑的聲音，“守衛不超過一千。”
阿爾泰嘴角揚起野性的笑容。
這將是白色疤痕在查拉頓星球的第一次狩獵，也是可汗迴歸後的首場戰鬥。
他調整護目鏡，浮現出無人機傳回的畫面——三座歪斜的高塔矗立在平原上，周圍環繞著用廢鐵和骨頭搭建的簡陋圍牆。
典型的綠皮建築，醜陋但實用。
“保持隊形，準備突擊。”，阿爾泰下令。
噴氣摩托引擎的嗡鳴逐漸升高，白色疤痕的戰士們壓低身體。
阿爾泰能感覺到戰鬥前的興奮在血管中奔流，就像他年少時在巧高里斯草原上追逐風暴的感覺。
速度錶盤上的指標已經越過每小時四百公里大關，平原上的晨霧被高速行駛的摩托劈開。
距離目標兩公里，綠皮哨塔發現了他們。
阿爾泰看見圍牆上的綠色身影開始慌亂跑動，幾挺粗製濫造的機槍噴出火舌，子彈在摩托編隊前方數百米處徒勞地濺起泥土。
“太慢了，綠皮。”，阿爾泰輕蔑地哼了一聲，右手拇指按下控制桿上的紅色按鈕。
摩托前端的導彈艙滑開，兩枚導彈呼嘯而出。
一百二十輛噴氣摩托同時開火的場景如同鋼鐵之花綻放。
爆炸的火光吞沒了綠皮前哨的圍牆。
阿爾泰帶領部隊從火焰中穿過，手中爆彈槍點射那些僥倖逃過導彈襲擊的綠皮。
一個特別高大的獸人揮舞著釘滿鐵片的砍刀向他衝來，阿爾泰輕輕一扭車把，摩托側滑避開，同時他反手一刀，輕鬆斬下那顆醜陋的綠色頭顱。
戰鬥在七分鐘內結束。阿爾泰剎住摩托，在一座半毀的塔前停下。
他摘下頭盔，讓查拉頓的空氣拂過臉龐。
“檢查裝置，收集情報。”，阿爾泰命令道。
“隊長！”，一名戰士從塔後轉出，“你需要看看這個。”
阿爾泰繞過高塔，眼前的景象讓他的血液瞬間凝固。
塔後是一片向下凹陷的窪地，裡面密密麻麻堆滿了綠皮孢子囊——成千上萬，可能上百萬。
有些已經成熟開裂，露出裡面蜷縮的綠色軀體；更多的還在膨脹蠕動，像噁心的生物地毯鋪滿了整個窪地。
“帝皇在上。”，阿爾泰喃喃道。
這不是普通的前哨站，而是一個全力運轉的綠皮繁殖基地。
按照這個規模，不出一個月，查拉頓就會被新生的綠皮徹底淹沒。
通訊器傳來刺耳的噪音，接著是艦隊指揮官的聲音：“所有地面部隊注意，軌道掃描顯示查拉頓赤道區域出現大規模能量反應！重複，大規模能量反應！”
阿爾泰抬頭望向天空，即使在白天，也能看見赤道方向亮起一片詭異的綠色光暈。
那不是查拉頓太陽應有的顏色，而是更加原始、更加暴力的能量——WAAAGH!能量的光芒。
“全體撤離！”，阿爾泰跳上摩托，“立刻向艦隊傳送警報——這不是小股綠皮，而是一場完整的WAAAGH！正在形成！”
噴氣摩托引擎再次轟鳴，但這次不再有狩獵的興奮，只有迫在眉睫的危機感。
先鋒部隊急速撤離，阿爾泰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孢子囊的海洋。
它們在有節奏地脈動，彷彿在嘲笑人類對這場威脅的低估。
作戰室內，全息投影將查拉頓的地形圖展現在圓桌上方。
代表綠皮勢力的紅色區域已經覆蓋了星球近三分之一，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
察合臺可汗站在投影前，看著不斷變化的戰線。
“格羅姆洛克。”，他輕點投影，放大赤道區域的一個巨型訊號源，“這個戰爭首領比我們預想的要聰明。他在赤道熱能區建立了主巢穴，孢子繁殖速度是極地的三倍。”
圓桌周圍的白疤指揮官們發出低沉的議論聲。
託格頓，軍團第三連的指揮官，一拳砸在桌面上：“我們被情報部門欺騙了！這哪是什麼‘小股綠皮襲擾’，分明是一場即將爆發的WAAAGH！。”
“冷靜。”，朱巴汗摸著下巴上的疤痕，“綠皮再多也是綠皮，我們的速度——”
“速度救不了查拉頓。”，託格頓打斷道，“艦隊掃描顯示綠皮數量已經超過八百萬，而且每小時都在增加。按照傳統，我們需要至少三個滿編連隊才能遏制這種規模的WAAAGH。”
察合臺抬起手，議論聲立刻停止。
自從迴歸帝國並接手白色疤痕軍團以來，可汗已經證明了自己無可爭議的領導力。
他站在全息投影前，穿著動力甲的他在燈光映照下如同來自遠古的戰神。
“傳統？”，可汗的聲音帶著巧高里斯草原特有的腔調，“白色疤痕何曾在意過傳統？”
“託格頓說得對，我們無法用常規手段清理整個星球。但誰說我們必須清理整個星球？”
朱巴汗眼睛一亮：“斬首行動。”
“正是。”，察合臺直指那個最大的訊號源，“綠皮的力量來自他們的戰爭首領。殺死格羅姆洛克，WAAAGH能量就會崩潰，剩下的不過是一群無頭蒼蠅。”
託格頓皺眉：“這太冒險了。赤道區域是綠皮最密集的地帶，我們的偵察顯示格羅姆洛克身邊至少有五萬精銳護衛。突擊隊生還機率不超過——”
“百分之十三，我知道。”，察合臺打斷他，“但足夠了。”
作戰室的門滑開，阿爾泰大步入內，單膝跪地：“可汗，偵察隊已完成任務。”
察合臺點頭示意他起身：“報告情況。”
阿爾泰將一枚資料晶體插入桌面介面。
全息投影立刻更新，顯示出他們發現的孢子繁殖場畫面。
指揮官們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孢子囊，即使是最沉穩的老兵也不禁倒吸冷氣。
“情況比我們想象的更糟。”，阿爾泰指著投影，“這些孢子已經進入加速繁殖階段。七十二小時後，查拉頓的綠皮數量將突破三千萬臨界點。”
朱巴汗低聲說，“一旦越過這個門檻。”
“整個星區的綠皮都會響應召喚。”，察合臺接話，“那麼就沒有討論餘地了。我們必須在七十二小時內斬殺格羅姆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