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巧高里斯雄鷹〔3〕（1 / 1）
格羅姆洛克比察合臺見過的任何綠皮都要大，肌肉虯結的軀體上佈滿傷疤和植入物，右眼是機械眼，左手是巨大的爪子。
“白色疤痕的察合臺可汗。”，格羅姆洛克咧嘴一笑，露出參差不齊的獠牙，“俺聽說過你，快得像陣風是吧？”
他揮動爪子，“看看你怎麼躲這個！”
察合臺側翻避開，原先站立的地面被撕開三道深深的溝壑。
他立刻還以顏色，抬起爆彈槍射向格羅姆洛克的機械眼，綠皮首領偏頭躲過。
“哈哈哈！”，格羅姆洛克大笑，“俺喜歡速度快的蝦米！讓俺們好好玩玩！”
他抓起一柄足有兩米長的鋸齒砍刀，以與體型不符的敏捷撲向察合臺。
格羅姆洛克的力量駭人聽聞，每次攻擊都足以將終結者裝甲一分為二；察合臺的速度超出常理，在狹小的空間內留下無數殘影。
“站著別動讓俺砍一下！”，格羅姆洛克怒吼著，砍刀將一根支撐柱劈成兩半，天花板開始坍塌。
察合臺沒有浪費喘息的機會。他抓住綠皮首領攻擊後的短暫僵直。但格羅姆洛克咧嘴一笑，胸甲彈開，露出內建的噴火器。
灼熱的火焰吞沒了察合臺。
即使是經過強化的動力甲也無法完全抵擋這種近距離的攻擊，可汗被迫後退。
“蝦米以為俺沒腦子？”，格羅姆洛克得意地拍打著胸甲，“格羅姆洛克裝了所有能裝的玩意兒！”
他再次啟動噴火器，同時爪子從側面襲來。
察合臺陷入絕境——前方是火焰，側面是爪，後退的路被坍塌的廢墟堵死。
生死攸關的瞬間，時間變慢了。可汗的思維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運轉，分析每一種可能的應對方案。
然後他做出了格羅姆洛克萬萬沒想到的選擇，迎著火焰衝了上去。
動力甲在高溫中發出抗議的呻吟，但察合臺的速度快得讓噴火器無法持續灼燒同一部位。
他穿過火牆，在格羅姆洛克震驚的目光中跳起，直刺綠皮首領的機械眼。
“WAAAGH—!”，格羅姆洛克的咆哮戛然而止，因為察合臺已經貫穿了他的頭顱，從後腦穿出。
綠皮巨大的身軀搖晃了幾下，轟然倒地。
隨著戰爭首領的死亡，整個指揮所內的WAAAGH能量失控。
綠色的閃電在空氣中亂竄，各種機器過載爆炸。
察合臺迅速從格羅姆洛克的腦袋中拔出武器，抓起那顆醜陋的首級，走向最近的出口。
整個綠皮陣線陷入混亂，沒有格羅姆洛克的維繫，獸人們開始互相攻擊，更大的暴亂在蔓延。
察合臺開啟通訊：“綠皮WARBOSS已斬首。”
格羅姆洛克死亡的訊息如同野火般傳遍戰場。阿爾泰親眼看到原本兇猛的綠皮戰士變得遲疑不決，有些甚至開始互相廝殺。
那些依靠WAAAGH能量運作的怪異機器紛紛失靈或爆炸，整個綠皮陣線以驚人的速度崩潰。
“可汗成功了！反擊！為了可汗和帝皇！”
阿爾泰調轉摩托方向，率領剩餘的先遣隊插入潰散的敵陣。
現在的戰鬥變成了一場狩獵，白色疤痕的戰士們盡情施展他們的速度與技巧，收割那些失去組織和鬥志的綠皮。
爆彈槍的轟鳴與噴氣引擎的尖嘯交織成勝利的交響曲。
太陽完全升起，最後一股成建制的綠皮抵抗也被粉碎了。
阿爾泰停下摩托，摘下滿是硝煙和綠色血跡的頭盔。
放眼望去，平原上到處都是燃燒的綠皮殘骸和載具，白色疤痕的旗幟在微風中飄揚。
“阿爾泰隊長。可汗命令所有連隊指揮官集合。“
阿爾泰趕到臨時搭建的指揮帳篷，察合臺可汗已經脫去血跡斑斑的動力甲，換上了簡單的白色戰袍。
可汗額頭上的傷口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下。
格羅姆洛克的首級被插在一根長矛上，立在帳篷中央，那張醜陋的臉上還凝固著死亡的震驚。
“損失報告。”，察合臺開門見山。
朱巴汗第一個回應：“第七連損失過半，但完成了牽制任務。掠襲者車隊損失三十一臺，風暴鷹炮艇十二架。”
託格頓的聲音沉重：“陣亡戰士三百七十四人，重傷一百二十人，輕傷不計。”
察合臺閉上眼睛默哀，然後他轉向阿爾泰：“先鋒部隊？”
“陣亡五十六人，可汗。”，阿爾泰回答，“但我們摧毀了十二座高塔和三個繁殖場。”
可汗點頭，走到地圖前。代表綠皮的紅色區域已經大幅縮小。
“軌道轟炸會處理剩餘的綠皮。”，他指著那些紅點，“但查拉頓的勝利只是開始，這場WAAAGH已經向周邊三個星系蔓延。”
指揮官們交換著眼神。即使以白色疤痕的速度，同時應對多場大規模WAAAGH也是個艱難的挑戰。
“我們是否需要請求其他軍團支援？”，託格頓謹慎地問。
察合臺搖頭：“每個軍團都有自己的任務。”
手指劃過星圖，標出三條路線，“兵分三路，快速偵察、精確打擊、斬首行動。”
“休息六小時，然後出發。”，察合臺命令道，“讓戰士們享用查拉頓人送來的美食和酒水，他們在這方面很慷慨。”
其他指揮官離開後，阿爾泰被可汗單獨留下。
帳篷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和那顆綠皮首級，察合臺的表情柔和了些。
“你表現得很好，阿爾泰。”，可汗遞給他一杯巧高里斯馬奶酒，“先鋒部隊的犧牲為勝利奠定了基礎。”
阿爾泰接過酒杯，感受著熟悉的辛辣液體滑過喉嚨：“我們只是執行了您的計劃，可汗。是您親手終結了格羅姆洛克。”
察合臺走到帳篷口，望著外面慶祝的戰士們。
白色疤痕不像其他軍團那樣舉行嚴肅的勝利儀式，而是按照草原傳統，圍著篝火分享故事和美酒。
有人在彈奏巧高里斯七絃琴，歡快的旋律飄蕩在晚風中。
“你知道我為什麼堅持速戰速決嗎？”，可汗問，“為什麼不讓軌道轟炸直接摧毀格羅姆洛克的指揮所？”
阿爾泰思考片刻：“因為要確保擊殺？”
“因為這是白色疤痕的試煉。”，察合臺轉身，“帝皇的大遠征需要鋼鐵勇士的堅盾、帝國之拳的堡壘、暗鴉守衛的詭計...而我們。”
他指向帳篷外歡慶的戰士們，“我們是帝皇的閃電，快速、精準、不可阻擋。今天的勝利證明了這一點。”
阿爾泰明白了，這不僅是一場對抗綠皮的勝利，更是白色疤痕軍團在遠征軍中確立自己獨特地位的宣言。
察合臺可汗迴歸後，帶給軍團的不只是領導力，還有身份認同。
“明天還有更多戰鬥等著我們，但今晚，今晚讓大家享受勝利的喜悅吧。“，察合臺可汗拿起一杯馬奶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