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嚇不到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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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住她!”林夫人厲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幾個丫鬟立即上前,手忙腳亂地將發狂的含嬤嬤拉住。她掙扎著,髮髻散亂,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林夫人從軟榻上起身,款款走到沈長菱身邊。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褙子,髮間的珠釵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你沒事吧?”她關切地問道,聲音溫柔。

“無妨。”沈長菱淡然一笑,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襟,“這種小事根本嚇不倒我。”

就在這時,李德含突然眼神一動,像是想到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姓沈?”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可是與沈豐德有什麼關係?”

“回大人,那是我大伯。”沈長菱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原來如此!”李德含眼睛一亮,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難怪你能寫出那篇種植法!”

沈長菱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林夫人見狀,立即打圓場。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諷,“老爺,這個下人就交給您處置了。她自己也說了,身契不在我這兒。要是您覺得我做得不對,大可以休了我。”她冷笑一聲,眼神中帶著幾分凌厲,“到時候外人問起,我就說是為了一個奴才,只要李家不覺得丟人就好。”

含嬤嬤被拖走時還在歇斯底里地喊著,“夫人!我可是為了您著想呢!夫人......”她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院子的拐角處。

李德含此時已經完全忘了來意,急切地追問道,“那篇種植法究竟是從哪裡來的?效果如何?聽說永城那邊已經開始試種了?”他的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大人,”沈長菱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深意,“這些事情,您不是更應該去問您的同僚嗎?”

林夫人不耐煩地看著丈夫,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厭煩,“人已經被帶走了,您該走了吧?”

“你!”李德含指著林夫人,氣得臉色發青,胸口劇烈起伏,“簡直不可理喻!”

“是啊,”林夫人冷笑,眼神中帶著深深的諷刺,“從前我任性時,你說我嬌蠻可愛,現在墨玉變成了魚目,我就成了不可理喻。”

李德含憋得說不出話,最後只能憤然離去。他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回響,充滿了無力的憤怒。

“夫人......”桂花擔憂地看著主子,眼中滿是憂慮,“這樣會不會......”

“無所謂,”林夫人打斷她,語氣淡然,“他還不敢休我。”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沈長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每個人的婚姻都有自己的苦楚,外人又怎麼評說得了?

林夫人很快收斂了情緒,拉著沈長菱說道,“我女兒年前就要回來了,你們年紀相仿,一定有共同話題。”她的語氣溫和,眼中帶著期待。

“只要李姑娘不嫌棄我粗鄙就好。”沈長菱謙遜地說,聲音柔和。

“你這話說得真奇怪!”林夫人笑罵道,眼角的笑紋讓她整個人顯得溫柔了許多,“我早就打聽過你們沈家了,哪來的粗鄙之說!”

沈長菱心下了然,想必自己的底細早就被摸得一清二楚了。也是,這世上哪有不問清楚就輕易相信的人?她的目光落在院子裡那盆重獲新生的蘭花上,花瓣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桂花!”林夫人喚來丫鬟,聲音清脆,“去把我的小盒子取來。”

桂花快步離開,不一會兒就捧著一個精緻的檀木匣子回來。匣子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一看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物件。

林夫人從匣子裡取出一根金簪和一個繡工精美的荷包,遞給沈長菱,“這是給你的謝禮。”金簪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這太多了......”沈長菱輕聲說道。

“不多不多,”林夫人將東西塞進她手裡,語氣堅決,“你救回這盆花,幫我挽回了面子,這是應得的。”

沈長菱也不過分推辭,痛快地收下了。本就是為錢而來,矯情反而顯得虛偽。她將金簪和荷包小心地收好,感受著荷包中沉甸甸的分量。

待沈長菱告辭後,林夫人臉色驟然一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把含嬤嬤悄悄帶到南苑莊子,我要好好審問她。”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沈長菱的話確實引起了她的懷疑。為什麼所有人都不敢斷言那花已死,唯獨含嬤嬤一口咬定?除非......林夫人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眼神深邃。

她迫切想知道,這究竟是含嬤嬤自己的主意,依然是有人在背後操控?庭院裡的風輕輕吹過,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花香。

沈長菱騎著馬,慢悠悠地在街上尋找僻靜處。她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把空間中的金馬拿出來,也好給父親一個交代。

找到一處荒僻之地,四下無人,她迅速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一切如常,彷彿與外界是兩個世界。玉猿趴在寶箱上呼呼大睡,金馬低頭吃草,劁過的豬也長大了不少,膘肥體壯。兩隻母雞勤勤懇懇地下蛋,可惜至今沒有孵出小雞。它們在空間裡過著悠閒的生活,絲毫不知外界的紛爭。

農作物掛滿枝頭,青翠欲滴,只要不摘下,永遠保持最新鮮的狀態。這是空間的神奇之處,也是她最大的依仗。

確認無誤後,她出了空間,將金馬放了出來。

金馬突然出現在陌生環境,一聲嘶鳴劃破寂靜的空氣。看到烏騅馬後,它才漸漸安靜下來,親暱地蹭了蹭烏騅馬的脖子。

這一聲驚動了在樹上休息的暗衛。他猛地睜開眼,警覺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

沈長菱時不時輕撫馬兒的鬃毛,金色的那匹尤其溫順,蹭著她的手掌討要疼愛。黑色的那匹則顯得有些高傲,只是偶爾甩動一下尾巴以示回應。

就在這時,她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樹葉沙沙作響,卻不是風吹動的聲音。抬眼望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不遠處的樹上。

“這不是暗二麼?”沈長菱心中暗笑。她放慢腳步,故意牽著馬兒從樹下經過。感受到頭頂投來的目光,她假裝不經意地抬起頭,正好與那道身暗四目相對。

暗二顯然也認出了她,從樹上輕盈地一躍而下,落在她面前。他的衣衫有些褶皺,面色略顯疲憊,看起來是趕了很長的路。

“這不是楚公子的隨扈嗎?”沈長菱笑眯眯地打招呼,“真是巧啊。”

暗二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呆滯,“是挺巧的。”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兩匹駿馬身上。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沈長菱注意到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將馬兒往後牽了牽,“楚雲衡沒跟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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