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朋友歸國,帶她吃飯(1 / 1)
“小瑜,是我,我有話想跟你說。”
他的聲音聽著辨不出喜怒。
溫瑜心裡直打鼓,不想讓他進來,又怕這樣一來沈淮序會懷疑。
猶豫一瞬,她還是過去,給沈淮序開了門。
沈淮序站在門口,沒進去。
“小瑜,明天我有一個朋友要從國外回來,到時候我帶著你一起去吃頓飯。”
沈淮序道。
溫瑜鬆了口氣,點點頭。
見他一臉認真,她有些好奇,“叫什麼名字啊?我怎麼沒聽過?關係很要好嗎?”
比沈淮序和周松硯的關係還要好嗎?
沈淮序點點頭,“對,我估計明天周蕭馳和謝清樾他們也會過去。”
聞言,溫瑜心裡一驚。
到底是怎樣的人,能讓周蕭馳也去參加?
畢竟周蕭馳在圈子裡是公認的不喜歡應酬的。
沈淮序見她吃驚的模樣,笑了,“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溫瑜點點頭。
“不早了,睡吧。”
沈淮序叮囑她,徑自回了房間。
溫瑜點點頭,坐在床上,給謝清樾發過去資訊,將沈淮序剛才在書房說的話全部告訴了謝清樾。
謝清樾還沒睡,回覆她,“好,我明天派人去盯著她,小瑜,早些睡吧。”
溫瑜說好,跟他互道晚安後關燈,沉沉睡去。
謝清樾熄滅手機,身上只穿著一件深灰色浴袍,倒了一杯紅酒,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底下的車水馬龍,眼神帶上一絲上位者的淡漠,與孤傲。
他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想起明天還要去參加那人的晚宴,不由得輕笑一聲,眼底涼薄一片。
...
次日,上午十點,謝清樾收到秘書的資訊,說沈淮序離開沈氏集團,去了那個交易地點。
謝清樾簽名的手一頓,快速簽完名,合上資料夾,放在一邊,起身向外走去。
他帶著徐思楊以及兩個保鏢趕過去的時候,裡面已然沒了沈淮序的蹤跡。
謝清樾黑了臉,一腳踹開破敗房門,卻只在木桌上看到一張被揉碎的紙條。
他上前一步,開啟紙條。
上面只有一句字跡潦草的話,“今天有事,我將藥放在這裡了。”
看字跡,應當是與沈淮序交易的人寫的。
謝清樾將紙條撕了個粉碎。
他到底還是來晚一步。
半個小時前,沈淮序帶著助理過來,依舊讓助理在門外放風,以備不時之需。
沈淮序則孤身一人進去。
他本以為這次是第二次交易,能從楊女士那裡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更好調查她。
他對楊女士又不知根知底,還是有些忌憚她的。
沈淮序生性多疑,不會讓任何一個對自己有害的事情存在。
沒想到,楊女士並不在這裡。
桌子上有一張紙條。
他看了一眼後,眼底浮現出一絲薄怒,將紙條揉了揉,丟在桌子上,隨後從抽屜裡拿出藥,頭也不迴帶著助理離開這裡。
他不知道的是。
楊常青正在李梅曾住的那個平安巷裡,和慕時悠面對面坐著。
平安巷馬上就要拆遷,周遭的人幾乎都搬走了,因此這裡也成了慕時悠與楊常青見面的最佳地點。
“你叫我來,有事?”
楊常青問她,看著她與徐克立眉眼相似的臉,有些恍神。
慕時悠笑笑,眼底劃過一抹狠毒,“姑姑,我這樣叫你,沒錯吧?”
楊常青不是話多的人,不說話,就是預設了。
之前徐克立和慕時悠說過,楊常青不是很喜歡與人打交道,所以慕時悠能理解。
“我想問問你,能否儘快解決溫瑜?我肚子裡的孩子等不了了。”
慕時悠眉眼間盡是焦急,語氣有些煩躁。
楊常青冷漠看著她。
這件事,與自己有何干系?
“慕時悠,”楊常青說,“你記住,我給溫瑜下藥,是因為我想替哥哥報仇,僅此而已,你的事,我不想多加干預。”
她與慕時悠沒什麼感情。
慕時悠從小時候到現在,只與她見過寥寥幾次。
慕時悠闇自咬牙,深呼吸,強忍著沒有發怒,笑道,“我知道,可我是爸爸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了,姑姑,你忍心見我吃苦受罪嗎?”
楊常青與徐克立關係很好,聞言,這才抬起眼眸,正視慕時悠。
她說的,確實對。
指尖輕點桌子,楊常青沉默看著她,許久才說,“你要幹什麼?”
她沒著急答應,先詢問慕時悠的目的。
徐家人,一向自私自利。
對自己不利的事,楊常青是不會做的。
她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慕時悠:“我想嫁進謝家,勾引謝清樾,讓我的孩子將來成為人中龍鳳。”
楊常青有些詫異看了一眼慕時悠,饒有興趣挑挑眉。
沒想到,慕時悠不僅壞,野心還不小。
據她所知,慕時悠肚子裡的孩子,貌似是謝修遠的?
有意思。
楊常青緩緩勾唇,“說吧,要我做什麼?”
“姑姑,你在道上不是有人嗎,能不能去把溫瑜神不知鬼不覺幹掉?出多少錢我都願意,只要她能去死!”
慕時悠眼底狠毒,語氣中滿是對溫瑜的恨意。
楊常青懶散靠在椅背上,翹著腿,語氣有些冷冽,“現在不行。”
“為什麼?”
沒想到楊常青會拒絕,慕時悠一下從椅子上站起,有些不可置信。
“你剛剛不是還答應我的嗎?”
慕時悠有些煩躁了。
楊常青冷冷看她一眼,“明天那個人就要回國,這段時間我不會出手,以免被一鍋端。”
“慕時悠,殺死溫瑜的方法有很多,又不急於這一會兒,你那麼急幹什麼?”
被她訓斥後,慕時悠臉上青白交加,耐著性子坐下,賠著笑臉道,“姑姑說的是,是我心急了。”
楊常青淡淡看她一眼,狀似不經意道,“對了,什麼時候把你的姓氏改一下?你是我們徐家的人,跟別人姓算怎麼回事?”
她皺眉,不悅看向慕時悠。
之前慕時悠姓氏的事她跟徐克立說過,可哥哥說不急,畢竟慕時悠只是他的棋子,又不用操心。
自從徐克立進去後,看著面前哥哥唯一的血脈,楊常青早就動了想讓她改名的念頭了。
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慕時悠一愣,眼底掠過一抹抗拒。
她不想改。
隨了慕姓,別人就知道她是慕家的,就會對她高看幾分。
再者,江春梅也會念在她的姓氏,與她維持母女情分。
江春梅那個老不死心裡在想些什麼,她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