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此番回國,是為了她(1 / 1)
想到這,慕時悠眼底掠過一抹狠毒,緊咬牙關。
都是因為她的姓氏,所以江春梅才會無條件對她好。
要是換姓氏的話,江春梅與慕建川分分鐘就將她驅逐出慕家了。
雖說謝修遠會愛她,維護她,可慕家就是她的底氣。
離了慕家,她什麼都不是。
她暗自握了握拳,掩去眼底的恨意,笑著看向楊常青,“那姑姑我就先回去了。”
楊常青頷首,淡淡看著她離去。
她走後,楊常青嗤笑一聲。
要不是看在慕時悠是哥哥唯一的血脈,楊常青是管都懶得管慕時悠的事的。
廢物,連這些事都做不好!
不過想起來慕時悠要對付溫瑜,楊常青坐在椅子上,嘴角微揚。
現在,她和慕時悠一致對外,都想要溫瑜死。
她倒是可以勉強配合慕時悠。
...
晚上,沈淮序下班回來。
溫瑜在衣帽間搭配衣服。
今天天氣不熱,溫瑜不是很想穿裙子。
想了想,搭配了一件米色亞麻襯衫,配了條灰綠色休閒褲,溫柔又知性。
收拾好後,司機老陳送兩人過去。
兩人在海城最大的KTV下車。
溫瑜疑惑問道,“不是去參加晚宴嗎?”
沈淮序牽著她的手,格外喜歡她今天的穿搭,語氣也不由得柔和下去,“老蕭不喜歡人多的場合。”
溫瑜“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兩人一同進了包間。
進去後,溫瑜才發現,周蕭馳與周松硯,謝清樾和宋況也在這裡。
旁邊,坐著的還有慕時宴與樓觀雪。
溫瑜看到樓觀雪的那一刻眼睛倏然亮起。
昨天晚上她忘記將這件事告訴樓觀雪了,沒想到樓觀雪也在這裡。
她當即鬆開沈淮序的手,向樓觀雪走去,坐在她旁邊。
沈淮序失笑看著溫瑜,也跟著過去。
剛坐下,包間門被推開。
溫瑜循聲望去。
來人身著黑色西裝,看著像是剛忙完不久,臉上有些疲倦。
他身形修長,面容冷峻,一雙黑眸像是能洞察人心似的銳利。
他進去後,慕時宴打趣他,“喲,在國外這麼久,終於捨得回來了?”
蕭徹野扯扯唇角笑笑,徑自坐下,靠在沙發上翹著腿,語氣有些混不吝,“是啊,怎麼,不歡迎?”
他挑挑眉,雖是笑著說的,語氣卻帶上幾分肅殺。
蕭徹野寒眸淡淡看了一眼溫瑜和樓觀雪,旋即移開視線。
溫瑜與他不期然對視,心中陡然一驚。
太像了,太像了。
但她知道,那人早死了。
溫瑜不動聲色移開視線,垂眸遮蓋住眼中的震驚。
謝清樾看了蕭徹野一眼,以為他在看樓觀雪,笑著說,“觀雪已經和時宴在一起了,蕭徹野,別想了。”
他還以為蕭徹野此番回國,是為了樓觀雪。
周蕭馳聽到謝清樾的話,暗暗看了一眼蕭徹野,眉頭微蹙。
這蕭徹野回國,不會真是為了樓觀雪吧?
雖說樓觀雪與慕時宴在一起了,可到底沒有結婚。
在一起了還能分手,周蕭馳不急。
但蕭徹野的回國,是個意外。
在場眾人心思各異,都在猜測蕭徹野為什麼突然回國。
蕭徹野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喝了口紅酒,語氣戲謔,眼中卻沒有絲毫溫度,“你誤會了。”
聞言,慕時宴這才鬆了口氣。
周蕭馳也悄悄鬆了口氣。
“我這次回國,不僅是將蕭氏企業遷回海城,還是為了追人。”
他近乎咬牙切齒地說。
不知為何,溫瑜心裡卻沒由來地一陣心虛。
她搖了搖頭,暗笑自己太過敏感。
畢竟,她又不認識蕭徹野。
沈淮序聽到他的話,樂了,“追誰?還有你蕭徹野追不到的人?”
蕭徹野冷笑一聲,皮笑肉不笑的,“怎麼,不信?”
他微微眯眼,戲謔道。
沈淮序:“不信,你回到蕭家後一直單身到現在,周松硯我們幾個都知道。”
周松硯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也笑著說,“是啊,一直以來都沒聽過你身邊出現過女人,你不會是個無性戀吧?”
蕭徹野呵呵一笑,“你們話有點多了。”
“我可不像你,遊戲人間。”
他這話是對著周松硯說的。
周松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不緊不慢喝了一口,才悠悠道,“起碼老子有喜歡的人,不像你,估計連喜歡人什麼感覺都不知道。”
蕭徹野陰惻惻笑了一下,“你說得對。”
慕時宴訝異看了他一眼。
這蕭徹野,一向不是個好說話的主,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謝清樾坐在一邊,一直在看溫瑜,不想跟他們打嘴炮。
蕭徹野淡淡道,“今晚你買單。”
周松硯暴起,罵人的髒話都說到嘴邊了,“我去你爹......”
蕭徹野好不容易回來,這群人點的都是最貴的酒。
雖說周松硯錢多,可他又不傻,不想當這個冤大頭,“你那麼多錢,今天怎麼這麼小氣?”
蕭徹野呵呵一笑,“我的錢要攢起來,給將來老婆花。”
他說完這句話,眼神有意無意瞥了一眼溫瑜。
只有謝清樾注意到了,眉頭微蹙。
他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念在蕭徹野好不容易回趟國,周松硯咬牙切齒吃了這個虧。
沈淮序還記恨著他之前讓自己出車禍,導致自己絕育的事,當即點了好幾瓶最貴的酒,勢必要狠狠宰他一頓。
蕭徹野談論著在國外的事。
溫瑜和樓觀雪也不認識蕭徹野,就坐在一旁百無聊賴吃著果盤,不時低聲談論幾句。
兩個小時過後,十點了。
沈淮序次日還要去談合作,帶著溫瑜先離開了。
慕時宴看了眼時間,也帶著樓觀雪先走一步。
周蕭馳中途就走了,不想看到樓觀雪和慕時宴在一起坐著。
周松硯一見到蕭徹野就氣得慌,付過錢也跟著走了。
包廂裡只剩下謝清樾,蕭徹野以及宋況。
宋況抿了一口紅酒,也沒說話。
他話不多,這次過來,還是慕時宴將他拉過來的。
他和蕭徹野有一些交際,但不多。
人一走。
蕭徹野身上的玩世不恭散去,眉眼疏離坐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喝著紅酒,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