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這是敲詐!(1 / 1)
第一百五十六章這是敲詐!
徐昊軒輕抿一口茶,略作思考:“目前,鍾氏商行有千斤之儲。”
“什麼?”武隆基震驚不已,這怎可算短缺?
千斤即是四十五萬兩白銀?就算他去盜去搶,也湊不齊這個天文數字!
“徐大人,這……”
武隆基面露難色,雖知這筆交易不划算,卻也無法立即反悔。
徐昊軒點頭保證:“放心,你只需購買鍾氏的杏花,其餘的由我處理。”
“我憑什麼信你?”
“不信?那我們便到此為止……”徐昊軒起身欲走,武隆基連忙攔住:“等等!你不能反悔!”
“放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答應你的事定會辦到!”
“那我們立個字據!”
“可以!”徐昊軒應允。
武隆基擬好契約,徐昊軒仔細檢查確保無誤後才簽字畫押,隨後從懷中取出另一份契約,遞給武隆基:“按手印吧!”
武隆基審慎瀏覽了一遍契約內容,在確認無誤後亦簽字畫押。徐昊軒笑意盈盈,“那就這樣,各展所能吧!”
武隆基苦笑道:“你的底牌我不清楚,但我發誓,如若被騙,武家的名譽將永無翻身之日。”
徐昊軒搖頭,“我不會做這種蠢事,畢竟我們徐氏的名聲同樣重要。你儘管安排人手收購,我自會助你一臂之力。”
武隆基點頭告辭,“那我先走了,你好自為之,莫要自食其果,落得淒涼。”
對於徐昊軒的不屑,武隆基的憤慨顯得蒼白無力,絲毫掩蓋不了他的脆弱。
……
七日之後,鍾氏商行丟擲了一枚震撼彈——他們即將推出的香水,竟選用桃花作為核心原料,此訊息一石激起千層浪!
武隆基的精心佈局瞬間化為泡影,武家因此蒙受巨大損失。
"該死的!可惡至極的徐昊軒!"武隆基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吞噬,只可惜徐昊軒已遠走高飛,報仇無門。
沮喪籠罩之下,武隆基回到了武府,甫一入門,便聽見父親的怒罵聲穿透空氣。
"徐家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這次我非要與他們鬥上一鬥……"
正怒火中燒的武政瞥見了畏畏縮縮走進來的武隆基,怒氣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逆子!你竟然敢拿武家商行去賭博!難道你想讓武家毀於一旦嗎?"
武隆基難堪地跪倒在地,低垂著頭,囁嚅道:"孩兒知錯……"
武政怒極反笑,"你知道錯了?好,既然知道,就趕緊準備金銀細軟,明日隨我一同離開京城!"
武隆基詫異抬首,"孩兒不解,我們為什麼要逃離京城?"
武政嘆了口氣,解釋道:"昨晚,鍾氏的夥計們已紛紛逃離,我今晨才得到訊息。此事必須儘快平息,否則會引起社會動盪,我們的處境將更糟。"
武隆基聞言稍感寬慰,"原來您憂慮的是這個,放心吧!此事孩兒自有應對之策,力挽狂瀾不在話下!"
武政聞言更為惱火,"你還在這裡誇海口!你讓我低聲下氣地向貴族們借貸,結果現在告訴我銀子打了水漂,你還敢說你能挽救局面?"
武隆基態度謙卑,但仍充滿信心地說:"孩兒深信,只要能拿到鍾氏的配方,武家的生意定能重振雄風!"
武政哼哼幾聲,終是妥協,"若真能拿到配方自然最好,但……唉!還是先去償還債務,其餘的事我們再從長計議。"
"是。"
武隆基剛欲出門,卻不期而遇妻子妾室和庶出的弟弟。一番交談後,武隆基眉頭緊鎖,"此事頗顯詭異,按理說我的計劃無懈可擊,徐家不該如此輕易就範,他們究竟為何如此爽快答應呢?"
妻妾紛紛寬慰,武隆基擺擺手,"算了,這些都是細枝末節。等我籌集到資金,那些商人自會乖乖聽話。屆時,還怕什麼徐家?只是……"
這話的真實性,或許只有武隆基心中有數。
一切似乎都不是問題,問題就在於——缺錢!
"武隆基,給老子滾出來!"
一聲怒吼如驚雷,震得武隆基渾身一顫,那是廬江王武勳的聲音,他此次也投入了大量銀兩,現下損失慘重,顯然來者不善。
武隆基心慌意亂地衝出庭院,迎面撞上了周身散發著凌厲氣勢的武勳。
"殿下,這是何故?"
"何故?哈哈哈……武隆基,你讓本王損失了多少?"
武隆基強顏歡笑,"王爺,晚輩從未有意坑害您,這全是一場誤會!"
武勳怒斥,"誤會個屁!老子差點兒傾家蕩產!"
武隆基連忙拱手道歉,"請王爺饒恕,晚輩絕非故意,實在是……實在是情勢所迫……"
武勳怒喝打斷,"不必多言,速速賠償!若不然,咱們就同歸於盡!"
武隆基遲疑片刻,武勳則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快拿錢來!"
武隆基苦笑著說道:“王爺,此番確實是晚輩大意失荊州……”
“啪!”話語未落,武勳已是一掌摑在他的臉頰上。
武隆基捂著火辣辣的臉,踉蹌後退,滿腔委屈:“王爺,您怎能動粗呢?”
武勳冷笑中帶著幾分猙獰:“打的就是你!老夫的私房錢盡數投入,卻如石沉大海,無聲無息。你說,究竟是誰在坑害於我?此次不僅顆粒無收,倒賠了不少,如此……你就準備受罰吧!”
話音未落,武勳猛然撲向武隆基,卻被武政及時攔下:“廬江王,請息怒,這一切都是徐昊軒的狡猾算計。”
武政緊緊拽住武勳,冷言道:“我兒隆基行事雖魯莽,卻也不至於以命相搏,王爺以為呢?”
“你兒已是我的敵人,是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
“這實乃天大冤枉,他不過是個孩子,何來顛覆家族的力量?”
武政的目光如寒冰利刃,深深刺入武隆基的心,讓他既感委屈又不敢反駁,唯有求助的眼神投向武政。
武政輕輕拍了拍武勳的肩:“隆基年輕氣盛,見識尚淺,望王爺寬宏大量,來,坐下說話。”
待武勳落座,武政語氣淡然卻意味深長:“年輕人犯錯在所難免,隆基此舉並未觸及根本。若王爺過於苛責,反顯得小題大做,讓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