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商戰變宮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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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商戰變宮鬥

武勳咬牙切齒:“那些貨物流入鍾氏商行,我如坐針氈,甚至寧願捐給國庫……可悲的是,如今連這點銀兩我都拿不出來……”

“你這是在放棄。”

武政面容依舊平靜如水:“父皇當年將權力交付我二人時,曾教導我們,遇事不可強求,需以穩重為先,賢弟可還記得?”

武勳神情沮喪:“我明白,但……那可是數十萬兩白銀,就這樣打了水漂,你能甘心嗎?”

武政輕輕搖頭:“不甘,但又能如何?”

武勳悲憤難掩:“鍾氏財力雄厚,我們即便抗爭,也難以阻擋其擴張腳步。況且,徐家之人還在暗中窺視,等待時機落井下石……”

“你只看到了表面。”

武政微笑中藏著深意:“鍾氏商行不會輕易自毀聲譽,但徐家不同,他們是世族,不需顧慮名聲,只想維護其壟斷地位,任何威脅都會被無情扼殺。若你要與之硬碰硬,我勸你三思,以免武家因此陷入危機。”

武勳一臉愕然:“那我們該怎麼辦?”

“只有一計。”

武政壓低了聲音:“去找雲太傅,請他出面,說服皇上撤銷對鍾氏商行的御用,這樣一來,鍾氏便再無迴旋餘地。”

武隆基眉頭緊鎖:“父親,您這是糊塗了。徐昊軒怎會坐視我們如此行事?再說……”

“你還想說什麼?”

“再說,我們至今未能確知徐家敗落的真相,若盲目行事,豈不是讓雲太傅左右為難?”

“愚不可及!”

武政冷言道:“你以為雲山會插手這種瑣事?他巴不得武家商行出亂子。眼下正是良機,不可錯過!”

武隆基心存猶豫,而武政已豁然起身,語氣冷冽地說道:“若您不願,那便算了,老夫絕不強求。”

“哎!父親,我願意承擔,只是這……”

不僅武隆基感到困惑,就連廬江王李也同樣難以理解。他指著賬本,言辭中透出無奈:“這可是數十萬兩銀子,說送人就送人,家裡只剩下數千兩,往後如何是好?”

“賢弟勿慌,你所求無非是些補償。但你也明白,這不僅僅是你一人之損失,我家同樣受損不淺啊!”

淮南王武政言辭平靜,彷彿那數十萬兩白銀的流失與他毫無瓜葛。

武隆基尷尬地撫了撫臉頰,答道:“孩兒明白了,明日我便會去找鍾氏商行的人談判,儘量挽回些損失。”

“嗯,去吧。”

待武隆基離開後,武勳輕嘆一聲,向武政問道:“仁兄,你究竟意欲何為,請告知詳情。”

武政緩步踱著,沉聲道:“今日我倆之舉,實則已是謀反之舉,一旦敗露,便是滿門抄斬的大罪。隆基性情溫順,易受人欺,故需你我守護。”

“遵命。”

“然而……”

武政話音一頓,眼神凝視著遠方,“若我們坐以待斃,日後又何以自處?”

他的眼神凌厲:“武氏家族綿延數百年,每一代家主皆肩負責任,勇於擔當。武門子孫,不可辱沒先祖英名。”

“現今天下女帝當政,奸臣弄權,正是我武氏皇族振作之時,首當其衝的便是扳倒徐昊軒!”

“但那徐賊勢力龐大,如同百足之蟲,雖死不僵,對付他必定要付出代價……”

武政嘴角微微上揚,透露出一抹譏諷,“那便從武家自身做起!隆基……他還太稚嫩,難堪大任,這才讓徐家有機可乘!”

“那麼……”

武勳望著武政,追問:“那你有何打算?”

武政傲然宣稱:“我乃堂堂男兒,自當肩負武家重任。”

“可你已年逾六旬,還能有多少時日?”

“哼!”

武政的眼神深邃,宛如深夜的瀚海,透露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武隆基性情柔弱,不足以肩負武氏的千鈞重擔。

文勳雖果敢堅韌,但年紀尚幼,難以獨攬大局。隆基沉溺於個人歡愉,對我們家族的安危視若無睹。

如此一來,他的存在反倒是武家的一大隱患!既然言辭勸誡已如石沉大海,便由我們親自動手,撥亂反正。”

“至於徐家……徐昊軒狡詐多謀,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絕不會甘心久居臣位,其顯露鋒芒只是時間問題。

屆時,我們將傾力一擊,令其無所遁形,再輔佐隆基登上九五之尊的寶座,雖然他缺乏鐵血手腕,世勳又過於心慈手軟,隆基作為君主確實力有未逮,但他可為傀儡,真正的權柄,則需你我共同把握。

為此,切莫踟躕,即刻派遣心腹密訪雲太傅,同時聯絡各方望族,調集兵馬,直指鍾氏商行,予以雷霆一擊。

這一步,乃是我們武氏中興的關鍵所在,萬不可等閒視之!你的行動,從現在開始,分秒必爭!”

“謹遵殿下旨意!”

武勳恭敬行禮,隨後大步流星,決然而去。

“這,便是武氏皇族浴火重生的轉機。”

武政舉目望向窗外渺遠的天際,低沉而堅定地道:“徐昊軒……這一局,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何手段!”

徐昊軒於此刻悠然品茶,其側跪坐一位青衫書生,陸永駿是也,昔日面貌已煥然一新,頗有一番時下紅星之風姿。

“徐大人,武氏那邊似有變故。”陸永駿言畢,徐昊軒輕輕頷首,茶盞微舉,從容不迫:“武家欲圖翻身,便由他們去翻。”

“徐大人,向來以拉攏武氏為策略,何解?”陸永駿這一問,引得徐昊軒陷入沉思,片刻後抬首,目光深邃,緩緩吐露:“因其底蘊深厚,吾所需也。”

陸永駿驚詫:“未曾料到,徐大人早有此意,那我們……”

徐昊軒淡然一笑:“武隆基愚鈍,不明此間門道,只知以金錢鋪路,拉攏商賈。殊不知,商海浮沉,盟友間亦多為利益驅使,轉瞬即可反目。”

“至於武政,則不然。此人狡黠,深知武家須有所行動,家財雖豐,卻是先祖累世積累,不可縱容武隆基揮霍無度。”

“武隆基乃獨子,母愛雖深,卻不捨得金銀散盡以求人情,故此,武家財帛皆握於其一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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