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拼爹時刻,敢動我的女人?讓你知道什麼叫長生劍意(1 / 1)
天運聖城的上空,此刻已是一片末日景象。
那原本蔚藍的天幕,此刻被一種詭異的暗紅色所取代。
就像是凝固了萬年的汙血,透著令人作嘔的腥氣與不詳。
虛空在無聲地崩塌。
一隻巨大到難以形容的手掌,緩緩從那暗紅色的天幕中探出。
那手掌上長滿了濃密的紅毛,每一根紅毛都像是一條猙獰的毒蛇,在虛空中扭曲、舞動。
指甲漆黑如墨,彎曲如鉤,上面掛著早已乾涸的帝血。
這就是太初古礦的禁忌存在。
僅僅是一隻手,就遮蔽了整座聖城,讓下方的億萬生靈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絕望。
“源天師餘孽……”
“死……”
那個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只有漠視蒼生的冷酷。
紅毛大手緩緩壓下。
動作看似緩慢,卻封鎖了所有的空間節點。
整座天運聖城,就像是被封印在琥珀裡的蟲子,動彈不得。
城中的大能強者們,此刻一個個面如死灰。
在這股至尊級別的威壓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修為,簡直就像是笑話。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這就是觸怒禁區的代價嗎?”
絕望的情緒在蔓延。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個站在天字號石園廢墟中的白衣身影。
那個引發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陸家少主,陸沉。
此刻的陸沉,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
單手抱著昏迷的葉紅魚,身姿挺拔如松,沒有絲毫彎曲。
狂風吹亂了他的黑髮,卻吹不散他眼中的那一抹桀驁。
南宮琉璃緊緊貼在他身後,那張平日裡精明算計的俏臉,此刻也變得蒼白無比。
她的手死死抓著陸沉的衣角,指節發白,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是生物面對天敵時的本能恐懼。
“夫君……”
“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雖然她有萬貫家財,有無數法寶,但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陸沉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並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
只是騰出一隻手,在她那冰涼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動作輕佻,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從容。
“傻娘們。”
“你老公我還沒給你花完錢呢,怎麼捨得死?”
說完。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那隻壓下來的紅毛大手。
眼中的戲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寒意。
“老東西。”
“想殺我?”
“你問過我爹了嗎?”
話音未落。
他猛地扯下腰間那枚看似普通的玉佩。
那是臨行前,父親陸無道塞給他的。
說是讓他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時,捏碎它。
“爹!”
“有人欺負你兒子!”
“給我削他!”
陸沉大吼一聲,毫不猶豫地捏碎了玉佩。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這死寂的天地間顯得格外刺耳。
下一刻。
一道璀璨到了極致的劍光,從陸沉的手中爆發而出。
那劍光太亮了。
瞬間照亮了整個北斗道州。
在那劍光之中,隱約浮現出一道偉岸的身影。
那身影背對眾生,白衣勝雪,周身繚繞著歲月長河的氣息。
雖然只是一道虛影,但那種獨斷萬古、鎮壓諸天的氣勢,卻比那隻紅毛大手還要恐怖無數倍。
長生大帝——陸無道!
“那是……長生大帝的法身!”
“陸家那位真的出手了!”
城中的修士們激動得熱淚盈眶,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那道偉岸的身影並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抬起手,並指為劍,對著蒼穹之上的紅毛大手,輕輕一劃。
這一劃。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就像是隨手揮去衣袖上的灰塵。
但在那隻紅毛大手的感知中,這一劍,卻像是切開了整個宇宙的屏障。
那是……長生劍意!
斬肉身,斷因果,滅神魂!
噗嗤——
沒有任何懸念。
那隻遮天蔽日的紅毛大手,在接觸到劍光的瞬間,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直接被從手腕處齊根斬斷!
“吼——!”
一聲充滿了痛苦與驚怒的咆哮聲,從遙遠的太初古礦深處傳來。
震得無數星辰隕落。
那隻斷掉的大手,並沒有墜落,而是瞬間炸開。
化作了漫天的血雨。
那血雨每一滴都蘊含著恐怖的腐蝕力,落在聖城的防禦大陣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陸無道!”
“你敢傷吾!”
“待成仙路開……吾必滅你陸家滿門!”
那個古老的聲音在咆哮,帶著無盡的怨毒。
但那道白衣虛影卻根本沒有理會。
只是再次揮了揮手。
一股柔和的力量掃過,將漫天的血雨全部捲走,送入了無盡虛空。
做完這一切。
那道虛影漸漸消散。
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迴盪在天地之間:
“再敢伸手。”
“剁了你本體。”
霸氣!
無雙!
這就是長生大帝的威勢!
隨著虛影的消散,天空中的暗紅色迅速退去,重新恢復了清明。
那種令人窒息的威壓,也隨之消失無蹤。
“呼……”
陸沉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看著天空中恢復如初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果然。”
“還是拼爹最爽啊。”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依然昏迷不醒的葉紅魚,又看了看旁邊早已嚇傻了的南宮琉璃。
“行了,別發呆了。”
“趁著那個老東西還在養傷。”
“風緊,扯呼!”
陸沉大手一揮。
一座恢弘的浮空島嶼——虛空行宮,瞬間出現在半空中。
他抱著葉紅魚,拉著腿軟的南宮琉璃,一步跨出,直接登上了行宮。
“起駕!”
“回府!”
九條蛟龍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吟,拉著行宮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撕裂虛空,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一座滿目瘡痍的天運聖城,和一群還跪在地上、久久回不過神來的修士。
今日之後。
陸家少主之名,必將響徹整個北斗。
不僅僅是因為他切出了源神之指。
更因為他背後站著的那個……
護短到了極致的長生大帝。
……
虛空行宮內。
奢華的寢殿中。
陸沉將葉紅魚輕輕放在那張由萬年寒玉打造的大床上。
此時的葉紅魚,狀態非常不對勁。
雖然詛咒被拔除了。
但那根源神之指反哺回來的能量太過龐大,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她的身體一會兒滾燙如火,一會兒冰冷如霜。
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泛著一種詭異的潮紅。
她在昏迷中無意識地扭動著身體,口中發出痛苦的囈語。
“熱……”
“好熱……”
她的手胡亂地撕扯著身上的衣物,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那件青色的留仙裙,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陸沉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
【叮!檢測到葉紅魚體內生命本源透支,且被源神之力衝擊。】
【如果不及時引導梳理,她會爆體而亡。】
【治療方案:陰陽調和。宿主身具鴻蒙多子多福體質,可用本源精氣為其重塑經脈,引導能量。】
聽到“陰陽調和”四個字。
陸沉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轉頭看向一直跟在身後的南宮琉璃。
南宮琉璃此時也緩過勁來了。
看到床上葉紅魚那副媚態橫生的模樣,又看了看陸沉那眼神。
哪裡還不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哼。”
“男人。”
她酸溜溜地哼了一聲。
“剛才還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勢。”
“現在就開始想這種事了?”
“夫君,你這算盤打得,我在萬寶樓都聽見了。”
陸沉一本正經地咳嗽了一聲。
“夫人,你誤會了。”
“這是療傷。”
“醫者父母心,懂不懂?”
“如果不救她,她會死的。”
他說得大義凜然。
如果忽略他那隻已經開始解腰帶的手的話,或許更有說服力。
南宮琉璃翻了個白眼。
雖然心裡有些吃味,但也知道葉紅魚現在的狀態確實危險。
而且。
葉紅魚可是源天師傳人,是陸家以後的搖錢樹。
絕對不能死。
“行了行了。”
“別解釋了。”
“解釋就是掩飾。”
南宮琉璃走過去,替陸沉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踮起腳尖,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悠著點。”
“別把人折騰壞了。”
“我去外面……給你守門。”
說完。
她轉身走出了寢殿。
順手帶上了厚重的殿門。
並且貼心地開啟了隔絕陣法。
“真是個懂事的好媳婦。”
陸沉看著緊閉的殿門,感嘆了一句。
然後。
他轉過身。
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個正在痛苦掙扎的尤物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紅魚。”
“忍著點。”
“夫君這就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