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特殊療傷,陰陽調和,夫人請在門外守候(1 / 1)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虛空行宮那奢華的鮫紗窗幔,斑駁的灑在萬年寒玉床上。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瘋狂過後特有的旖旎氣息,那是靈酒的醇香與女子體香混合後的味道。
葉紅魚緩緩睜開雙眼。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上面鑲嵌著數不清的夜明珠,排列成星河的圖案。
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身子。
一股酸澀感瞬間傳遍全身,彷彿骨頭架子都被拆開重組了一遍。
但緊接著。
她驚愕的發現。
那股伴隨了她整整二十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陰冷詛咒,竟然真的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強大。
體內的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洶湧澎湃。
原本卡在化龍秘境的瓶頸,此刻竟然勢如破竹,直接衝到了半步大能的境界!
“這……”
葉紅魚難以置信的抬起手。
原本蒼白且佈滿灰色石紋的手臂,此刻晶瑩剔透,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皮膚下隱隱有流光轉動。
那是源氣。
是天地間最本源的力量。
她竟然因禍得福,覺醒了傳說中的“源靈仙體”!
“醒了?”
一道慵懶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葉紅魚身子一僵。
昨晚那些羞恥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她是如何在藥物和本能的驅使下,像只八爪魚一樣纏著這個男人。
又是如何在他耳邊一遍遍的求饒,最後又變成不知羞恥的索取。
轟的一聲。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下意識的拉過錦被,想要遮住自己滿身的痕跡。
卻被一隻大手按住了。
陸沉側身躺在她身邊,單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把玩著她散落在枕邊的一縷青絲。
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裡,帶著幾分饜足後的笑意。
“遮什麼?”
“昨晚不僅看光了。”
“連裡裡外外都檢查過了。”
“現在才知道害羞?”
陸沉的手指順著她的髮絲滑落,指尖輕輕劃過她圓潤的肩頭。
那種帶著電流般的觸感,讓葉紅魚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夫……夫君……”
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還沒睡醒的軟糯。
陸沉滿意的勾起嘴角。
湊過去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乖。”
“感覺如何?”
“身體還有不舒服嗎?”
雖然語氣輕佻,但眼底的關心卻是實打實的。
葉紅魚心中一暖。
那種被人珍視的感覺,讓她鼻尖有些發酸。
“我沒事了……”
“詛咒……真的解了。”
“謝謝夫君。”
她抬起頭,那雙原本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盛滿了似水的柔情。
這個男人。
不僅救了她的命。
還給了她新生。
從今往後。
她葉紅魚這條命,就是陸家的。
想到這裡。
她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不顧身上的痠痛,掙扎著坐起身來。
錦被滑落。
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驚心動魄的曲線。
但她此刻顧不上羞澀。
素手一翻。
一本古樸厚重、散發著滄桑氣息的石書,出現在她掌心。
那石書表面刻滿了繁複的大道紋路,隱約間彷彿能聽到山川龍脈的呼吸聲。
《源天書》!
源天師一脈傳承萬古的無上奇書!
無數聖地、皇朝夢寐以求的瑰寶!
“夫君。”
葉紅魚雙手捧著石書,神色鄭重,如同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紅魚身無長物。”
“唯有這本家傳的《源天書》,還算有點價值。”
“這上面記載了尋龍點穴、改天換地、禁忌陣法等無上秘術。”
“現在。”
“我把它交給夫君。”
“作為紅魚的……嫁妝。”
說完。
她低下了頭,不敢看陸沉的眼睛。
心裡既忐忑又期待。
這是一份豪賭。
也是一份毫無保留的信任。
陸沉看著那本足以引發修真界腥風血雨的奇書。
挑了挑眉。
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但很快。
這絲訝異就變成了玩味。
他並沒有伸手去接。
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了葉紅魚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頭來。
“嫁妝?”
陸沉輕笑一聲。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又帶著幾分霸道。
“一本破書而已。”
“也配當本少主女人的嫁妝?”
葉紅魚愣住了。
破……破書?
這可是《源天書》啊!
連大帝都要動心的東西!
在他眼裡,竟然只是破書?
“拿著。”
陸沉隨手將那本石書推了回去。
就像是在推開一塊路邊的磚頭。
“這種費腦子的東西,本少主懶得看。”
“你自己留著練。”
“練好了,以後家裡的礦脈開發、源石鑑定,還有那些想要來打秋風的阿貓阿狗。”
“都歸你管。”
說到這裡。
陸沉湊近了幾分。
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
呼吸交纏。
“記住。”
“你是我的女人。”
“連你整個人,從頭髮絲到腳指頭,都是我的私有財產。”
“你的東西,自然也是我的。”
“既然是我的東西,放在你那裡,和放在我這裡。”
“有什麼區別嗎?”
這番話。
霸道。
無理。
甚至帶著幾分強盜邏輯。
但聽在葉紅魚耳中。
卻比世間任何情話都要動聽。
那是絕對的信任。
也是絕對的寵溺。
他不貪圖她的傳承。
他要的。
只是她這個人。
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葉紅魚撲進陸沉懷裡,緊緊抱著他精壯的腰身。
“夫君……”
“你怎麼……這麼好……”
陸沉順勢摟住她光滑的後背。
感受著懷中玉人的顫抖。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系統面板上。
葉紅魚的忠誠度,直接飆升到了“死忠(100)”。
搞定。
收工。
就在兩人溫存之際。
寢殿的大門被人毫不客氣的推開了。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算盤聲。
“哎喲。”
“大清早的就在這演苦情戲呢?”
南宮琉璃穿著一身紫色的流蘇長裙,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那個從不離身的金算盤。
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看到葉紅魚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她嘖嘖了兩聲。
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床邊。
“妹妹。”
“別哭了。”
“哭多了就不漂亮了。”
“咱們家這位爺,可是個視覺動物。”
說著。
她從儲物戒裡掏出一本厚厚的賬冊。
直接扔在床上。
“既然身子好了。”
“那就別閒著。”
“這是萬寶樓最近在中州發現的幾處疑似礦脈的地圖。”
“還有幾個老對頭家裡的礦區分佈圖。”
“你給掌掌眼。”
“看看哪塊肥肉值得咱們下嘴。”
葉紅魚有些發懵。
她還沒從剛才的感動中緩過神來。
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工作給砸暈了。
“這……”
她有些求助的看向陸沉。
陸沉聳了聳肩。
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聽二夫人的。”
“咱們家。”
“她管錢。”
“你管礦。”
“我嘛……”
陸沉伸了個懶腰。
重新躺回床上。
一臉的理所當然。
“我負責吃軟飯。”
南宮琉璃翻了個白眼。
伸手在陸沉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想得美!”
“趕緊起來!”
“神機營剛剛來報。”
“前面好像有一群不長眼的蒼蠅。”
“在攔路。”
聽到這話。
陸沉原本慵懶的眼神。
瞬間變得鋒利起來。
“哦?”
“蒼蠅?”
“是紫府聖地那幫輸不起的老東西吧?”
他坐起身。
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流暢,充滿了爆發力。
隨手抓過一件長袍披在身上。
“正好。”
“紅魚剛覺醒了體質。”
“還沒試過手。”
“就拿他們……”
“來祭旗吧。”
葉紅魚聞言。
眼中的柔弱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身為源天師傳人的冷傲與自信。
她擦乾眼淚。
從陸沉懷裡退出來。
當著兩人的面。
大大方方的開始穿衣服。
青色的留仙裙再次包裹住那具完美的嬌軀。
她拿起放在床頭的《源天書》。
對著陸沉盈盈一拜。
“紅魚。”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