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無敵戟意破萬法,武魂權柄歸雪兒。(1 / 1)
此刻,場上就只剩下比比東一人還沒有把壓制的實力解放。
看著那些面對千承霄那平平無奇一擊就解開壓制的長老們,比比東的眼中滿是失望。
到底是怎樣的攻擊,能把這些封號鬥羅嚇得紛紛解開壓制。
就算千承霄再妖孽,還能真的一擊斬殺他們不成?那簡直就是開玩笑。
就在比比東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站在她面前那如同戰神一般的千承霄衝向她,對她發起進攻。
當她直面千承霄的攻擊,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會把實力全部提升甚至完全解放。
因為,如果還把實力壓制到魂帝境的話,面對千承霄這一擊,可能真的會死。
千承霄這不屬於魂技的恐怖一擊之中,比比東能感受到其中那無比霸道強橫完全不屬於這世界的力量,對著她橫掃而來。
如果不解除壓制的話,光憑這封號鬥羅級別的肉身,或許真的無法抵抗。
只有把魂力提升上來,不壓制的肉體才是真正的封號鬥羅級別。
並且,有魂力的加持,防禦力也會得到翻天覆地的提升。
看著已經衝到面前的千承霄,面對千承霄的攻擊,恢復到封號鬥羅的比比東右手握著教皇權杖,上面佈滿魂力,與千承霄揮斬過來的霸王破天戟相互碰撞。
“轟”的一聲,強大的魂力在兩人之間爆發開來。
千承霄看著面前的比比東,那雙重瞳無悲無喜。
而面對千承霄這一擊的比比東,表面看上去十分輕鬆,但實則,確實也不太難。
畢竟,她的實力已經恢復到封號鬥羅級別。
如果只把魂力解封到魂鬥羅級別的話,或許真的無法抵抗千承霄這一擊之中的那種霸道絕倫的奇特力量。
“比比東,你們輸了。”
看著輕鬆擋下自己這一擊的比比東,千承霄和對方抗衡幾息後,把武魂收了起來。
“願賭服輸。”
望著眼前比自己高一頭半的千承霄,比比東看著那雙重瞳,眼中滿是複雜。
“既已如此,從此以後,武魂殿教皇的位置,就換雪兒來坐。”
“而你,在雪兒沒有回來之前,就暫時代理教皇之位,幫雪兒管理好武魂殿。”
說到這裡,千承霄俯身而下,湊近比比東,二人之間的距離僅剩一釐米。
這個距離,一般不是接吻,就是幹架。
近距離直面千承霄那雙重瞳,在感受著眼前這霸道男人身上的氣息,比比東呼吸情不自禁微微一停。
這個傢伙突然靠這麼近,要幹什麼?
不會,不會的。
比比東,你到底在想什麼,你是瘋了不成嗎?
先不說這個傢伙對雪兒的心思,就是眼下這麼多人,他也絕對不會亂來的。
就在比比東為千承霄的舉動而陷入胡思亂想的時候,千承霄湊到比比東的耳邊,輕聲說道:“看在你是雪兒母親的份上,我在這些人面前給你留一點臉面。”
“安排好這些傢伙後,來供奉殿後的庭院來見我。”
話音一落,千承霄沒有理會比比東,帶著千道流等人走向供奉殿。
而留在原地的比比東心神大亂,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教皇大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隨著千承霄帶著千道流等人離去後,月關連忙出現在比比東身邊,看著還在發愣的比比東開口問著。
“嗯?”
聽到月關的聲音,比比東這才回神。
而月關,聽到比比東這一聲帶著質疑的“嗯”響起,本就做賊心虛的月關連忙高舉雙手,高聲痛呼:“教皇大人,我和鬼魅對您忠心耿耿,戰鬥的時候可絕對沒有划水啊。”
“我們兄弟二人,實在是不知道神子大人是怎麼破除我們二人所施展的武魂融合技啊。”
“教皇大人明鑑,明鑑啊!”
“我....我們....”
說到這裡,月關急的額頭上都流下冷汗。
“嗯,我知道了。”
看著如此焦急的月關,比比東點了點頭,隨後看著供奉殿的位置無奈的嘆了口氣。
隨後,比比東開口說道:“破除你們武魂融合技,或許是那籠罩在空中的那對瞳孔所至。”
“畢竟,當時那懸掛在空中的瞳孔發出了紫芒,之後,你們的武魂融合技便被破除了。”
“並且,當時那個傢伙也說了句破妄。”
說到這裡,比比東閉起雙眼,深深的吸了口氣。
隨後,對著月關和鬼魅等人說道:“這個傢伙回來,武魂殿不是變天了,而是翻天了。”
“以後,我不再是教皇,只是代教皇管理武魂殿的代理教皇而已。”
話音一落,比比東帶著月關等人一眾長老直接返回教皇殿,召開會議。
這一次的會議,便是武魂殿教皇易主,他們這些長老以後都要聽從千承霄這位神子的命令,以及真正的教皇,千仞雪。
......
回到供奉殿後的別院,千承霄靜立於庭院中央。
暮色四合,晚風掠過院角的古樹,枝葉簌簌,而他手中那杆霸王破天戟卻在漸暗的天光裡凝著一抹沉黯的烏金色,彷彿蟄伏的龍。
下一刻,千承霄動了。
沒有呼喝,沒有蓄勢,只是簡簡單單一記平掃。
戟鋒破開空氣,卻發出一種沉渾如悶雷滾動般的轟鳴,庭院中的氣流驟然一緊,彷彿被無形之力攥住撕裂。
塵土不起,落葉卻在他周身三尺之外,被無形的鋒銳絞成齏粉。
這不是演練招式,而是意念與兵器的共鳴。
橫掃,豎劈,回掠,直刺。
每一個動作都簡練到極致,摒棄了一切花巧,只剩下最純粹的力量軌跡。
正所謂,大巧不工,化繁為簡。
返璞歸真,一力破萬法。
戟身揮動間,那烏金色的光芒彷彿活了過來,在他身周拖曳出一道道凝而不散的殘影,宛如黑龍盤繞。
破空之聲層層疊加,起初如雷鳴,繼而如潮湧,最後竟隱隱似有龍吟暗蘊其中,在庭院四壁間迴盪碰撞。
千承霄的心神已徹底沉浸其中,每一擊落下,都凝聚心氣神。
他“看”不到手中戟,卻能清晰感知到每一寸戟杆的微顫,每一縷刃鋒切割氣流的軌跡。
他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水銀,瀉地般鋪滿整個庭院,又與揮出的每一戟緊密相連。
那杆霸王破天戟,彷彿成了他肢體的延伸,成了他意志的鋒刃。
漸漸地,某種超越了招式與力量的東西,開始在他身上凝聚--那是一種“勢”。
這,也是他從閉關之中出來後,與比比東等人戰鬥完,回到自己的庭院沒有立刻休息,而是開始修煉的主要原因。
初始時,只是他眉宇間愈發濃重的沉凝,是招式間愈發圓融無瑕的連貫。
但隨著時間推移,這“勢”開始外顯。
他周身丈許之地,空氣變得粘稠而沉重,光線都微微扭曲。
那不是魂力的壓迫,而是一種更為原始,更為直接的精神意志的體現--剛猛、霸道、寧折不彎---這便是意。
練拳有拳意,練劍有劍意,練刀有刀意,萬事萬物,所修煉追求的到極致,悟性超脫,便能領悟其意境。
而他所傳承修煉的戟法,終於在和比比東等人交手過後,進一步催熟,讓他開始凝聚這戟意。
戟,乃百兵之雄。
非力冠千鈞,心志如鐵者不能馭。
古來善戟者,無不是沙場之上縱橫睥睨,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絕世猛將。
其意之髓,便在於一個“破”字——破甲、破陣、破萬法、破心中猶疑。
至剛至猛,一往無前。
然而,千承霄此刻所凝聚的戟意,在承繼了這份古來共有的剛猛霸道之外,更滋生出一縷全新的神髓,那是一種“無敵”的信念。
這信念並非狂妄,而是源於對自身道路絕對自信,源於重瞳所見,霸意所承,兩世為人的沉澱,更源於內心深處那份誓要掌控命運,庇佑所愛的執著。
這無敵之意悄然融入每一式戟法中,使得那剛猛裡透出一份不容置喙的威嚴,霸道中蘊著一份俯瞰蒼生的淡漠。
他最後一戟緩緩刺出,極慢,卻彷彿挾著山嶽推移的巨力。
戟尖所指,前方虛空竟微微盪漾,發出不堪重負般的低鳴。
他周身那玄之又玄的勢也在這一刻攀升到頂點,那股剛猛霸道的戟意與他心中蓬勃的無敵信念徹底水乳交融。
“嗡”的一聲,戟身發出一聲清越悠長的震鳴,經久不息。
千承霄收戟而立,周身激盪的勁風與異象緩緩平息。
那杆靜靜矗立的霸王破天戟,此刻在他感知中,彷彿一柄已開鋒染血,亟待飲敵的神兵。
更彷彿一位與他心神相通,並肩而立的老友。
戟意初成,其鋒已露。
這不僅是對兵器的駕馭臻於化境,更是他武道意志的第一次完整顯形。
這條以戟開路,以霸道稱尊,以無敵證心的道路,自此,才算真正在他腳下鋪開。
在這玄幻下水道世界,成神之前的戰鬥方式太少,魂師太過於依賴魂技。
而他,既然出現在這世界,天生就是一個異類。
或者準確來言,他是恐怖的域外天魔。
在他眼中,比比東也只是個白眼狼罷了,並不能算得上什麼反派。
把比比東稱之為反派,都侮辱了反派二字。
就比比東這大反派,都不如魂殿的路邊一條,最起碼,人家一出場,那桀桀桀的標誌笑聲就已經代表了反派。
而比比東,充其量就只是個白眼狼,只不過是為了襯托那雙標狗主角,刻畫成了反派。
如果比比東不是白眼狼,單純只是和主角等人之間來劃分誰對誰錯的話,公平來講,雙方都沒有對錯之分,只不過是立場不同。
或者準確來講,半斤對八兩,武魂殿是那個八兩。
最起碼,武魂殿給平民免費覺醒武魂,就是上三宗兩大帝國這些大勢力做不出來的。
武魂殿的格局,不是一般的大。
而唐三,除了深情專一這一方面,好感都被他那雙標又當又立的樣子給敗光了。
不過,既然他來到這個世界,身為域外天魔的他,就讓這個世界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反派。
前提,是世人把他當反派的前提。
不過,在這個玄幻下水道世界,他最大的依仗便是霸意傳承以及重瞳。
至於武魂和魂技,都只是次要的。
而現在,他終於領悟出了戟意,這樣讓他的戰力在此得到巨大提升。
武魂殿這裡的事,就算短暫處理完畢。
先休息兩天,之後便是前往落日森林,把身在落日森林的毒鬥羅獨孤博收入麾下。
如果對方不從,那便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能為我所用,那便挫骨揚灰。
順帶,把那裡的仙草全部收取,提升自己人。
想到這裡,千承霄把武魂收了起來,來到庭院的石桌前坐了下來。
千承霄看著天鬥帝國的方向,腦海之中想起了千仞雪,那個愚蠢的小糊塗蛋。
明明武魂殿有這麼多尖端戰力,還和他們講什麼大道理,臥底什麼啊。
直接好好修煉,之後招兵買馬,兵馬一足,直接橫推整個大陸。
上三宗不服?那便直接滅了。
直接把七寶琉璃宗閃電滅掉,沒有這群傢伙輔助,就算昊天宗出世和藍電霸王龍家族聯合,在加上天鬥帝國,也不會是武魂殿的對手。
就像原著之中,比比東直接對七寶琉璃宗率先下手一般。
只可惜,對方有唐三提供的暗器,沒有滅了對方。
不過,比比東也滅了藍電霸王龍家族。
如果沒有唐三為七寶琉璃宗提供的暗器,七寶琉璃宗也會覆滅。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一個沒出世的昊天宗,沒有其他兩大家族,昊天宗在武魂殿面前那完全就是沒了牙的老虎,隨意拿捏。
不管怎麼說,比比東這個瘋女人,除了白眼狼這一點,她還是很有腦子的。
所以,七寶琉璃宗如果不能收服,那便直接徹底滅掉,絕對不能留有後患。
想到千仞雪,千承霄又想起對方愛吃的桃酥,想到這裡,千承霄向那家買桃酥的地方走去。
至於比比東,他要是不在,她來了,就在這等著。
畢竟,現在的武魂城,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