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前線戰況(1 / 1)
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聽起來似乎高階大氣上檔次。
然而,一個人的時間精力有限,就算天賦出眾也不可能如此浪費。
浸淫在一道十年勤學苦練,與每一門武藝都學個一年半載,其成就絕對不可同日而語。
或許有些人所謂的精通,不過是入門、小成罷了。
顧知章原本並沒有這樣的想法,可隨著這些天對修煉的認識逐漸加深,他也開始意識到自身的一些不足。
他不僅要修煉功法,刀法和槍法,同時也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練皮境僅僅是一個起點罷了。
小憩片刻之後,顧知章找到張管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莽牛功,弓箭射術,藤牌…..”
張管事冷靜地重複一遍。
“是的。”
顧知章點了點頭。
他準備集中精力提升自己,貪多嚼不爛反而是大忌。
“跟我走吧。”
張管事二話不說,直接領著顧知章去尋了新的教習。
血戰武館擅長弓箭射術的教習不在少數,同時又精通藤牌的卻是寥寥無幾。
與其再找兩名教習授藝,還不如直接去找最合適的那一個。
“趙教習,這小子就交給你了。”
張管事先行說明了來意,然後就把顧知章一個人丟在了原地。
他也不是無所事事,自然不能一整天都陪著一個人。
況且趙教習一身所學涉獵較廣,論及全面在整個武館也能名列前茅。
“趙教習,還請指點。”
顧知章上前幾步抱拳行禮。
“先從莽牛功開始。”
趙教習有些不苟言笑,一板一眼的講解著莽牛功的相關技巧。
隨後,他又指點了顧知章的弓箭射術,手裡拿著藤牌進行喂招。
直到日漸黃昏,這一次的教學方才結束。
“你的莽牛功和弓箭射術很快便能突破到小成境界,倒是這藤牌的技巧還需要勤加練習。”
趙教習又特意叮囑了幾句,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顧知章這一趟武館之行所獲甚豐,心中對三位教習充滿了敬意。
沒有三位教習的用心指導,他絕不可能在一天時間裡獲得巨大進步。
他躬身行了一禮,又去向張管事告辭,趁著天色尚早匆匆出城趕回家中。
……
顧知章和家中女眷一起用過晚飯,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
隨後他喝了一碗參雞湯,沐浴更衣走進了祝英臺的房間。
“滾!”
祝英臺眼皮都不抬,直接閉門逐客。
“每次都這樣,有意思嗎?”
顧知章聳了聳肩,一點也不在乎對方的感受。
都是老夫老妻的,總要有點不一樣的情趣。
“混蛋!”
祝英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雙眸幾欲噴火。
“這幾天是誰哭著喊著叫我好哥哥的?”
顧知章伸手抬起祝英臺精緻的下巴,眼神中滿是戲謔的神色。
“哼!”
祝英臺眸光冰冷,不置一詞。
“好了,我有正事要跟你談。”
顧知章鬆開手,一屁股坐在祝英臺的身旁。
他也不管對方是什麼態度,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想了解前線戰場的真實情況。”
白天的武館之行,他從張管事等人的態度中察覺到些許不對勁,但又說不清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你總算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
祝英臺眼神嘲弄的譏諷著。
她就知道顧知章的意圖沒那麼簡單,絕不會只是把自己禁錮在家中生兒育女。
“其實你不說也沒關係,到時候做了寡婦可怨不得別人。”
顧知章失聲輕笑,完全不在意祝英臺對自己的嘲諷。
他手裡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偶爾讓這女人出出氣又有什麼關係。
“王八蛋!”
祝英臺面色一變,咬牙切齒地罵道。
她此時方才意識到顧知章的險惡用心,偏偏自身又無力抗拒。
到了這會兒,她再怎麼心不甘情不願,也要在一定程度上去遷就顧知章。
否則她一旦意外受孕,還能眼睜睜地看著孩子的父親去送死不成?
“前線戰場的情況很糟糕。”
祝英臺輕輕嘆了口氣,神色複雜地看著顧知章:“在我受傷之前,九曲嶺的關口已經被蕭國攻陷,同時其他防線也都岌岌可危。”
“九曲嶺被蕭國攻陷!?”
顧知章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頓時惴惴不安。
“對,現在蕭國大軍正在進行修整,恐怕不日就要舉國進犯。”
祝英臺雙眸緊閉,話語中充斥著滿滿的無奈。
九曲嶺作為前線陣地的險要隘口,一直以易守難攻稱雄於世,多少年來都不曾被攻破。
蕭國大軍多次兵臨九曲嶺,從沒有一回能夠真正踏過此地。
而今九曲嶺失守的訊息還沒有散佈開來,顯然是官府層面有意在控制相關言論。
否則一旦這個訊息傳開,恐慌必定會如同潮水般湧來,各地百姓怕不是要舉家南遷。
“有沒有什麼好訊息?”
顧知章強壓下心中震驚,苦笑著問出心中所想。
如果局勢真的破壞到一定地步,他二話不說就要帶領全家女眷立刻逃命。
哪怕為此會被官府追責,也好過直接上戰場去送命。
天下間,誰人不曉得蕭國騎兵的厲害?
恐怕整個帝國,也只有寥寥幾隻精銳部隊能夠與之抗衡。
然而這些精銳部隊或是擁兵自重,或是隔岸觀火,全都遠水解不了近渴。
“帝國內部腐朽不堪,哪裡來的什麼好訊息,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
祝英臺輕搖螓首,清冷的面容泛起一絲絲憂愁。
她還有很多話無法宣之於口,只能簡要的提及一些前線戰況和大概形勢。
“按照你瞭解的情況,蕭國大軍會從哪裡進犯寒州?”
顧知章雙眉一擰,心中多少有些不甘。
他還想著透過戰功扶搖直上,臨陣脫逃只是最後的無奈之舉。
“九曲嶺只是寒州的第一道防線,在它後面尚有兩道防線可以暫時阻擋蕭國大軍挺進,但是這兩道防線恐怕也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祝英臺神色詫異的回看一眼,大概說明了兩處防線的具體情況。
據估計,這兩處防線最多能拖住蕭國大軍半年左右的時間。
“半年嘛……”
顧知章微眯著雙眼,心中細細思索著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