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是你義父(1 / 1)
梅寒雪一驚,掙扎著要脫離環抱,慌亂中卻腳下一滑身子向前一傾!
“唔!”
夏雲揚的臉立刻被埋進洶湧之中!
梅寒雪羞憤難當,小聲罵道,“你要死!”
夏雲揚的胳膊驟然箍緊!
梅寒雪被勒得哼叫出聲,身子頓時軟了。
“小雪,怎麼了?”
梅曉川的聲音從裡屋傳來。
“快鬆開我!”
梅寒雪微弱的語氣中透著哀求。
夏雲揚這才鬆了手,對著梅寒雪邪魅一笑。
梅寒雪滿臉通紅,一個歹徒興奮拳打在夏雲揚胸膛上,隨即腳下像踩著棉花般逃出了堂屋。
她想不到這個渾蛋惡霸膽子這麼大,竟敢在父親眼皮子底下發壞······
夏雲揚定定心神,回到裡屋陪師父說起了話。
片刻之後,梅寒雪端來了熱好的羊肉,還炒了兩盤新鮮菜蔬。
看來,梅曉峰一家過得挺滋潤,留下的油鹽菜蔬不少。
之前在山洞中沒有吃好,現在三人的心情好了,胃口也是大開,吃到嘴裡的羊肉更香了!
這個世界的酒還是純發酵酒,夏雲揚和師父喝了一整壇酒才有了些許醉意,於是起身告辭,“師父,天色不早了,徒兒該回去了,徒兒會時常來看您的!”
梅曉川還想挽留一下,梅寒雪已經板著臉說道,“趕緊讓人家走吧,人家還有嬌滴滴的小媳婦盼著他回家呢!”
這天算是聊死了!
送走了夏雲揚,梅曉川看著梅寒雪,意味深長道,“大丈夫三妻四妾的,不很正常嘛。”
梅寒雪頓時粉面帶霜,“爹,您真是喝多了!”
出了梅花村,已是夕陽西斜,夏雲揚原想著去牛家莊看望一下小寡婦陸秋蓉的,卻又擔心起家裡的柳風華。
他總感覺夏家那幾個壞種憋著什麼壞屁,想著明天還要上山打獵,乾脆等打了獵物再去看陸秋蓉也不遲。
於是一帶韁繩,騾車徑直向莽山村行去。
臨近莽山村地界,夏雲揚忽見右前方一片小樹林上空有幾隻烏鴉不停盤旋飛舞,似乎下面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它們。
夏雲揚好奇望去,隱約看到林中草地上似乎趴伏著一個人影!
那裡距離夏雲揚不過七八十米,他心中一動,抬頭盯上一隻山雀兒,試探著控制道,“去那裡看看!”
山雀兒歪著小腦袋看了看夏雲揚,發出“滴哩哩”一聲悅耳鳴叫,徑直向小樹林飛去!與此同時,夏雲揚眼中出現了山雀兒的視野,眨眼間,已經到了那小樹林的上空,下面
果然躺著一人!
第一次控制飛禽成功!
夏雲揚心中大樂,又發出指令:落下去,看看那人情況!
視野中,出現了一個肥胖的身軀,軀體上是顆碩大的頭顱,頭面上的五官難以理解的像
包子褶一樣緊湊在一起!
霧草!
居然是包子!
夏雲揚看清那人長相,不由驚撥出聲!
包子是夏雲揚給此人起的綽號,大名卻非常響亮上口——石振劍!
說起來,石振劍此人力大心狠,不但是清水鎮聞名的狠角色,還是夏雲揚曾經的好兄弟!好到什麼程度呢?
夏雲揚對石振劍言聽計從,清醒時打狗攆雞,喝多了月下遛鳥,變著法兒的為非作歹,那都是石振劍帶著他昇華的!
而且每次惹禍,都是石振劍讓好兄弟夏雲揚打頭陣,敗露了都是夏雲揚出面背鍋,夏雲揚稍有不從,就會被好兄弟石振劍痛罵沒有江湖義氣,不夠朋友!
關鍵的是,每次石振劍讓夏雲揚背完鍋,夏雲揚都會發自內心的說一聲“謝謝啊”!
說實話,若不是石振劍兩年前眼高於天,要去縣城闖天下,清水鎮第一惡霸的名號還真落不到夏雲揚頭上!
回憶至此,夏雲揚嘴角一抽,不愧是好兄弟啊,這不就是老趙往死裡玩兒老範嗎?
他透過山雀兒視野仔細檢視石振劍狀況,竟發現他心口位置有處傷口,傷口處血漬已經凝固,更有好多蛆蟲在傷口處不停蠕動,觀之令人頭皮發麻悚然欲嘔!
這小子死了?
視野向上移動,就見石振劍雙眼微睜,嘴巴不易察覺的不時開啟,驅趕著試圖在其口中下卵的蒼蠅。
還活著!
夏雲揚猶豫一下,跳下馬車翻過一條水溝,徑直來到石振劍身邊。
“包子,包子!”
夏雲揚使勁推了推石振劍的身子。
石振劍雙眼無神,嘴唇輕輕蠕動,艱難地吐出三個字,“你,是,誰?”
夏雲揚雙眉一聳,“你不認識我了?”
石振劍又吐出三個字,“不認,識。”
夏雲揚面上浮現一絲壞笑,石振劍啊石振劍,你也有今天!
他齜牙一笑,“我是你義父!”
石振劍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義父,救我。”
夏雲揚眉梢一挑,這小子,不會是失憶了吧?
這小子是不是裝的?
一念及此,夏雲揚“啪啪”抽了石振劍幾個耳刮子,又拿樹枝捅了一下石振劍的傷口,讓他說出自己叫什麼名字!
得到的回應是:“義父,我,真,不知道。”
“好,你記住了,你是我義子,叫包子!”
夏雲揚認真對石振劍說道。
好歹是曾經在為非作歹的事業上奮鬥過的好兄弟,情意還是有的,夏雲揚心生憐憫,決定救他一救。
他背上石振劍回到原處,將其十分小心的像扔白條豬一般扔進騾車,吆喝一聲往山神廟趕去。
眼見要到嘴的食物丟了,烏鴉們追上騾車憤怒大叫,卻被夏雲揚一個“滾”字罵得落荒而逃!
當山神廟的輪廓在眼中逐漸清晰,站在門口的一個窈窕身影,還有一個上躥下跳的銀色小東西也映入夏雲揚眼簾!
一種被家人急切等待的“風雪夜歸人”的感覺,瞬間充斥了夏雲揚的胸腔!
滿臉歡欣的柳風華,和搖頭晃腦的靈貂給了夏雲揚最大的情緒滿足。
就連大青騾都被情感氛圍感染,好像回到了久別的家中一樣“嗚昂嗚昂”的叫個不停。
夏雲揚剛停下騾車,靈貂“嗖”的一聲躥上騾車跳到他的懷裡,“嚶嚶嚶”的叫喚起來。
夏雲揚就是一皺眉,這靈貂一天不見,怎麼變得狗裡狗氣的?
柳風華一臉驚喜的問道,“夫君,你怎麼趕著騾車回來了?”
夏雲揚俯身一把將柳風華抱上騾車,“夫君把那隻猛獸賣了個好價錢,就置辦下了。”
又故意埋怨道,“雖說村裡人不敢來招惹了,你也不能總呆外邊啊!”
柳風華趕緊解釋,“夫君,奴家一直待在廟裡,剛才小貂上躥下跳的叫個不停,奴家心有所感,就開了門等在外邊,還真等回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