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惡霸夏雲揚,你的剋星來了(1 / 1)
夏雲揚狠狠親了柳風華一口,“回家!”
柳風華又羞又喜,依偎在夫君懷中,又好奇的打量著騾車,卻突然被車裡躺著的石振劍嚇了一跳!
夏雲揚趕緊安慰道,“莫怕,那是我的,呃,義子······”
柳風華微微蹙眉,“他怎麼長得像個包子?”
夏雲揚點頭,“對,所以他叫包子!”
騾車進了廟門,就見院子裡的雜草已被拔光,地面乾淨整潔,顯然是柳風華下了氣力打掃。
夏雲揚把石振劍抱下車來,安置在一張簡易床鋪上,對柳風華解釋了一通石振劍的來歷。
當然,在他口中,石振劍是跟在他屁股後面跑腿的小迷弟。
柳風華一聽是夫君的義子落難,立刻就著了急!
她仔細觀察石振劍的傷口,舒了口氣道,“萬幸!他的心與一般人不同,長在了右邊,不然早就死了!”
這種情況夏雲揚也聽說過,不由慶幸這小子命大!
“一定要把他救活,我想聽他天天叫我義父!”
夏雲揚說道。
柳風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個救人的理由有點令人匪夷所思。
“夫君,他的傷口化膿生蛆,已經有了毒性,需要藍花芸豆葉的汁水驅蟲祛毒,不過能不能活過來,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柳風華肯定答道。
這個世界可沒有青黴素一類的消炎藥,受了如此重的傷,還真的是看傷者造化!
不過柳風華的治療方法倒讓夏雲揚耳目一新。
柳風華說的藍花芸豆,夏雲揚倒是知道哪裡有,當即就出去揪了些這種植物的葉子回來,搗成泥後將汁水擠出,滴撒在石振劍傷口上。
很快,鑽在傷口裡的蛆蟲像遇見毒藥般紛紛爬了出來,都被夏雲揚用竹篾挑了去。
柳風華也不顧傷口髒臭,用塊乾淨的布蘸著芸豆葉汁水擦拭傷口,又去煮了一碗雞蛋粟米湯,一勺勺餵給石振劍喝。
看著認真忙碌的小婦人,夏雲揚真想給她頒個最佳醫護獎。
石振劍的眼神裡有了光,嘴唇開始蠕動。
夏雲揚湊過問道,“我是誰?”
“義,父。”
石振劍艱難回答。
柳風華忽然覺得不對,問道,“夫君,看起來他比你還大,為何······”
夏雲揚打個哈哈,“義父嘛,是不能按歲數大小論的,他死活要拜我為義父,我也沒辦法,哈哈。”
柳風華就信了。
夏雲揚看著石振劍,好奇問道,“誰捅的你?”
石振劍忽然一臉憤怒,斷續說出幾個字,“紅裙,黑衣······”
剛說出這幾個字,石振劍頓時情緒激動起來,口中開始“嗬嗬”的喘起了粗氣。
這種情況顯然是不能多問了,柳風華拿來一根縫衣針給石振劍灸了幾針,石振劍終於昏昏睡去。
撇下石振劍,夏雲揚給青騾解了套,餵了一把粟米後一拍青騾屁股,下指令道,“自己出去吃草飲水去,吃飽喝足自行回來,敢進莊稼菜地,回來老子燉了你!”
青騾“嗚昂”一聲,甩著腦袋跑出廟門。
估計它也有些懵逼,按說出了一天的力,當主人的不應該管吃嗎,還得自己出去覓食?
關鍵是一個吃不好還有被下鍋的風險!
尼瑪!跟了這樣的主人,上哪說理去!
夏雲揚把賣猞猁的銀子掏出來,除去買青騾和大車的二十五兩,還剩七十五兩,都交到柳風華手中。
柳風華完全就是個快樂的小媳婦,收下銀子誇讚道,“夫君真棒,一天就賺了這麼多銀子!”
她的誇讚發自內心,想當初她父親滎陽侯還沒獲罪時,偌大的滎陽侯府,賬房一天的進項也不過一百多兩銀子!
夏雲揚嘿嘿笑,心裡卻道這算什麼!還有不能跟你說的呢!
柳風華剛想給夫君端水泡腳,忽聽廟門外傳來一個尖細的嗓音,“夏雲揚,你給老孃滾出來!”
此時的柳風華,已經從罪女身份的陰影中擺脫出來,恢復了大家閨秀處事不驚的風範。
她沒有懼怕,只是直起身子看向廟門。
夏雲揚立刻聽出了夏王氏那個惡毒婦人的聲音,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早就趴在房樑上的靈貂“嘰嘎”一聲,警惕地看向廟門。
“沒你的事兒,好好趴著!”
夏雲揚對靈貂下了命令。
很快,夏王氏、大小林氏跨進廟門,身後還跟著一個滿臉陰鷙、身穿差役制服的年輕男子。
這名男子,正是剛請假回來的夏家大兒夏雲慶!
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村民們跟在夏家人後面,站在第一位的正是那個愛說公道話的周有德!
周有德是專門來看當差役的夏雲慶,是如何收拾夏雲揚這個惡霸的!
夏雲揚一皺眉,“咱們已經斷親了,你們又跑來做什麼?”
夏王氏叉著腰罵道,“你個天殺的短命鬼!你裝什麼糊塗!”
大林氏也跺著腳罵道,“掃把星短命鬼,你昨日打了我們的寶貝兒子,今日我們專門來找你算賬!”
小林氏一臉傲嬌,“惡霸短命鬼,你的剋星回來了,今日你若不跪下磕頭賠罪,再掏出一百兩銀子賠償,我們夫君定要把你抓進大牢吃牢飯!”
夏雲揚冷笑,開口就是一百兩,這是看準了我昨日從王世軒那裡到手的銀子!
夏雲慶差服在身,揹著手威嚴開口,“夏雲揚,老子已經不是你大哥了,再也不可能庇護你,且不說你做下的無數惡事,單就昨日打傷我的兩個兒子,就夠你吃十年八年牢飯的!”
說著,右手一抖專門用來拿人的鎖鏈!
“譁啷啷!”
鐵鏈響動的聲音刺入在場眾人的耳中,眾村民頓時一縮脖子心生畏懼。
對於平民百姓而言,這鎖鏈代表著官府,代表著王法,一旦鎖在身上就是萬劫不復!
夏王氏瞪著三角眼喊叫起來,“天殺的短命鬼,識相的還不趕緊磕頭拿銀子!”
眾村民全都看向夏雲揚,看這個惡霸敢不敢對抗王法。
“夫君?”
柳風華擔憂的看向夏雲揚。
夏雲揚輕笑,“把心放肚裡,無所屌謂!”
不知為何,一聽到夫君那句“無所屌謂”,柳風華就會心安無比。
夏雲揚哼了一聲,“夏雲慶,你雖是官府差役,行事也脫不開一個‘法’字!你們只說我打了那兩個龜兒子,為何不說他倆騷擾我妻在先?”
夏王氏厲聲喊叫起來,“他兩個還是小孩子!小孩子不懂事,不管做什麼事,你都不能和孩子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