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難怪師兄能把師姐變師嫂(1 / 1)
梅曉川叮囑道,“今晚你就和師弟們一屋睡吧,為師受不了你的呼嚕聲!”
夏雲揚出屋,拉下臉對圍著師姐大獻殷勤三個棒槌冷聲道,“都幹嘛呢,一個個跟孔雀開屏似的纏著你們師嫂,都當自己是純真無邪小男孩吶!”
“師嫂?!”
“阿巴?!”
顧天柱三人,包括梅寒雪都詫異的看向夏雲揚!
夏雲揚對三位師弟似笑非笑道,“我是你們師兄,她是我媳婦,說她是你們師嫂有錯嗎?”
梅寒雪滿臉羞紅剛想開口怒斥,卻抿抿嘴唇,一擰腰身就往屋裡走!
她臉色雖然依舊清冷,嘴角卻漾起壓不住的笑意。
夏雲揚抬腳追了上去。
顧天柱三人傻在原地。
“這事兒整的,咱也不知道啊!”
顧天柱攤手說道。
徐謙“咳”了一聲,“你瞧瞧。”
啞巴一拍大腿,“阿巴!”
“行了都別傻愣著了,咱趕緊過去給師兄賠不是吧,我老感覺咱這師兄有一百種辦法收拾咱們,不然他能被譽為清水鎮第一惡霸?”
顧天柱招呼二人去給夏雲揚賠不是。
梅寒雪的閨房就在正房的西屋,眼見她就要走進閨房,夏雲揚在堂屋追上梅寒雪,道,“師姐,我是哪裡又得罪你了,老這麼冷冰冰的對我?”
梅寒雪冷著臉不說話。
夏雲揚皺眉道,“莫非,師姐是生氣剛才,我說你是我媳婦?”
梅寒雪一咬嘴唇,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你若再敢像上次那樣輕薄我,我就讓爹爹把你逐出師門!”
夏雲揚頓時笑了。
上次臨走時,他對梅寒雪伸了鹹豬手,敢情梅寒雪還在為此事生氣。
一見他笑,梅寒雪臉色更冰冷了,甩開夏雲揚就要進屋。
夏雲揚突然哎呦一聲,捂著頭晃了晃身子。
梅寒雪立刻緊張起來,不由伸手扶住他身子,“你怎麼了?”
夏雲揚眉頭緊鎖面色痛苦,“沒什麼,今天和一個老壞蛋打鬥時受了些內傷,師姐不要擔心我,哎呦我的胸腹裡好痛啊······”
梅寒雪不由分說把夏雲揚扶到了自己閨房裡,夏雲揚順勢斜倒在床上,聞著床鋪上的馨香味道,心中不由一樂。
堂屋外,顧天柱三人被這位幫主兼師兄的操作看的瞠目結舌,心中對他的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顧天柱咂著嘴道,“難怪師兄能把師姐變師嫂。”
徐謙幽幽開口,“瞧瞧,這就叫專業。”
啞巴深以為然,“阿巴!”
看樣子歉是道不成了,三人感慨萬千的回了廂房那間被梅寒雪收拾好的屋子,繼續展開熱烈的討論。
閨房裡,梅寒雪都搞不清自己怎麼就坐在了床上,夏雲揚怎麼就把頭枕上了她的雙腿。
夏雲揚揪著胸口,“哎呦,胸口火辣辣的疼,疼的要死,師姐給揉揉唄······”
梅寒雪黛眉微蹙,一隻玉手開始輕揉夏雲揚心口。
夏雲揚心中一樂,“哎呦呵,肚子裡像被人抓扯一樣,一定是被那老混蛋踢斷了腸子,師姐給揉揉肚子唄······”
梅寒雪一邊揉著夏雲揚肚子,一邊心疼道,“以後不許再幹這冒險的事,我這就找爹爹給你熬些藥來!”
夏雲揚一把抓住她胳膊,“師姐的小手比什麼藥都管用,哎呦,我小肚子火辣辣的難受,怕是丹田被打壞了,師姐給揉揉唄。”
梅寒雪剛把手放到夏雲揚丹田位置,突然瞧見這小子一臉壞笑,立刻意識到著了他的道兒!
梅寒雪一張玉面瞬間紅溫,手像被燙了一樣彈開,咬著櫻唇從床邊針線盒裡“噌”的抽出一根大號的縫衣針!
夏雲揚一骨碌從梅寒雪腿上滾下床,起身就逃!
廂房裡,顧天柱三人正熱烈討論著夏雲揚的神秘莫測,忽聽一聲咳嗽響起,就見夏雲揚施施然走了進來。
“咦,幫主師兄,你不是進了師嫂的房間了,怎麼捨得又跑來這裡?”
顧天柱疑惑問道。
夏雲揚眉梢一挑,“師兄我有所為有所不為,而後可以為,懂不懂?”
三人都聽迷糊了。
“說正事!”
夏雲揚咳嗽一聲,“今日不算那些貨物,單是銀錠和碎銀子就有一百八十多兩,銅錢換算成銀子也有一百一十兩,咱們商量一下如何分!”
顧天柱三人同時搖頭。
顧天柱一臉堅定道,“師兄,我們已經商議好了,往後您不但是我們幫主,是師兄,更是我們帶頭親大哥,我們什麼都不要,只要讓我們跟著親大哥鞍前馬後誓死效忠就好!”
“哦?當真?”
夏雲揚挑眉問道。
三人均是堅定點頭。
夏雲揚慨嘆一聲,“你們能這樣想,兄心甚慰!如此,何愁大事不成,何愁天下蒼生不寧!”
顧天柱三人感覺內心再次得到了昇華,也感受到了身上擔負的沉甸甸的責任,目光全都變得堅毅起來。
夏雲揚嘆息結束,從懷裡摸出一把碎銀,每人面前分了五六兩,“你們不要,當師兄的不能不給,這些碎銀子你們帶在身上當零用吧。”
說著,又把啞巴那隻銀鎖拿了出來,對啞巴正色道,“師兄知道你心懷慈悲,惦念那些飢寒交迫的孩童,不過這是你家傳之物,師兄替他們把你的心意收下了,銀鎖還是帶在身上!”
三人呆呆看著夏雲揚,眼中滿是欽敬,顧天柱難掩心中激動,喃喃道,“師兄,對我們真好啊······”
徐謙嘴唇蠕動,“你瞧瞧······”
啞巴剛張嘴,夏雲揚已經將銀鎖掛在他脖頸上,又拍拍他肩頭,語重心長道,“心繫天下也不能捨了親情,什麼時候都不能忘了家人啊!”
啞巴情難自已,“阿巴”一聲,攥緊拳頭敲敲自己心口,又敲敲夏雲揚心口。
夏雲揚動情說道,“師弟,我明白,以後咱師兄弟們,就是過命的交情!”
顧天柱和徐謙聳然動容,內心激盪之下,異口同聲道,“師兄說得對,咱們自此就是過命的交情!”
“行了,都早些睡吧,明天一早你們還要給師嫂打水砍柴鋤地呢!”
夏雲揚調侃一句。
三人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躺下不多久,顧天柱忽然幽幽說道,“師兄,今天給你的錢袋裡有一隻雞蛋大的銀佛,也是我家傳之物,你看能不能也······”
夏雲揚翻了個身道,“什麼你的我的,到我手裡就是我的,睡覺。”
“好,吧。”
顧天柱應了一聲,莫名覺得師兄說的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