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要是師兄,一頭碰死在這都心甘情願(1 / 1)
次日清晨。
夏雲揚悠悠醒來,卻見屋內除了自己再無一人,出屋後就見師父正和師弟們大眼瞪小眼坐在院中石桌旁。
“誒,你們起來也不說叫我一聲。”
夏雲揚埋怨師弟們。
顧天柱看了一眼廚房,一臉幽怨道,“師嫂不讓,還不讓我們大聲說話,怕吵醒了你。”
說著又看了眼梅曉川,“剛才師叔就哈哈了兩聲,就被師嫂一頓白眼不敢說話了。”
梅曉川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徐謙一臉無奈,“你瞧瞧。”
夏雲揚乾笑兩聲,忽然覺得少了什麼。
“啞巴呢?”
夏雲揚問道。
顧天柱一指院子牆角,夏雲揚看去,就見啞巴正撅著肥碩的屁股趴在那不知在幹什麼。
梅曉川卻看著夏雲揚若有所思。
夏雲揚好奇過去,眼前一幕令他目瞪口呆!
啞巴趴在地上,一手捏著一隻老鼠,一手捏著一塊餅子,嘴裡“阿巴阿巴”的唸叨著。
這?
夏雲揚掉頭就走,生怕被啞巴纏上學習調教老鼠之法。
回到石桌旁,夏雲揚對師父告辭道,“師父,今天事多,徒兒先回去了,師弟他們就拜託您多關照了。”
梅曉川皺眉,“你信不信,你要不吃這頓早飯,小雪能讓我把你逐出師門?”
夏雲揚一愣,顧天柱一拽他袖子,滿臉欣喜道,“師嫂在蒸大肉包子!”
夏雲揚心中頓時一暖,上次說想吃大肉包,師姐就惦記上了,雖說此包非彼包,卻足見師姐的用心,畢竟蒸包子要和麵發麵剁餡調餡,還要包還要蒸,這得起多早啊!
師姐如此一位仙氣飄飄的佳人,肯為自己做這些煙火氣十足的事,日後若不多多傾囊相授,簡直枉為夫君!
正感慨間,廚房裡傳來梅寒雪的清麗聲音,“包子好了。”
隨即就見梅寒雪端著一大盤雪白包子,在一片蒸汽雲霧裡飄然而出,宛若一位騰雲駕霧手託蟠桃的仙子一般下凡而來。
顧天柱口中嘖嘖連聲,發自內心道,“師嫂真是上得天庭下得廚房,我要是師兄,一頭碰死在這都心甘情願!”
徐謙跟著嘆息道,“可說呢。”
啞巴聞著味兒,攥著老鼠就跑了過來。
夏雲揚嘴角一抽。
顧天柱這話說得他竟無法反駁。
吃包子時,梅寒雪看似無意,卻一直盯著夏雲揚手裡的包子,一個快吃完時就又遞上一個,生怕他比別人吃的少了。
梅曉川心情複雜的快要哭了!
女兒長這麼大,都沒對他這親爹這樣好過!
一頓肉包早飯吃得皆大歡喜。
吃罷飯,趁著師侄們去幫著洗刷鍋灶的空檔,梅曉川突然問道,“雲揚啊,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機緣?”
夏雲揚心裡一驚,不愧是師父!
“師父,不瞞您說,徒兒最近還真遇到些奇遇。”
夏雲揚實話實說。
梅曉川眼中精光一閃,盯著夏雲揚等候下文。
夏雲揚老實說道,“師父,就在夏家人與我斷親前一日,夏家那個老虔婆逼我去給她偷牛吃······”
於是,夏雲揚就把這幾日的經歷,挑重要節點說給師父聽,就連和柳風華、三娘子和陸秋蓉雲雨後自己的御獸技能和力氣增強也和盤托出。
梅曉川聽得目瞪口呆!
良久,梅曉川才不可置信的開口道,“為師怎麼覺得你在說天方夜譚?”
夏雲揚知道不顯露一下,師父斷然不會相信,於是說道,“師父,你看師姐。”
梅曉川扭臉看向正在院中晾曬被褥的梅寒雪。
夏雲揚催動意念,就見數十隻五彩斑斕的蝴蝶從院外陸續飛來,或是落在梅寒雪身上慢慢張合翅膀,或是圍繞著梅寒雪翩翩起舞,將梅寒雪襯托的宛如蝴蝶仙子一般。
梅寒雪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渲染的驚喜萬分,一時呆立在原地沉醉其中。
梅曉川開始懷疑人生。
夏雲揚揮手,蝴蝶翩翩飛離。
梅寒雪看著驟然離開的蝴蝶悵然若失。
梅曉川好一陣咳嗽,開口說道,“前日那大黑狗突然發瘋,對我堂嬸那樣,我就很是奇怪,原來真是你小子搞的鬼!”
夏雲揚齜牙一笑,調轉話題道,“師父,我也有一事困惑不已,什麼叫入品,為何您以前沒和我說過?”
“還有,我第一次去黑窩點時,那裡的人只說我入了品,可今日和壞老頭打鬥時,顧天柱卻說我和壞老頭一樣是七品,為何短短兩日我就升了兩級?”
梅曉川似乎也沒遇到過如此匪夷所思之事,一時陷入沉思。
良久,梅曉川才輕咳一聲,將這世界武道品級的設定講述一遍,又解釋道,“你當初隨為師習武時,已經即將入品,為師為了讓你紮實習武就沒和你講品級之事,後來你禍禍了小雪被我趕走,所以,咳咳······”
梅曉川咳嗽幾聲,重新組織好語言,道,“武道一途,有人自有天分,不需刻苦修煉便可輕鬆破境升級;有人後天有緣,依靠機緣打通武道坦途;你的御獸之技,還有你和女子云雨後便會提升技能和力氣,便是你後天獲得的大機緣!”
“你武道品級的提升,正是透過此途徑自行破境升級的!為師猜測,不同的女子身上有不同的機緣,你入品應該是和你的罪女之妻,呃,那個雲雨之後奠定的。”
“然後是什麼三娘子,後來又是什麼陸秋蓉,讓你連升兩級成為七品,為師覺得,那個陸秋蓉身上的機緣最大,她身上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番話,說的夏雲揚豁然開朗!
還真是,和陸秋蓉雲雨之後,他的御獸技能和力氣大為增強,應該就是那之後入的七品!
梅曉川見他想得入神,告誡道,“你要切記,這些女子必然是與你有緣,方能為你提供了機緣,若你不加把持四處濫情,想透過與陌生無緣之女雲雨來提升自身修為,則必遭反噬!”
夏雲揚心中一凜,連連稱是。
梅寒雪腳步款款向閨房走去,夏雲揚目光追隨,心中忽然一動,卻不知師姐身上是大機緣還是小機緣。
見此情景,梅曉川立刻意識到徒兒心中所想!
雖說他早已打定心意將女兒許給徒兒,可心裡還是莫名生出一股火來,冷聲道,“為師和你心中疑惑都已解開,滾吧!”
夏雲揚忽然咧嘴一笑,“師父,昨晚徒兒說過,會把被徒兒禍禍過的女子都娶了做媳婦的,師姐當我媳婦,您不會生氣吧?”
梅曉川起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停下,第一次對夏雲揚飆起了髒話,“雖說大白菜長成了就是要讓豬拱的,可當一個人親手養成的一棵大白菜就要被豬拱了的時候,尤其這頭豬還先拱了別的白菜,更尤其是這棵白菜還非要這頭豬拱不可,誰說不生氣就是放誰祖奶奶的狗臭屁!”
“現在看見你就煩,趕緊給老子滾雞脖蛋!”
“好嘞!師父,我這頭豬過兩天再來看您和大白菜!”
夏雲揚趕緊套好騾車駛出師父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