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終有一日,他要將這條魚囚回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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褫奪封號,降為皇女。

八個字,如平地一聲雷,炸得整個正堂內鴉雀無聲。

便是江稚魚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重罰。

即便華陽將縱火一事全攬在自己身上,還未婚先孕,太后縱然惱怒,但這次並沒有造成傷亡,輕重都可,而且,重也該是重在顧謹身上。

如,收回賜婚

承恩侯能想到這,必然是老夫人提點了,因此老夫人才會在深思一夜之後對世子人選有了動搖。

今日召江稚魚來問顧懷秋什麼時候能夠恢復,不僅僅是對孫兒的關心,更多的是考量。

承恩侯府的世子人選是不是要多一個。

而如今和預想輕重相反的懲罰反倒是讓老夫人剛起的心思又有了別樣的考慮。

太后究竟是什麼意思?

“祖母,如今華陽雖只為七皇女,但與我婚約尚在,我也早已同她有了夫妻之事,求祖母修書入宮,奏請太后,許孫兒和華陽儘早成婚。”

“什麼?夫妻之實?你…你你真是天大的膽子,怎敢做出這種事!”

才爬坐起來的承恩侯指著顧謹手都在顫抖,他萬萬沒想到一向看上去沉穩的顧謹敢做出這種不要命的事。

這要是被太后知曉了……

承恩侯感覺自己後脖頸都涼涼的。

老夫人看著他嚇得臉色發青,腳下發軟的模樣,更覺著世子要早日定下來才好。

看著因跪不下去,只能勉強拜得再深一點,露出滿背血跡的顧謹,老夫人思慮片刻道:“你所言在理,今日老身便修書,你且下去休養吧。”

“謝祖母。”

顧謹轉身,一瘸一拐的離開。

老夫人也再沒了精力,擺擺手道:“時辰不早了,也都回吧。”

所有人都告禮離開,只有承恩侯留了下來,等人走了才開口。

“母親,長公主,不,七皇女被如此重罰,咱們還要緊著娶入門,是否會觸怒太后啊?”

承恩侯心裡害怕,卻又不敢直言說老夫人錯,只能側面探問。

瞧著承恩侯這膽小如鼠,自顧著自己,半點看不透形勢的樣子,老夫人都懶得再教了,不耐道:“不娶才會觸怒太后。”

承恩侯不明白。

太后如此重罰分明是厭了華陽了,他們當該避之不及,最好能把婚退了才是。

反正顧謹和華陽有了夫妻之實的事也只有兩人和侯府知曉,便是華陽說出來,只要他們不認就是了。

這會上趕著娶回來,就算太后不遷怒,華陽縱火的名聲也不好,如今還被褫奪封號了,他也就不是長公主的公爹了。

“行了,下去吧。”

瞧著承恩侯那憋著壞的樣,老夫人看著就礙眼。

承恩侯嚇得不敢再言,畏畏縮縮退了下去。

黃嬤嬤連忙上前,一邊給老夫人順氣,一邊勸道:“老夫人莫氣,傷了身子。”

“這一日日,沒一件順心的事。”

“好在,好在二少爺這次沒入獄,只是輕罰,七皇女雖沒了公主封號,可太后娘娘許也只是一時氣急了,七皇女心疼二少爺,腹中又有孩子,待成婚後,生下孩子,太后娘娘就消氣了,再則,二少爺沒了駙馬身份也好。”

黃嬤嬤最是瞭解老夫人,將老夫人心裡所想從她的嘴裡說出來。

見老夫人臉色緩和,才問:“老夫人,大少爺那邊如何做?”

“再看看吧。”

“是,老奴明白。”

……

從明慧堂出來,大夫人就被早等在外面的庫房管事給叫走了。

江稚魚孤身往大房的方向走。

但去大房要先穿過二房的長道。

顧謹一瘸一拐,走得慢,即便比江稚魚早走些許,可江稚魚走上長道沒多久便遇到了。

她腳步不減,也不避,從顧謹身邊走過。

顧謹早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在江稚魚走到身邊的時候開口嘲道:“江稚魚,我倒是不知,你的醫術如此高明,不止能治病救人,亦可勾人,連明國公,崔燦都為你所用。”

江稚魚腳步停住,轉過頭,冷視顧謹笑道:“二弟羨慕啊,可惜,二弟想用也沒有。”

“你以為你贏了嗎?江稚魚,你費盡心機鬧這一場,不也不過如此。”

“是嗎?”江稚魚刻意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顧謹。“若不過如此,你何必耍這一出苦肉計。”

被揭穿的顧謹嘴角抽了抽,看著江稚魚的眸中陰寒更盛。

江稚魚卻絲毫不懼,繼續道:“你知曉,祖母心有動盪,你急著穩住她,過去,你需要嗎?可見我並不白費,日後,還說不清呢,下一次,起壞心之前好好想想,可還有人能保你。”

說完,江稚魚邁步便走。

她步伐輕快,此刻的顧謹就是想追也追不上。

看著她那恣意走向大房的背影,顧謹雙拳攥緊,發白的指節咔咔作響。

無論江稚魚是否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又有多少他所不知的,都本該是屬於他的。

終有一日,他要將這條魚囚回來!

江稚魚不知顧謹心中又在發什麼夢,腳步一路朝著空院去。

早和阿元對練完的石安站在門口,可見人在裡面等著了。

江稚魚熟門熟路的走進書房。

顧懷秋還是坐在書桌前,上面擺著棋盤。

看著那上面黑標交錯的棋子,江稚魚覺得自己就是其中一顆,看著膈應。

“能把棋收了嗎?看著叫人不太舒服呢。”

顧懷秋眼皮都不抬一下,只冷道:“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還沒你的份。”

這意思是,她還沒資本站在這盤棋上。

更膈應了。

“勞大少爺移步側邊,檢查一下。”江稚魚走到書桌側邊。

這一次,顧懷秋沒拒絕。

從輪椅上站起來,直接走到了側邊的塌上坐下。

就幾步,江稚魚卻已經察覺不對了。

有些晃,

蹲下身,將顧懷秋的褲管捲起,伸手摸了摸經脈。

就光著一摸,就有三四個黃豆大小的凸起。

果然,昨日顧懷秋強行發動內力,氣血急行,加之踢開花燈的時候腿腳用力過大,疏通的經脈承受不住這突然衝擊,細微處又淤積了。

“如何?”

“還需繼續扎針用藥泡浴,一月之內,不可再下地,更不可用力。”

江稚魚說著從袖袋裡拿出針包,開始再淤堵周圍以及穴道下針。

顧懷秋並未說什麼,只拿過矮几上之前未看完的書繼續看。

江稚魚疑惑抬頭問:“你不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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