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連滾帶爬跑了(1 / 1)

加入書籤

王武打斷了他的話,那股威懾光環開始往外放,三十步之內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鄭懷仁身後那三十個護衛全都變了臉色,他們是禁軍出身,見過的高手不少。

但沒有一個人能像王武這樣,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武學境界了,這是宗師級別的氣場壓制。

“蘇丞相讓你來搶人,有沒有告訴你,你的命不夠他女兒贖。”

王武的聲音傳進鄭懷仁的耳朵裡,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

“我在雪原殺金狼衛首領的時候,你還在京城的花樓裡喝酒。”

“我帶著一百人深入草原三百里的時候,你連軍營的門都沒進過。”

“現在你騎著馬站在我面前,告訴我你是來協助的。”

鄭懷仁的額頭上開始冒冷汗,他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邊地武夫。

蘇丞相只告訴他王武是個校尉。

沒告訴他這個校尉能殺金狼衛首領,能徒手捏扁鐵欄杆。

“王武,你……你敢對朝廷命官動手嗎。”

“不敢。”

王武往前走了一步,那一步踏出去,鄭懷仁的馬都往後退了兩步。

“但我敢讓你跪下。”

鄭懷仁想說什麼,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一股壓迫感把他整個人都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的腿開始發軟,膝蓋不由自主地往下彎。

那匹馬也撐不住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鄭懷仁從馬背上滾下來,摔在地上的時候官帽都飛出去了。

頭髮散亂,狼狽得像條喪家犬。

“蘇丞相的狗,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王武走到鄭懷仁面前,低頭看著這個京城來的五品大員。

“回去告訴你主子,蘇紅袖我會送到京城,但不是交給他,是交給皇帝。”

“賬本上寫的那些東西,夠蘇家滿門抄斬三遍有餘。”

鄭懷仁趴在地上,他想爬起來但身體不聽使喚。

那種被碾壓的恐懼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候,他身後的護衛隊裡有人動了。

一個黑衣蒙面的人從護衛隊裡衝出來,手裡的匕首直奔王武的咽喉。

這一擊快如閃電,普通人連反應都來不及。

但王武早就等著這一手了,他的神識在對方動的瞬間就已經鎖定了他。

那匕首還沒碰到王武的衣角,就被王武兩根手指頭夾住了。

精鋼打造的匕首在王武手裡像紙一樣被捏扁,碎片撒了一地。

黑衣人想退,但王武的另一隻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蘇家養的死士,就這點本事。”

咔嚓一聲,脖子斷了,黑衣人的屍體被王武扔在鄭懷仁面前。

“這是第一個,還有沒有想試試的。”

護衛隊裡沒人敢動,他們親眼看見那個死士出手。

那是蘇家花了十年培養出來的殺手。

一招之內被徒手捏死,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鄭懷仁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他終於知道蘇丞相為什麼要派那麼多死士跟著他來了。

不是為了搶人,是為了殺人。

但現在死的是蘇家的人,他這個領隊的跑不掉責任。

“王大人饒命,下官只是奉命行事,不知道蘇家的人要動手啊。”

鄭懷仁開始求饒了,他不敢再裝什麼京城來的大官,能活著回去就是萬幸。

王武沒有理他,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金色的令牌。

那令牌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

“知道這是什麼嗎。”

鄭懷仁抬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那塊令牌他認識,京城裡沒人不認識這東西。

免死金牌,見牌如見君,持此牌者可斬一切三品以下官員而不受追究。

這東西整個大周朝只有三塊,兩塊在皇宮裡,第三塊據說早就失傳了。

現在這第三塊就在王武手裡。

“你……你從哪裡得到這個的。”

鄭懷仁的聲音都在顫抖,他不知道王武是什麼來頭。

能拿到這種東西的人絕對不是普通的邊地武夫。

“你不需要知道。”

王武把金牌收回懷裡,一腳踩在鄭懷仁的肩膀上。

“回去告訴蘇丞相,他要是識相就把脖子洗乾淨等著。”

“我到京城的那天就是他蘇家完蛋的那天。”

“他那三個宗師級的護衛,在我面前也就是三條狗,想試試就放馬過來。”

鄭懷仁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他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帶著剩下的護衛狼狽地往京城方向跑。

蘇紅袖在囚車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剛才燃起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鄭懷仁是她爹的得意門生,在京城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

現在被王武踩在腳下像條狗一樣。

還有那個死士,那是她爹花了重金培養的頂尖殺手,一招之內被捏死。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爹可能真的保不住她了。

系統的提示音在王武腦海裡響起。

【叮,宿主以絕對實力碾壓朝廷命官,觸發成就:權貴踩踏者】

【叮,獲得獎勵:統御力提升,威懾光環範圍擴大至五十步】

【叮,龍象般若功熟練度再次提升,力量增長一成】

王武掃了一眼系統面板,那些數值又漲了一截,這趟出來收穫不少。

隊伍繼續往前走,傍晚時分抵達了兗州城裡最好的客棧。

周德海早就安排好了,整座客棧全部包下來,只接待王武一行人。

三百重甲兵在客棧周圍紮營,物資和囚車都安置在後院,守衛比軍營裡還嚴密。

王武住主臥,顧青住側臥,蘇紅袖和阿依娜被關在隔壁的房間裡。

這個安排是王武定的,俘虜關在一起方便看管。

有什麼風吹草動也能一時間發現。

入夜之後,客棧裡安靜下來,只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響。

顧青坐在自己房間裡,她的臉色不太好看。

那股寒毒雖然被壓制住了,但經脈裡還有淤堵。

這幾天趕路太急,她一直在硬撐著,沒跟王武說。

但王武的神識早就掃過她的身體了,那些經脈裡的問題他看得清清楚楚。

“過來。”

王武的聲音從主臥傳來,顧青起身走了過去。

她進門的時候看見王武坐在床邊,旁邊放著一碗剛熬好的藥湯。

“喝了。”

顧青接過碗一飲而盡,那藥湯比之前的還苦,苦得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你的經脈堵了七八處,今晚幫你全部衝開,不然以後會留下隱患。”

這話讓顧青愣了一下,全部衝開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

那是用純陽內力強行衝擊經脈,過程會極其痛苦,也會極其……

“躺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