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路邊撿了個大元帥(1 / 1)
走近了才看清楚,十幾個穿著官服的衙役圍著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在打。
那青年手裡只有一根哨棒,但十幾個衙役愣是近不了他的身。
他的棒法又快又狠,每一棒都能砸在衙役的關節上。
已經有五六個衙役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這小子有點東西。”
錢彪在旁邊開口,他在軍中混了二十年。
見過的好手不少,但像這種用哨棒能打翻十幾個人的還是頭一回。
那些衙役打不過,開始喊人。
“快去叫人,這逆賊襲擊官差,抓起來砍頭。”
鎮子裡跑出來更多的衙役,手裡拿著刀槍,把演武場圍得水洩不通。
那青年被圍在中間,他的呼吸開始粗重,但手裡的哨棒沒有放下。
“老子沒偷沒搶,你們憑什麼抓我。”
“憑什麼,憑你是逃兵,憑你從北邊跑回來沒有路引,憑你敢打官差。”
領頭的衙役是個胖子,他躲在人群后面指揮,自己不敢上前。
“抓住他,活的死的都行,反正逃兵本來就該殺頭。”
衙役們衝上去,那青年的哨棒舞得更快了。
他畢竟只有一個人,體力在快速消耗。
就在這時候,王武開口了。
“住手。”
這兩個字不大,但演武場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那股威懾光環壓過來,那些衙役連刀都舉不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按住了一樣。
領頭的胖衙役轉頭看見王武的隊伍,他的臉色變了。
三百重甲兵站在那裡,黑色的鎧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那股殺氣比他見過的任何軍隊都重。
“你們是什麼人。”
“北境先鋒營校尉王武,奉旨押解要犯進京。”
秦烈雲策馬上前,把王武的官牒甩在那胖衙役臉上。
胖衙役看了一眼官牒,腿軟了,校尉是從五品。
比他這個不入流的衙役班頭高了不知道多少級。
“王大人恕罪,小的不知道大人路過,衝撞了大人。”
“我問你,這人犯了什麼事。”
“他……他是逃兵,從北邊跑回來的,沒有路引,還打傷了我們的人。”
王武的目光落在那個青年身上,他的神識已經掃過了這個人的全身。
骨架硬,經脈粗,丹田裡有一股未經開發的內力,這是天生的練武胚子。
系統的提示音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姓名嶽鵬,潛力值S級】
【叮,此人未來成就:兵馬大元帥,戰神級別猛將】
【叮,當前狀態:落魄逃兵,被追殺中】
王武的眼睛眯了一下,兵馬大元帥,這可是武將能走到的最高位置。
“這人我要了。”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個叫嶽鵬的青年自己。
胖衙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王武的目光,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大人要這逃兵幹什麼,他可是犯了律法的。”
“我說要他就是要他,你有意見。”
王武翻身下馬,朝那青年走過去。
那青年握著哨棒沒動,他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將軍要幹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嶽鵬。”
“會用刀嗎。”
“沒用過,但學得會。”
這回答讓王武滿意了,不是會不會的問題,是敢不敢學的問題。
他轉頭對秦烈雲招了招手,秦烈雲從馬背上解下一柄陌刀扔過來。
王武接住陌刀,扔到嶽鵬面前。
“三十五斤,舞得動就跟我走,舞不動就自己滾蛋。”
嶽鵬看著地上的陌刀,他沒有立刻去撿。
“跟你走幹什麼。”
“殺人,殺該殺的人,殺你想殺的人。”
這話讓嶽鵬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彎腰撿起陌刀。
那三十五斤的重量在他手裡像沒有一樣。
他揮舞了兩下,刀風呼嘯,把周圍的衙役嚇得連退三步。
“行,我跟你走。”
嶽鵬把陌刀扛在肩上,走到王武身邊站定。
蘇紅袖在後面看著這一幕,她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就這麼個破落戶,你也當寶貝撿,我爹府上的門房都比他體面。”
“你爹府上的門房能一個人打十幾個衙役嗎。”
王武沒回頭,他的話讓蘇紅袖的臉僵住了。
“你爹滿朝文武,三十年經營,愣是沒發現這種人才,倒讓我在路邊撿著了。”
“這就是蘇家的眼光,這就是你爹的本事,連人都不會看,活該他要完。”
蘇紅袖想反駁,但她找不到話說,因為王武說的是事實。
嶽鵬確實有本事,一個人用哨棒打翻十幾個衙役,這種人放在軍中至少是百夫長的料。
而蘇家從來沒有發現過這種人,因為蘇家只看門第不看本事。
隊伍繼續前進,嶽鵬走在王武身邊。
他的目光掃過那三百重甲兵,眼睛裡全是羨慕。
“這些兵都是你的。”
“都是。”
“那你手下還缺人嗎。”
“缺,缺能打的人。”
嶽鵬咧嘴笑了,他在北境當了三年兵,因為得罪了上司被髮配去送死。
僥倖活下來跑回老家,卻被當成逃兵追殺。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完了,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王武。
“我能打,給我兵我能打更多。”
“行,等進了京城,給你一千人。”
這話把嶽鵬砸得頭暈,一千人,那是千夫長才有的編制。
他一個逃兵,剛被撿回來就能當千夫長。
“你不怕我跑了。”
“你跑得過我的刀嗎。”
嶽鵬不說話了,他剛才看見了王武下馬時的步伐,那種穩健不是普通高手能有的。
這個男人的武力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強,跟著他比跑掉划算。
隊伍又走了四天,前面出現了一道關隘。
兩邊都是懸崖峭壁,中間只有一條路能過。
這地方叫鬼愁澗,是通往京城的最後一道天險。
秦烈雲看見這地形就皺起了眉頭。
“老大,這地方太險了,要是有埋伏咱們跑都沒地方跑。”
“不用跑,進去。”
王武帶著隊伍往關隘走,關隘的大門開著,門口站著一排士兵迎接。
領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武將,身材魁梧,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容看著讓人發毛。
“王校尉大駕光臨,末將孫屠有失遠迎,請請請,裡面請。”
孫屠一邊說一邊往後退,把王武往關隘裡面讓。
“孫將軍太客氣了,我只是路過,借個道就走。”
“那可不行,前面山路塌了,正在修。”
“少說也得三天,王校尉正好在我這兒歇歇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