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反手燒你全家(1 / 1)
孫屠的話說得滴水不漏,但王武的神識已經掃過了整個關隘。
兩側的高地上埋伏著弓箭手,至少有兩百人,還有滾木和火油罐。
關隘裡面的營房佈局也不對,那些士兵的鎧甲裡面鼓鼓囊囊的,藏著兵器。
這是個局,專門等他來鑽的局。
王武沒有聲張,他跟著孫屠往裡面走,臉上還帶著笑。
“孫將軍準備得這麼周全,看來早就知道我要來了。”
“那是自然,王校尉的大名如雷貫耳,末將仰慕已久。”
孫屠把王武帶到關隘裡面最大的院子,那裡擺滿了酒席。
“來來來,王校尉先喝幾杯,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王武在主位上坐下,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鼻子卻在空氣中嗅著什麼。
酒肉的香味很濃,但蓋不住另一種味道。
猛火油,他太熟悉這個味道了,他自己車上就裝著三十二櫃。
這關隘裡也有猛火油,而且量不小,至少夠把整個關隘燒成灰。
孫屠準備今晚放火燒人。
王武放下酒杯,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那些士兵一個個喝得東倒西歪。
但他知道那些人沒醉,他們的呼吸太穩了,不是喝多了的樣子。
“孫將軍,你這關隘修得不錯,兩邊都是石壁,易守難攻。”
“王校尉過獎了,末將在這兒守了八年,對這地方熟得很。”
“那你知道這地方有個缺點嗎。”
孫屠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不知道王武要說什麼。
“什麼缺點。”
“火一燒起來,跑都沒地方跑。”
這話讓孫屠的臉色變了,他的手不自覺地往腰間摸。
但王武沒有動手,他站起來朝外面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酒不錯,但我喝多了頭暈,先回去歇著了,孫將軍不用送。”
他帶著秦烈雲和顧青離開了酒席。
孫屠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眼睛裡閃過一絲殺意。
“將軍,要不要現在動手。”
“不急,等他睡了再動,一把火燒乾淨,誰都別想跑。”
王武回到自己的營帳,秦烈雲和錢彪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老大,這地方不對勁,那些士兵的眼神全在盯著咱們的車隊。”
“我知道,他們想燒人。”
秦烈雲和錢彪對視一眼,他們沒想到王武已經察覺了。
“老大,那咱們怎麼辦,硬衝嗎。”
“不用硬衝,他玩火,我陪他玩。”
王武走到帳篷門口,掀開簾子往外看。
關隘兩側的高地上黑影綽綽,那是埋伏的弓箭手。
“把咱們車上的猛火油櫃全推出來,對著他們的營房擺。”
“老大,這是要反燒他們。”
“不只是反燒,還要讓他們知道,玩火的祖宗姓王。”
秦烈雲領命去安排,錢彪跟在後面幫忙。
三十二櫃猛火油被從車上卸下來,一字排開對著孫屠的營房方向。
那些猛火油櫃都是青州地下工坊打造的,射程三丈,火焰能燒一刻鐘不滅。
王武站在營帳門口看著這一切,他的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蘇紅袖被關在旁邊的帳篷裡,她透過簾子縫看見外面的動靜,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認出了那些猛火油櫃,那是她爹專門用來對付重甲騎兵的利器。
現在她爹派來的人要用猛火油燒王武,王武卻先一步把猛火油對準了對方。
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爹的人不只是想殺王武,連她這個親生女兒也要一起燒死。
賬本在王武手裡,她活著就是隱患,死了才幹淨。
這就是蘇家的規矩,利益面前沒有親情。
王武走進蘇紅袖的帳篷,他看著這個丞相千金縮在角落裡發抖的樣子。
“想通了嗎。”
蘇紅袖抬起頭,她的眼眶紅了,但她咬著牙不肯哭。
“我爹不會殺我的,他不會。”
“他已經在殺了,外面那些人是他派來的,猛火油是他準備的。”
“今晚一把火燒起來,你我都是灰,誰也別想跑。”
蘇紅袖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她不想相信,但王武的話太篤定了。
“你爹給我準備了猛火油,看來他是真想讓你死得透透的。”
王武蹲在蘇紅袖面前,他的目光冷得像刀子。
“今晚,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玩火的祖宗。”
子時剛過,關隘兩側的高地上突然亮起火光,數百支火箭同時射向王武的營地。
孫屠站在營房頂上,他等這一刻等了整整半夜。
“燒吧,都燒吧,三百重甲兵又怎樣,燒成灰都是一樣的臭味。”
他身邊的親兵湊過來拍馬屁。
“將軍高明,那姓王的再能打,也躲不過火攻。”
“那是自然,他以為我真的準備跟他喝酒。”
“老子在這兒埋了八年的猛火油,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孫屠說完這話,眼睛死死盯著王武營地的方向。
火箭落下去了,噼裡啪啦砸在帳篷上。
他等著那熊熊烈火燒起來,等著那些慘叫聲傳過來。
一息過去了,兩息過去了,十息過去了。
營地裡沒有火光,一點都沒有。
那些火箭落在帳篷上就像落進了水裡一樣,連個火星子都沒濺起來。
孫屠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怎麼回事,怎麼沒燒起來。”
親兵也慌了,他們準備了這麼久,怎麼可能燒不起來。
“將軍,那些帳篷好像是溼的,火箭燒不著。”
“溼的,大冬天的他們往帳篷上潑水,他們傻了嗎。”
孫屠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營地那邊突然響起了號角聲。
那聲音又低又沉,像是從地底下傳出來的一樣,聽得人心裡發毛。
緊接著,營地周圍的地上突然掀開了二十塊偽裝布,底下露出二十具黑漆漆的大櫃子。
那些櫃子上都裝著一根長長的銅管,銅管的盡頭是拳頭大小的噴口,正對著關隘的出口。
孫屠認出那是什麼東西了,他的腿當場就軟了。
“猛火油櫃,他們也有猛火油櫃。”
他想喊撤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王武的聲音從營地裡傳出來,只有兩個字。
“噴。”
二十道藍幽幽的火焰從噴口裡射、出來。
那火焰足足有三丈多長,掃過去的地方寸草不生。
關隘的出口瞬間變成了火海。
那些正準備衝進來放火計程車兵被火焰吞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就變成了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