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一戰封神(1 / 1)
那人慘叫著倒在地上,秦烈雲已經衝向了下一個目標。
十一個穿著重甲計程車兵在一百多個沒穿甲的魏軍裡橫衝直撞,每一拳每一腳都砸在關節上。
膝蓋、手肘、肩膀、腳踝,專挑這些地方打,打斷了就換下一個。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那一百多個魏軍全都躺在地上哀嚎。
斷手斷腳的有七八十個,剩下的也被打得爬不起來。
整個水井邊上全是滾在地上喊孃的人。
秦烈雲站在人堆裡,身上的重甲沾滿了血但那都是別人的血,他自己連根毛都沒傷著。
他抬頭看向遠處的高樓,魏長風就站在那樓上看著這一幕。
兩人的目光隔空對上了,秦烈雲的眼睛裡全是挑釁。
你他孃的再派人來,老子繼續打,有種派五百人來。
魏長風的臉白得嚇人,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恐懼。
十一個人打一百多個,不拔刀用拳頭,一刻鐘結束戰鬥,這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那些黑雲重甲讓他的人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砸在上面跟砸石頭一樣只會把自己砸傷。
這是殺人機器,這是降維打擊,他的人在王武手下根本不夠看。
站在他身邊的趙彪也愣住了,他本來想借這次衝突讓魏長風下定決心除掉王武。
現在看來這個計劃徹底泡湯了,因為魏長風的眼神已經變了。
那不是想動手的眼神,那是想盡快送走瘟神的眼神。
魏長風盯著校場裡那支隊伍看了很久,他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這幫北邊來的人。
裝備好只是表面,配合默契才是關鍵,那十一個人打架的時候根本不用交流。
眼神一對就知道下一步該打誰往哪個方向走。
這種默契只有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才能練出來。
這支隊伍不是普通的押解隊伍,這是一群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殺人機器,惹不得。
他原本想吞併這支隊伍的心思瞬間涼了一半。
但趙彪不這麼想,他在魏長風身後站了整整半柱香,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魏將軍,就這麼算了?咱們一百多人被打成這樣,您連個屁都不放?”
“你想怎麼辦,帶兵去剿?你覺得你那些人夠死幾次?”
趙彪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來。
“就算打不過也得給個說法,不然咱們風林渡的臉往哪兒擱,您這十年的威風往哪兒擱?”
魏長風轉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全是嘲諷。
“說法?你去給說法?”
“我……”
“你要是有這個本事,蘇丞相還用得著把你塞到我這兒來當釘子嗎?”
這話把趙彪的老底揭了個底朝天,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魏長風沒再理他,轉身往樓下走,他得去見見王武,不是去問罪是去摸底。
趙彪站在原地看著魏長風的背影,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了懷裡。
那裡揣著蘇丞相的密令,上面寫得很清楚,王武必須死在風林渡,用什麼手段都行。
既然魏長風不願意動手,那他就自己來。
他招來自己的親兵附耳說了幾句話,那親兵領命跑了。
半個時辰之後,趙彪帶著二百多人浩浩蕩蕩地往城東校場走。
這些人不是普通計程車兵,全是他從京城帶來的死士。
蘇丞相花了重金培養的殺手,每個人手裡都沾著至少五條人命。
校場裡的王武正在喝茶,秦烈雲站在他旁邊稟報剛才那一仗的戰果。
“老大,打廢了七十多個,剩下的也躺著爬不起來,咱們這邊一點傷亡都沒有。”
王武端著茶杯沒說話,他的神識已經掃到了趙彪帶著人往這邊來了。
“來了二百多人,全是練家子,不是普通兵。”
秦烈雲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也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
“老大,動手嗎?”
“不急,看他想幹什麼。”
趙彪衝進校場的時候臉上帶著殺氣,他身後那二百多死士已經把刀抽出來了。
他徑直走到王武面前,一隻手按在刀柄上,另一隻手指著秦烈雲。
“王武,你的人縱兵行兇打傷我風林渡一百多人,這筆賬怎麼算?”
王武端著茶杯沒抬頭,秦烈雲也沒動,整個帳篷裡安靜得嚇人。
趙彪以為他們是被嚇住了,聲音更大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押解欽犯,在風林渡就得守風林渡的規矩。”
“今天你得把這個秦烈雲交出來讓我軍法處置。”
“軍法處置?”
王武終於抬頭了,他看著趙彪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趙副將,你知道軍法處置是什麼意思嗎?”
“當然知道,打一百軍棍再關三個月禁閉,這是朝廷的規矩。”
“朝廷的規矩是欽差押解要犯任何人不得阻攔,誰阻攔誰就是謀反。”
“你剛才說的那一百多人圍住我的水井不讓我的人打水。”
“那叫阻攔欽差,按朝廷的規矩該怎麼處置?”
這話把趙彪噎住了,他沒想到王武會從這個角度反駁。
“你少拿欽差壓我,這是風林渡不是京城,魏將軍才是這兒最大的官。”
“魏將軍讓你來的?”
趙彪愣了一下,他當然不是魏長風派來的,他是自己來的。
王武看出了他的心虛,嘴角勾了一下。
“不是魏將軍派你來的,你擅自帶兵闖我的營地,按軍法該怎麼處置?”
趙彪被問得說不出話來,他的臉漲得通紅,手裡的刀都快抽出來了。
“我管你什麼軍法不軍法,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王武放下茶杯,他還是坐著沒動,但整個帳篷的氣氛變了。
那股威懾光環開始往外放,帳篷裡的空氣變得沉重起來。
趙彪身後那二百多死士全都變了臉色。
他們是蘇家培養出來的殺手見過的高手不少,但沒見過能靠氣勢就讓人喘不過氣來的。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從帳篷角落裡站了起來。
蘇紅袖穿著一身囚服,但她的眼神不再是前幾天那副落魄的樣子。
趙彪看見她的瞬間臉色就變了,他認識蘇紅袖,更知道蘇紅袖認識他。
當年他在蘇府當護衛的時候,沒少給蘇紅袖當馬伕。
“趙彪,你膽子不小啊,本小姐在這兒你也敢喧譁?”
這話把帳篷裡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秦烈雲在內。
蘇紅袖不是俘虜嗎,她怎麼幫王武說話。